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之蛙,可笑至極
藍毒和血狐都想著要趕緊逃跑,避免被秦風抓住就完蛋了。
然而在場戰鬥中最不爽和憋屈的莫過於銀灰了,他之前明明說了需要半分鍾的時間,哪知道血狐他們連半分鍾都支撐不了,如今他距離自己的殺招準備好還需要一半的時間,這怎麽夠?
而且現在他們還想要逃跑,這也就意味著一旦他們逃跑,秦風就會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來,到時候他必死無疑,畢竟秦風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敵人將殺招準備好,不可能會有人這麽愚蠢。
所以銀灰此刻才無比的憎恨藍毒還有血狐,虧自己先前那樣相信他們,現在卻是如此背叛他,哪怕再爭奪十秒鍾也好啊,這樣的話,他就有自信可以一轉攻勢,將秦風給擊敗了!
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結局已然塵埃落定,等藍毒和血狐逃跑之後,自己必將第一個死在秦風的手中。
血狐以及藍毒雖然也覺得很對不起銀灰,但沒有辦法,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能夠讓銀灰作為他們的替死鬼,對他們而言自然很樂意見到,不然的話,他們也擔心秦風追上來將他們給殺掉。
犧牲銀灰換取他們的性命,他們覺得這是賺得。
“抱歉了銀灰,不是我們不想救你,是我們實在沒有辦法,現在誰救你,誰就是代替你死,但這也是你自己的問題,誰讓你的殺招需要準備這麽久的時間?”
血狐道出了這番話來,隨即就準備逃跑,讓銀灰氣的不行,他發誓如果有機會,他勢必要殺掉血狐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等我們回去之後,會將這件事情告訴聯盟的人,讓他們派遣S級殺手過來這邊為你報仇的,對不起,實在是愛莫能助。”
藍毒也是表達出了自己的歉意,隨即就要跟上血狐的步伐,離開這裏。
銀灰肺都要氣炸了,就在他準備臨死前咒罵這兩個人的時候,秦風卻道出一則讓他們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話來。
“你們不會真的認為可以從我的眼前逃掉?我真要殺了你們,哪怕你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沒有用。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再這個時候對他出手的,因為我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殺招讓他這麽自信,覺得能夠將我擊敗。”
秦風似笑非笑的看著銀灰,表示自己會等他準備好殺招。
銀灰也就是化境中期的實力而已,居然說可以擊敗他這個化境巔峰的強者,他很想知道銀灰究竟有什麽強大的底牌,能夠讓他自信到這種程度。
得知秦風居然如此托大,完全不將銀灰放在眼裏後,不管是血狐等人還是銀灰他自己,臉上都是露出了一副欲笑而止的表情出來,他們沒想到秦風居然愚蠢到這種程度。
明明有機會可以將他的敵人給解決掉,卻是非要浪,怕是等會他就將明白自己現在的決定到底是多麽的愚蠢!
想到這裏,銀灰更是冷笑了起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秦風你可不要反悔,否則你就不是男人!”
“你有空說這種廢話,不如想想接下來的遺言,畢竟我就隻給你這一個機會。”秦風雙手插著口袋,一副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中的模樣。
這讓銀灰氣的不行,他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瞧不起,他發誓一定要血洗這份恥辱,讓秦風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血狐和藍毒紛紛都是站到了銀灰的身後,想要看他接下來怎麽製服秦風,如果站在其他地方的話,很可能會被他們兩人接下來的戰鬥所波及。
“好了!遊戲結束了,秦風,你已經完蛋了!現在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我將會把你的四肢砍斷,然後廢掉你的修為,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到時候我再好好的折磨你,讓你知道瞧不起我的代價是什麽!”
銀灰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此時此刻他變得異常自信,就像是最初登場的時候一樣,同時他手裏麵的冰銀骨劍還不斷散發出一陣陣恐怖的劍氣,如同寶劍一樣的銳利,讓身後的藍毒以及血狐都有一種皮膚被切割的感覺。
這也是讓他們二人露出了驚歎的表情,沒想到銀灰的殺招竟是如此的恐怖,他們能夠從此時銀灰手中這把劍所散發出來的劍氣感受可怕的威脅。
難怪他先前敢那樣的自信,現在的銀灰怕是擁有將化境後期強者都給殺死的能力了。
“的確有點東西,難怪先前敢那樣囂張,能夠越級殺敵,哪怕隻是跨越一個小境界也是足以拿出來吹捧的資本了,隻可惜這一招準備的時間太久了,正常一對一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施展出來,所以相當於沒有。”
秦風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銀灰這一招的威力有多麽巨大,但依舊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畢竟他這一招撐死也就威脅到化境後期,想要對他造成威脅還遠遠沒有那個資格!
“我不妨告訴你,現在我所施展出來的劍法乃是一門威力無限接近於三品武學的二品武學,名字叫做‘真銀斬’,隻要將體內的化勁全部注入手中的劍內,就在二十秒到四十秒的時間內提升五倍的威力!
現在的每一招劍法都擁有一名化境後期強者全力出擊的威力,哪怕你是煉體流武者,肉身極其的強大,能夠擋住我一兩下攻擊,難不成還能夠將我的攻擊全部擋住不成?到時候我會用我的真銀斬將你的四肢全部砍掉,再廢掉你的修為!”
銀灰手中的冰銀骨劍冒著淡淡的熒光,在黑夜中異常的耀眼,更是將他那張麵孔襯托的無比猙獰。
“你就這麽自信靠著你所謂的真銀斬能夠贏得了我?”
“廢話!死在我真銀斬之下的化境高手不知道有多少,其中更是有不少專門用劍的高手,我甚至可以說真銀斬是天下第一劍法,沒有任何劍修會是我的對手!”
然而聽了銀灰的這番話之後,秦風卻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銀灰不爽的質問道。
秦風停住了笑聲,隨即語氣有些憐憫的說道:“真是一個井底之蛙,也罷了,就讓你死前知道自己的眼界究竟有多麽短淺以及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