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過度的代價
“該死。”
韓君煒低聲抱怨了一句,隨即便是朝旁邊的醫生說道;“把我的銀針拿來。”
現在蘇國燦的體內大量出血,必須要用靈玄吊命針的第三針才能夠止住他動脈上瘋狂噴湧而出的鮮血。
“來了!韓醫師,您的銀針。”
一名醫師將韓君煒的冰魄銀針拿出來,在上麵進行了一邊消毒之後,便是快速遞給了韓君煒。
韓君煒拿到手後,也是深呼吸一口氣,聚精會神起來,準備以氣運針。
然而就在這時,韓君煒剛提氣準備行針之際,他卻是忽然雙眼一黑,仿佛失去了知覺,雙腿更是發軟,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退了數步。
幸虧是有人眼疾手快,將韓君煒攙扶住了,否則他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但韓君煒行針發生意外也是讓他們都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的表情,顯然是不知道韓君煒究竟怎麽了。
他們雖然都是有名的醫生教授,但學的基本上都是西醫,對於中醫的了解並不深,也看不出來韓君煒是因為沒有了精力所以才無法行針的。
“韓醫師,你怎麽了?沒有事情吧?”
攙扶住韓君煒的那名醫生問道,眼下病人的體內正在大量出血,要是在止不住鮮血的話,馬上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的。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而已。”
韓君煒搖了搖頭,故作沒事的說道,但他此刻已經感覺到身體渾身無力,沒有辦法在繼續施針了,可眼下這種情況,他不能說自己沒有辦法醫治蘇國燦。
畢竟蘇凝薇可在一旁看著呢,如果這個時候讓蘇國燦死了,他拿什麽作為把柄威脅蘇凝薇還有蘇若凝?
隻能說他心真的很大,身體都因為放縱過多,導致精力缺乏了,居然還想著蘇凝薇和蘇若凝兩人。
“沒事就好,現在病人身體正在大量出血,能不能夠止住就要靠您了啊。”
手術室裏麵的所有人都在期盼著韓君煒能夠施針成功,否則要是蘇國燦去世了,對他們而言,多多少少也是需要承擔一點責任的。
“扶我過去一下,讓我繼續施針。”
韓君煒發現自己的雙腿居然沒有力氣行走了,眼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讓一旁的人將自己攙扶過去取,否則這種情況他是沒有辦法繼續施針的。
而在隔離室內,蘇凝薇和康筱晴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都是露出了錯愕的表情,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個模樣,這跟她們一開始想的完全就不一樣。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韓醫師發生了什麽意外?”
蘇凝薇死死的看著手術室內,特別是發現蘇國燦體內開始大量出血之後,精致的臉蛋順便就變得蒼白無血,滿臉的絕望。
同時她也看不懂韓君煒究竟是在做什麽,所以才會無比的著急。
“為什麽會這樣呢?按道理來說我師兄不可能會犯下這樣的失誤才對,而且他明明連第三針都還沒有施,怎麽就呈現出了一副虛脫的狀態?這不可能才對。”
康筱晴倒是看出來了韓君煒的身體出現問題,隻不過她並不知道韓君煒是因為行了太多房事才導致身體虛弱的。
“筱晴,那現在怎麽辦?”
蘇凝薇抓著康筱晴的肩膀,臉上帶著害怕之色,她真的很怕失去自己的父親。
“還有最後一個機會,隻要我師兄能夠成功的施下靈玄吊命針的第三針,止住你父親出血的動脈血管,那麽就算他後續無法繼續操刀,也可以代由其他的人來。”
康筱晴也會知道這個手術最難的地方就是能不能止住蘇國燦體內血管的大量出血,如果可以的話,那麽這場手術將不是什麽難事。
就在蘇凝薇還認為有最後的希望時,旁邊卻是有一個聲音將她的幻想打破。
“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絕對不可能施下第三針,甚至強行運氣施針的話,還可能會氣血攻心,讓自己受到暗傷,我勸你現在就去讓他停手,免得落下病根。”
秦風不快不慢的說出這番話來,也是讓康筱晴和蘇凝薇聽得很生氣。
“你又懂什麽?這裏還輪不到你說這種風涼話。”
蘇凝薇朝著秦風指責道。
“如果現在停手的話,凝薇的父親必然會因為失血過多,休克而死,但我師兄若是全力一拚的話,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康筱晴搖了搖頭,並不想聽從秦風的話。
“唉,之前我就說過了,不行的人就是不行,早點讓我來的話,不就什麽都結束了麽?非要搞出一樁又一樁的麻煩事情來浪費時間。”
秦風搖頭歎著氣,隨即緩緩走出房間外。
“秦風,你要去幹什麽!?”
蘇凝薇見到秦風準備離開隔離室,也是質問他想要做什麽。
“救人。”
秦風僅回應了兩個字,便是開門而去,緊接著就向旁邊的手術室裏麵走了進去,見到秦風要進手術室,康筱晴和蘇凝薇兩人也是一驚,心想他還嫌惹的麻煩不夠?現在又要去手術室裏麵禍害蘇國燦的性命?
想到這裏,兩人紛紛是跟了上去,想要阻止秦風到手術室裏麵去搗亂。
手術室內,韓君煒正準備施針的時候,忽然手術室的大門被打開,緊接著秦風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進來,這也是讓在手術裏麵的人又是驚訝又是錯愕,隨即全部化為了憤怒。
“你進來幹什麽?知不知道這裏不是你能夠踏足的地方!”
“現在可是手術的危急關頭,你這個時候進來是想要害我們手術失敗嗎?”
“趕緊滾出去,不要妨礙我們給病人做手術!否則手術失敗了,必讓你一個人承擔全部責任!”
這些人表麵上雖然罵著秦風,要讓他滾出去,但其實心裏麵卻很高興,心想著居然來了一頭替罪羔羊,有秦風突兀闖入手術室的行為,哪怕他們手術失敗了,也可以將全部責任怪罪到秦風的身上。
到時候他們就一身輕,不用再擔心需要受到責任和責備了。
想到這裏,他們內心別提有多麽高興了,但臉上還是保留著那張憤怒和嚴肅的表情,無時無刻都在嗬斥著秦風滾出手術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