第一百六十九章 聰明人都玩五子棋
商業街的前期規劃,也算是初步完成,至少幾個店鋪,都已經有了模樣。
所以沈安安現在很是鬆了一口氣。
架子搭起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她也能夠鬆了一口氣。
啟王別苑的護衛,自然是認識沈安安的。
見到沈安安從馬車上出現,趕忙上前行禮,口稱小姐。
這是啟王殿下親口認的妹妹,哪個敢不敬。
沈安安扶著一個侍衛的胳膊跳下了馬車,問道:“殿下在府裏嗎?”
侍衛恭敬答道:“在,正在與呂公子下棋。小姐自去後書房尋便是。”
沈安安應了一聲,剛要進門,又拍了拍腦袋。
“對了車上有給大家帶的一些小東西,還有幾個禮盒。
就你吧,幫我拿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
侍衛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回小姐,在下李大彪。”
沈安安看著長的眉清目秀的小侍衛,眼角不自覺的跳了跳。
這名字跟長相未免太不搭了一些。
不過這名字是爹娘給的,沈安安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就你了,去搬一下吧。”
“是!”
李大彪看著沈安安憋的通紅的臉,苦笑不已。
這種情況,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沈安安算是一個好人了。
至少沒當場笑出聲來。
李大彪怎麽了?
名字挺好的啊。
“小姐,是這些嗎?”
“嗯,禮盒給我,其他的拿去給弟兄們分了吧。
都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
李大彪自然又是感謝了一番,看著沈安安進了門其他人才圍了上來。
“快看看,聽說沈家小姐心靈手巧,是有大能耐的。
咱們每天玩的那些葉子牌,就是她弄出來的。”
有急性子,趕忙把食盒子打開。
頓時眾人就聞到了一股子香甜的氣息。
黃橙橙的糖塊,一塊塊碼的整整齊齊,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嘶……”
“咕嘟……”
“這是……蜜糖?”
“還愣著幹什麽,快快,分一下。”
“哎呀,還真是糖啊,好香啊……”
“光是這一盒子糖,怕是得上百兩吧。沈小姐真是大方。”
這倒不是誇張。
這大食盒子,至少也得有十斤糖。
在京城,一斤糖,至少也得要十兩銀子能買到。
這東西,還是從於老八那裏要來的。
聽說沈安安要來啟王別苑,於老八自然不會吝嗇。
至於禮盒中的,除了糖,還有一些特色點心。什麽豆沙糕啊,糯米糕之類的。
都是沈安安給的方子,放了糖,味道自然是極好。
洛十八的院子實在是太大了,沈安安輕身功夫練的好不錯,腳程不慢,但依舊是走了一會兒。
書房門關著,外麵有洛十八的貼身小太監福清守著。
見到沈安安到來,福清趕忙行禮。
剛要通報,就被沈安安塞了一塊糖進了嘴裏。
“呃……安安小姐,這是飴糖?”
在宮中,這種東西,自然是不缺的。
福清雖說是不受寵的皇子的貼身小太監,但也是見過世麵的。
隻是他從來卻沒有吃過,原來這糖,這麽甜。
一時之間,竟然感動的落了淚。
“是糖,咋的,這麽難吃嗎?都吃哭了……”
沈安安笑著打趣了一句。
福清破涕為笑:“奴這還是沾了小姐的光,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吃到。”
沈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都是以前,以後跟著十八爺,吃香的喝辣的。
別看雲山鎮比不上京城。
但是在這裏,見得,玩的,吃的,保證京城裏的達官貴人都比不上你。
好好幹!”
沈安安隨手塞了一包糖在他手裏,笑道:“鎮子上有一家店,名叫香又甜。那是咱們家開的。
以後想吃了,就去那裏跟掌櫃的說,是沈安安讓你去的,不收錢。”
福清心裏感動。
像他們這種身體殘缺的下人,雖說別人不說,但背地裏多半是瞧不起他的。
但是沈安安卻不會,對他跟別人永遠沒有區別。
沈安安是不同的,她對別人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
“謝謝安安小姐,奴可就記下了。”
“好說好說,他們兩個在裏頭。”
福清點了點頭:“在的。”
“哦,又不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別傻不愣登的在外頭站著了,多冷啊。
不用你在這兒伺候,去玩吧。”
“可……”
“放心了啦,十八爺那裏我會說的。去吧,瞅瞅,這臉都凍的通紅了。”
福清聽著這關心的話,眼眶又是一紅。
“那,奴謝過小姐。”
沈安安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搖了搖頭:“記得以後多吃點飯。”
福清腳步一停,卻沒有轉身,隻是腰稍微彎了彎:“唉,奴一定好好吃飯。”
他不敢回頭,怕一回頭,眼淚就忍不住掉下來。
安安小姐會不喜歡的。
“是安安來了嗎?”
洛十八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
沈安安應了一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裏跟門外完全是兩個世界,一股暖氣襲來,沈安安這才明白為什麽要關門了。
是沈安安弄出來的那種煤球爐子,封閉的煙囪,通到外麵,房間裏沒有任何的炭味。
爐子上燒著熱水,旁邊放著一個棋盤。
洛十八跟沈安安兩個人正在下……五子棋……
沈安安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你們兩個有勁嗎?一個個都聰明絕頂,在這兒玩五子棋,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要是被下圍棋的那幫人知道了,定然是覺得你們在侮辱圍棋。”
洛十八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喂喂喂,別說的跟你沒關係一樣。
這五子棋的玩法,可是你發明的。”
沈安安把糕點往旁邊一放,掐著腰,理直氣壯。
“我是個女孩兒,而且不會玩圍棋,不能找點樂子嗎?
你們能跟我比嗎?”
洛十八被堵了一句,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卻是沒說什麽。
但意思很明白, 行,你有理,你強大。
呂崇安則笑著指著大門說道:“別人可不知道我們在玩這個,你瞧,不是關著門玩的麽?
主要是十八這人,太賴皮。
在你來之前,我們下象棋,他全輸。
正兒八經的下棋,他也輸。沒辦法,我隻能陪他玩五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