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陳家
從會場離開後,秦風拿出手機給陳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秦風老師?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情嘛?”
接到秦風電話後的陳馨,顯得十分的激動,因為她知道秦風既然主動打電話給自己,那麽一定有什麽事情。
“上次你說的事情,我現在有時間了,把陳家的地址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秦風緩緩一道。
他先前之所以拒絕凜遙的飯局,也是因為趁著空閑的這段時間去陳家一趟,看看對方究竟想要找自己有什麽事情。
陳馨說了她的爺爺想要見自己一麵,秦風很清楚的相信,對方肯定不隻是見一麵那麽簡單,必然有著其他事情,所以秦風決定趁早解決了好,免得後麵跟其他事情在時間上麵衝突了,特別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對秦風來說極其重要。
不管是讓自己盡早突破到入道境,還是預防許家派來的高手,這些事情都必須要時刻放在第一位。
“秦風您要來我們家了?那我現在就去跟爺爺他們說,讓他們給你準備一下好歡迎您。”
得知秦風打算來他們陳家,陳馨臉上別提有多麽高興了。
“不用這麽麻煩,隻是簡單的見一麵而已,不需要準備什麽,直接告訴你家的地址,我打車過去就行了。”
“這怎麽行啊,難得秦風老師您願意光臨我們寒舍,招待的工作肯定要準備好,不能怠慢到您,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車子接送您,您直接告訴我您現在的位置就行。”
陳馨堅決要款待秦風,這也是讓秦風極其無奈,最後他也是向陳馨妥協了,把自己的位置告訴對方。
沒過多久,一輛邁巴赫S便是出現在了秦風的事業內,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緩緩朝著秦風這邊行駛過來。
車子停下來之後,一名白發蒼蒼,身穿執事服裝的老者便是從車上走了下來,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氣色卻很好,言行舉止間有著一股儒雅的氣質,臉上更是露出和藹的笑臉,朝著秦風詢問道:“請問您就是秦風先生嗎?”
“是我。”
秦風點了點頭。
聞言,那名管家也是連忙說道:“您好,我是陳家的管家,您可以叫我黃老,這次是老爺和小姐吩咐我前來接待您的,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可否上車,我好帶秦風先生去陳家跟老爺和小姐會麵。”
“好。”
秦風坐上了這輛邁巴赫S後,管家也是命令開車的司機發車前往陳家。
在路上,為了不讓秦風感覺到枯燥,這名管家也是時不時就和秦風談話交流,同時詢問他對於午餐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比如喜歡吃山珍還是海味,喜歡的是洋酒還是茅台之類的。
秦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這麽多要求,陳家並不用特意為了他準備這些。
這次他來陳家的目的,就是單純的想要問清楚對方打算找他做什麽而已,在弄清楚了這件事情之後,秦風就會打道回府,不可能跟他們過多交流。
見秦風如此態度,管家也是很懂事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知道秦風不是那種需要設豪宴款待的人,所以繼續問下去,甚至可能會惹得他反感。
很快,他們便是來到了陳家。
陳家的家宅位於江北比較靠郊區一條名為獅橋路地段,這裏並沒有什麽富人區,就連住戶也很少,所以周圍顯得很安靜清閑。
在江北,陳家的地位並不算高。
但這是指財力這方麵。
不過,雖然陳家在江北的財力隻能夠排在一線末尾,但對於在江北的勢力而言,陳家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很高的,甚至不亞於那些排名靠前的大勢力。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陳家乃是武道世家。
光是武道世家這四個字,就足以讓無數勢力心生忌憚,到了他們那個高度,自然有聽說過為何武道世家,而任何一個武道世家的底蘊,都不是普通勢力可以相比的。
這也是為什麽付先天所在的付家,明明在財力上麵完全不輸於陳家,但付家卻始終以低人一等的姿態麵對陳家的原因。
付先天也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家族攀上陳家這艘大船,這才一直鍥而不舍的追求著陳馨。
在來到了陳家之後,秦風便是被管家帶路走了進去,穿過一條裝修精致,很有古風典雅氣息的走廊之後,他們來到了陳家的大廳。
因為是武道世家的緣故,不管是做派還是家宅的風格都還保留著舊時代的味道,大廳的裝飾看似低調內斂,但隻有真正懂的人才知道這份低調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奢侈。
光是秦風隨便掃一眼,就看見了數件價格均在千萬以上的古董裝飾擺放在大廳的各處,除此以外還有不少價格昂貴的家具整齊有序的擺放著,盡顯氣派。
“秦風老師,您來啦!”
這時,陳馨也是從大廳的一側出現了。
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朝著秦風這邊跑了過來,之所以這麽開心,也是因為秦風願意來她們陳家坐客,起初她可是一直擔心著秦風拒絕她的這個請求呢。
而在陳馨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者,從那老態龍鍾的麵容上,不難推斷出這名老者怕是已經年過八十了,但他走路時,其步伐穩健,下盤紮實,完全沒有給人那種衰老到無法行走的感覺。
從這一點上看,可以判斷出這名老者還是一名武者,而且實力不低。
秦風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他並沒有感覺多麽驚訝,畢竟作為一個武道世家的家主,會武功不奇怪,不會武功才奇怪。
“陳老爺子。”
秦風率先跟對方打了聲招呼問號。
“沒想到秦高人比我預想的還年輕,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這般年紀就已經是化境武者,他日前途必然無可限量。”
陳師恩一邊捋著白須,一邊朝著秦風這邊走了過來,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打量的神色掃視著秦風,但很快的,這種視線便消失殆盡,仿佛從沒有出現過那樣。
但以秦風的眼力,又怎麽可能沒有發現陳師恩這點小動作,他也大概猜到了對方的心理想法,不過並不打算說什麽。
畢竟這麽年輕的化境武者,不管是誰都會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