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出手
“聯手?隻有弱者才需要聯手,強者的字典裏麵就沒有這個名詞。”
銀灰絲毫不打算跟血狐他們聯手,因為他認為秦風雖然很厲害,但還遠遠不足以讓他感覺到恐懼。
畢竟他作為S級殺手之下的最強者,A級殺手中的第一人,可不是什麽底牌都沒有的,隻要他想要的話,依舊可以輕鬆的就將秦風給滅殺掉,隻不過他並不願意這樣做,原因是那樣就太無趣了。
難得遇見所謂的煉體流武者,他自然想要看看虐殺起來會是怎麽樣的滋味。
見到銀灰不打算跟他們聯手,血狐還有藍毒兩人的表情也是微微一變,沒想到都到這個地步了,銀灰居然還是如此的高傲,完全就不將這件事情放在眼裏,難不成他真的認為自己可以輕鬆擊敗秦風嗎?
就他先前所表露出來的戰鬥力,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哪怕是S級的殺手前來都未必能夠討到好果子吃。
“銀灰,你是認真的嗎?”
血狐質問道。
“當然,難不成你們以為我是在開玩笑麽?”銀灰不以為意的說道。
“可惡,所以我才討厭接下這種合作任務,意見分歧太大了!”血狐很是不滿的說道。
“慌什麽呢?不就是所謂的煉體流武者而已嗎?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雖然銀灰的臉上帶著麵具,但從他的這番話裏麵就足以想象的出來此刻在那張麵具之下的表情是多麽的囂張還有不屑。
但這也是正常的,因為銀灰加入殺神聯盟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順風順水,想要殺誰都是一下子就解決掉對方的性命,從頭到尾就沒有遭遇過一絲挫折,也沒有遇見過什麽讓他無比忌憚的敵人。
哪怕是S級的殺手,銀灰都沒有太過畏懼,認為雙方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
“我知道你是化境中期級別的實力,是我們這四個人裏麵境界最高的,但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小瞧煉體流武者,先前赫默的下場你也看到了,難不成你能夠做到一隻手掐死赫默?”藍毒也是開口說道。
“我承認在身體方麵,我的確不如他,但為什麽你們覺得我會被他近身?隻要不被近身,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虐殺他?”銀灰很是囂張的說道。
“罷了罷了,隨便你吧,你想要怎麽做隨你高興。藍毒,我們兩個人聯手,嚐試將他控製住。”
血狐朝著一旁的藍毒說道。
藍毒點了點頭,隨即就打算準備出手,不過在這個時候,銀灰卻是先一步站到他們的麵前來,說道:“我說過了,這個玩具是我先看上的,你們不要插手,老老實實在旁邊看著就行。”
先前被赫默搶先出手就已經讓銀灰有些不爽了,所以這次他不會再讓血狐和藍毒壞了自己的好事。
血狐和藍毒兩人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雖然以前在殺手聯盟的時候,他們就聽說過銀灰這個人十分的孤傲,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做任務時常我行我素,隻不過他們沒想到銀灰可以自大到這種地步。
他們兩人也沒有跟銀灰爭奪什麽,而是退後一步,讓給了他。
這也是讓銀灰十分的滿意,隨即目光戲謔的看向秦風,在想著要怎麽樣虐殺他比較的有意思。
“不一起上麽?那樣的話,或許你們還有那麽一絲可以贏過我也說不定。”
秦風表情淡漠的說道。
“別太囂張了秦風,雖然你跟許家給的情報不太一樣,是所謂的煉體流武者,但也不代表你就真的很強。如果是你無法近身我,那麽就算你的近戰實力再強,那也不過是無用的而已。”銀灰將他身上的黑袍脫掉,露出了原本的穿著。
那是一套名貴的黑色西裝,同時上麵刻印著血紅色的玫瑰花圖案,看起來讓人感覺有些詭異,但卻是有一股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氣質,顯得極其超凡脫俗,加上他的身段修長,結合他身上的種種,哪怕是臉上被麵具遮住,也能夠想象的出來銀灰的臉蛋必然不差。
“你就這麽覺得,我隻是近身很強而已?”秦風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樣,讓他有些忍俊不禁。
“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了。”
銀灰的語氣逐漸冰冷了起來,下一刻他從手中拿出了幾把銀色的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突然!
他利用匕首反光的原理,一瞬間閃向秦風的眼睛,讓秦風不由自主的將眼睛給閉上,而銀灰就是抓住了這個機會,直接將手中的匕首射向了秦風的四肢,想要將他固定在後麵的一麵岩壁之上。
他的速度真的很快,全程連一秒鍾都沒有,這樣的速度讓血狐還有藍毒都是瞠目結舌,有些動容。
他們雖然有聽說過銀灰的強大,但卻是從沒有見他出手過,如今他們終於明白為何殺神聯盟裏麵有那麽多人感慨銀灰的恐怖之處了。
要換做是他們兩個人麵對先前銀灰的攻勢,他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反應過來。
所以他們猜測,秦風估計也不可能閃躲過銀灰的這一招奇襲吧。
“就這點能耐麽?有點讓我失望啊。”
就在他們都以為秦風會被銀灰的奇襲打中時,下一秒他們卻驚愕的發現秦風的手裏麵拿著四把銀色匕首,他竟是將剛才的攻擊全部抵擋了下來,這實在太讓血狐他們難以置信了。
別說是他們了,銀灰自己也是很詫異,自己的這一招還是第一次被人擋住,雖然曾經也有人擋住過,但一般都隻是擋住一兩把匕首而已,沒有人可以將四把匕首全部接下,隻能說秦風又一次展露出了他的強大。
“有意思,我真是越來越興奮了,希望你能夠多多取悅我,不要讓我掃興。”
銀灰從他的身後拔出了一把散發著寒氣的冰藍色長劍,這把的外形十分的古怪,又像是骨頭又像是劍,而且在這把劍亮出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不止,有一股刺骨的冷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