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君煒出現
“凝薇,冷靜一點!不要這樣衝動,也不胡亂說話,你沒有證據證明你說得對是真的。”
康筱晴連忙上去阻止蘇凝薇,生怕她太過激動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來。
“我現在很冷靜!我就是想要問秦風,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蘇凝薇放開了秦風的衣領,深呼吸了一口氣,勉強克製住了自己。
“如果你是這樣看我的,那我也無話可說,而且我說過了,我隻想要治好嶽父的傷勢而已。”秦風顯然不打算多說什麽,他很清楚現在跟蘇凝薇說什麽都沒有用,她的情緒處於很不穩定的狀態,大概率是無法聽進他說的話。
“你真要想讓爸康複,就不要再開口,安安靜靜在一旁看著!”蘇凝薇冷聲說道。
康筱晴這個時候也是朝著秦風小聲的說道:“你忘記來之前答應我的事情了嗎?現在就不要再激怒凝薇了。”
如果早知道秦風來會鬧出這麽多的事情,康筱晴之前就應該直接拒絕秦風的要求,但現在來都已經來了,說其他的也沒有用,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要激怒凝薇,隻是想要治好嶽父的傷勢而已,難不成這也有錯?”秦風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你有這份心,的確沒有錯,但問題是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啊,你也說了器官修補手術是四級手術,並非簡簡單單就能夠完成,必須是醫術極高的人才有把握不出現任何的意外。”
康筱晴識圖跟秦風解釋,好讓他明白。
“所以我說了,我有能力完成這個手術。”秦風依舊是這個態度。
這也是讓康筱晴對秦風的態度有了一些轉變,她沒想到秦風居然如此冥頑不靈,本以為秦風應該是明事理的人才對,但現在看來是她誤會了,秦風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虧她還認為秦風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但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康筱晴隻會對秦風敬而遠之了,以後也不會跟他產生什麽交集。
畢竟他真的太自大了,讓人不知道他的腦子裏麵究竟在想著什麽,明明就是在添亂,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救世主,明明把事情給他說明白了,他卻還不懂,這種人恰恰是最可怕,也是最不能夠牽扯上關係的。
“喲,看來張醫師你們除了我以外,還請來了一位很有自信心的醫生啊,既然他這麽有自信可以百分百完成這場手術,那就讓他來操刀嘍,為什麽還要把我叫過來浪費時間呢?”
就在這時,一道顯得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眾人的耳內,也是讓他們微微一怔,隨即紛紛是將目光看向門外的走廊。
之間走廊處走過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成年男子,身上穿著一身名牌西裝,身材修長,五官俊雅,氣質也很出塵,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
而在看到他來了之後,在場的醫生教授們,包括康筱晴都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救世主終於來了!
“師兄!”
康筱晴上前向韓君煒打了一聲招呼。
而張醫師等人們也是紛紛走上去,向韓君煒低頭問好,態度極其恭敬,跟之前對待秦風時那叫一個天差地別。
但這也是必然的,誰讓韓君煒是陳羽平的徒弟呢,一旦出師,那麽其未來成就不知道要比他們高上多少,所以現在若是能夠巴結好韓君煒的話,對他們來說無疑也是一件好事。
秦風也是目光看了過去,在發現對方竟然是韓君煒後,表情當即一愣,有些意外。
沒想到居然是他。
當初劉秀芝深陷傳銷圈,欠下三百萬債款的時候,為了在短期內獲得三百萬,便是決定給蘇若凝安排新的相親對象,而其中就有韓君煒。
當初甚至還被劉秀芝請到了家中來,想要商談跟蘇若凝的相親之事,隻不過當時黃天豪還款秦風一千萬的時候,被劉秀芝誤以為這筆錢還是韓君煒送的,當時還鬧出了一個巨大的矛盾,若不是秦風一個電話,讓黃天豪把錢拿回去的話,怕是劉秀芝就真要將蘇若凝安排跟韓君煒相親了。
後續,秦風還在夏春雪所經營的紫月閣中見到過韓君煒,當時還跟對方立下一個賭局,隻不過在韓君煒賭輸了秦風之後,秦風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裏再次見到韓君煒。
這也是他微微一怔的原因。
倒是一旁的周小莉,見秦風有些錯愕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自愧自己跟韓君煒之間的差距,於是上前小聲說道:“怎麽?是不是看到人家長得帥氣,醫術又高超,生怕他治好你嶽父後,你就無法出這個風頭了?
其實你也不用著什麽緊張,因為他也就隻有六成的概率能夠治好而已,隨時都可能會失敗的。不過我卻是有辦法可以幫你裝這個逼,怎麽樣?咋們來做個交易要不要,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幫你治好你那個嶽父。”
周小莉這話倒是讓秦風有些好奇了,想要看看她有什麽法子能夠治好蘇國燦。
“你說。”
“我的身上有一顆二品丹藥,其名‘複生丹’,任何傷勢嚴重的人,吃下去之後都可以在一個時辰內徹底康複,隻要你答應當我一個月的仆人,我就把這顆‘複生丹’給你,如何?”
周小莉的這顆丹藥其實是他外公給她的生日禮物,其用途是為了防備不時之需,但現在她覺得可以用來跟秦風做這個交易。
“沒興趣。”
秦風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交易。
他還以為周小莉多有能耐了,感情還得靠丹藥,換秦風來都不需要這麽麻煩。
周小莉也是沒想到秦風居然拒絕了自己,這讓她愣住了,回過神來之後,她輕哼了一聲,說道:“沒有我的幫忙,你不可能裝逼成功,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要怎麽被那個韓君煒狠狠的打臉。”
說完之後,她也是不打算繼續理會秦風,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