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秦少,那個人到底是誰啊,我感覺你好像很痛恨這個人。”
黃天豪雖然不是在秦風的手底下做事,但認識秦風的這段時間裏麵,他也是稍微摸清楚了一些秦風的習慣,也知道秦風這個人向來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哪怕是有冒犯到他,他頂多也就是給一個教訓而已,不會真的把對方給搞死。
但這次則明顯不同,明明秦風已經將那個人給打的半身不遂,距離死就差一口氣,然而就算是這樣,秦風依舊沒有放過,還把他帶到自己的麵前來,說要讓自己幫忙處置他。
所以黃天豪認定,那個人必然不是什麽普通人,很可能是秦風的仇人一類。
“他叫許南極,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秦風問道。
黃天豪依舊搖頭,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許南極這個名字,至少在江北這裏他沒有聽說過。
“那你聽說過許家嗎?”
“許家……”
黃天豪陷入了沉思當中,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有關於許家的事情,雖然在江北的確有幾個許氏家族,但那些都隻是三九流勢力而已,根本就進不了秦風的眼界,所以秦風口中的許家也不會是那些三流勢力。
“等一下!”
忽然,黃天豪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了一個震撼的表情,隨即朝著秦風說道;“秦少,您口中的許家難不成是幾十年前在江城的那個許家?”
黃天豪今年已經四十多歲,差不多快要五十歲了,早在幾十年前,他曾經在江城那邊待過一段時間,也知道關於不少江城的事情,同樣也聽說過許家的事情。
傳言許家當時在江城也是一個很大的勢力,足以排進整個江城前三,然而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許家在有一天忽然宣布撤離江城,更是遠走嶺徽省,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有關於許家的消息。
而在許家走後,秦家也是一躍成為江城的第一世家。
但在當時那個時候,黃天豪在一次偶然當中聽別人說過,許家之所以離開江北,其原因跟秦家有著莫大的關係。
而現在秦風帶來的那個人叫做許南極。
這樣一想的話,這兩者倒是連上了。
“是那個許家。”秦風也是點頭承認了,隨即說道:“許南極就是那個許家的第三子。”
“我曾聽說秦家跟許家似乎有過一些恩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秦少才會把那個許南極給打成這樣?”黃天豪揣測的問道。
“何止一些恩怨,對我而言,我跟許家之間的仇,可以說不共戴天,如果當初不是在他們暗中做手腳,我也不至於被逐出秦家,來到江北這裏。”
說起這件事情,秦風的臉上便是浮現一抹冷然的笑意,讓黃天豪看著都有些寒毛聳立。
同時他也沒想到秦風之所以被逐出秦家,竟是因為許家在暗中作梗,也難怪他會把那個許南極打成這幅模樣。
“那秦少將許南極帶到我這裏,是想要讓我怎麽處置他?還是說把他給殺了,然後毀屍滅跡,不讓許家的人知道?”黃天豪詢問道。
但秦風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先前不就在電話裏麵跟你說過了嗎?我要你把許南極送回許家那邊去,讓他們知道許南極的慘樣。”
此言一出,黃天豪當即一愣,心想秦風這是想要放許南極一馬?否則也不可能把他送回去許家那邊去。
要知道靈元市那邊可是許家的地盤,一旦踏進去,怕是許南極就徹底安全了。
“你覺得我會那麽好心就這樣送許南極回去麽?”
秦風冷聲一笑。
“那秦少的意思是……”
“我曾經發誓過一旦時機到了,必將要滅掉整個許家,所以許南極的人可以回去,但命不行。”秦風雙眼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讓黃天豪內心震撼不已,不敢相信秦風居然有這種大膽的想法。
要知道許家在靈元市的地位就相當於江城的秦家,可他居然說要滅掉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我懂了秦少,現在我就讓人將許南極給解決掉,然後將他的屍體托人帶去靈元市那邊,讓許家的人知道。”
黃天豪以為秦風是想要把許南極的屍體送回去許家,借此來羞辱許家那些人,但接下來他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是多麽的天真。
“你不覺得這樣太過普通和沒意思麽?既然要玩,那就玩一票大的,我要讓整個許家的人都知道,曾經他們從我身上拿走多少東西,我就要讓他們百倍千倍償還!”
秦風指定了一個無比殘忍的計劃,就連黃天豪聽後都滿臉動容,額頭上麵的冷汗不斷滴落,看著秦風的麵龐都是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
他一直以為自己平時所做的事情就夠狠夠絕了,像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他全部都做過,可以說沒有什麽大風大量是他沒經曆過的。
然而在得知秦風竟是要將許南極的四肢砍斷,削成人棍後,不由的暗道秦風真的太可怕了,發起狠來比他做事還要絕,而且這還沒完,秦風還要讓人在許南極的體內安裝一種小型炸彈,等許家的人發現許南極落得如此下場,打算將他帶回去醫治時,當著許家所有人的麵前啟動炸彈,把許南極炸的連骨灰都不剩下。
這是黃天豪混了這麽久以來,見過最恨最絕的手段了。
但他也能夠理解秦風為什麽要這樣做,畢竟許家欠秦風太多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現在的秦家是什麽情況,而這一切都是許家做的手腳,換做他是秦風,他也會這樣做。
有一句話叫做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如果秦風真的對許家有一絲仁慈的話,那麽這一絲仁慈將可能成為殺死秦風的匕首。
“我知道了秦少,接下來我就會讓人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隻不過從我們這裏到靈元市,最起碼也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您也知道的,走正規途經根本帶不走許南極,隻能夠繞遠路才能夠躲過別人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