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行賭約
秦風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
這怎麽可能!
朱美玲和邵昊他們聽到這句話後,滿臉呆若木雞的表情,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畢竟這真的太扯淡了,實在是讓他們不敢相信。
但偏偏這話是從朱英熊的口中說出來的。
要換做是其他人,他們肯定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就秦風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入贅蘇家三年,吃了三年軟飯的廢物,不可能搖身一變就成為那等大人物。
可朱英熊是誰?
他是長秦影視集團的總經理,在長秦影視集團裏麵,除了董事長以及副董事長外,沒有人的權利比他要高。
再者,他沒有任何理由捏造謊言,撒謊說秦風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根本就沒有一點兒好處。
“叔叔,你這話是認真的嗎?他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這不可能才對!他可是秦風啊是!江北人盡皆知的贅婿!如果他真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怎麽可能會入贅到蘇家裏麵去?”
朱美玲還是不願意相信事實,連連搖頭。
“秦董是最近這段時間才上任董事長一職的,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再者,秦董入贅蘇家跟他是長秦影視集團董事長又有什麽關係?”
朱英熊冷聲嗬斥道,讓朱美玲說話注意點,不要一直說什麽贅婿,這是無意中在貶低秦風。
“他居然真的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我的媽呀,剛才我說的話居然還真他媽成真了!”
邵昊一臉震撼的表情,久久平複不下來。
剛才他說了除非秦風是長秦影視集團的董事長,沒想到還真就給他說中了!
但很快的,邵昊便是露出了一副苦澀的表情,先前他那樣對秦風不敬,還不聽秦風的勸告,擅自動用了對方集團的公章,怕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了。
如果邵昊早點知道秦風的身份,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這麽傻逼,再做出這種事情來。
“叔叔,我知道錯了,能不能請你讓秦董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冒犯到他了。”
朱美玲開始慌了,現在才想著認錯挽回局勢。
然而這已經晚了。
畢竟道歉能夠解決問題的話,就不需要有律法的存在。
朱英熊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打算幫朱美玲說任何話求情,更何況他發現自己從前對朱美玲寵溺過頭了,這才會導致她看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態度。
趁著這次機會,讓她吃個教訓,好明白在這個社會不能夠太囂張的道理。
“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承擔。”
丟下這句話後,朱英熊便在不顧朱美玲了,而後走到了秦風身旁,宛如下人一樣恭敬的候著。
“秦風,不是,秦董,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吧,我發誓以後對不會惹到您的,真的,求求您了!”
朱美玲哀求的看向秦風,懇求他放過自己。
“有精力說這些話,不如留到等會操場上裸奔。”
秦風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事情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秦董!我可是一個女孩子,你讓我在這多人的麵前裸奔,這事要是傳出了,你讓我以後怎麽在江北待下去?”朱美玲懇求道。
“那你的這話的意思是你裸奔不行,我裸奔就行了?剛才你們再讓我履行賭約的時候。”
朱美玲旁邊的人也是幫忙說道:“秦董,這件事情是我們的不對,但仔細一想的話,裸奔終究有傷風化,不是一種文明的行為,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江北大學發生這種事情,別人會怎麽看待?
您好歹也是江北大學的體育老師,自然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說您教的學生裏麵有人裸奔對吧。”
秦風聽了這些話後,冷聲一笑:“傷不傷風化跟我沒有關係,今天早上我已經給學校辭退了老師的工作,從一個小時前,我就不再是這所學校的老師了,所以就算傳出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也無關痛癢。”
此言一出,直接把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心想秦風居然辭退了體育老師的工作,這也太突兀了吧。
在這之前,他們都沒有聽說過秦風要辭職的。
“我們還是無法接受裸奔,秦董,我們願意接受懲罰,但至少請您換個方式好嗎?求求您了。”
朱美玲幾人紛紛向秦風請求。
“行,那就跟這個叫邵昊的人一樣,一起去監獄裏麵蹲個一兩年吧。”秦風臉上的冷笑在眾人看來像極了一尊惡魔。
這時候他們才明白,原來平日裏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秦風,在生氣起來之後是多麽的可怕。
朱美玲等人也不認為秦風說的蹲監獄是開玩笑的,以他的身為長秦影視集團董事長的地位,肯定有人脈可以把她們送進監獄裏麵去,更何況秦風手機裏麵還有她們先前一同錄製下來的證據。
此時此刻,她們真是恨透了先前那愚蠢的行為,非要錄製什麽證據啊!
現在反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管是裸奔還是進監獄,這些都是足以讓她們的人生徹底毀滅,所以朱美玲她們此刻陷入了沉思,不知道究竟要怎麽辦才好。
不過就在她們猶豫之際,秦風卻是忽然一道:“唉,算了。也別說我太過無情,你們不想裸奔也可以。”
當秦風說出這番話之後,朱美玲等人都是露出了狂喜之色,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倒是朱英熊和邵加強他們很錯愕,心想秦風不應該會這樣就網開一麵才對,以他們對秦風的認知,秦風絕不是這樣的人。
“旁邊的桌子上麵不是有一些貼紙嗎?拿著貼紙貼在你們身上那些重要的部位,然後圍繞著操場跑三圈就行。”秦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
魔鬼。
這絕逼是魔鬼!
朱美玲她們還沒有高興幾秒鍾就聽到了秦風這番話,瞬間讓她們臉上高興的表情僵硬了起來。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如果連這都不願意的話,那麽我也隻好送你們去監獄裏麵待上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