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劉義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公璋豹,他臉上的表情跟見鬼了似的,驚愕的說道:“二哥,你這話是認真的嗎?那個人真是入道境強者?可他這麽年輕!”
“千真萬確,不然你認為剛才我還擂台上為什麽會被打成那樣?因為對方施展出了道力,我根本就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性,至於他為什麽如此年輕,有可能是服用了什麽永葆青春的靈藥之類的,畢竟這種東西又不是沒有。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位前輩有著入道境的實力,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耀天龍緩緩一道。
公璋豹滿臉動容的表情,沒想到秦風居然是入道境強者,難怪先前耀天龍在他的麵前如此的卑微。
化境中期在入道境強者的麵前,的確就是螻蟻那般的廢物。
“這個入道境強者很厲害不成?”
鴻天揚對於武者的境界並不熟悉,所以也不懂入道境是什麽概念。
“很厲害,非常厲害,其厲害的程度已經算是超越了人類。”耀天龍向鴻天揚解釋道。
“你直接說是你的幾倍厲害就行了。”鴻天揚還是不懂。
“這麽說吧,在我現在的實力之上強個十倍,然後再乘以一百個我,或許有一絲機會可以跟那位前輩打成平手。”
耀天龍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鴻天揚整張嘴巴張得很大,露出了極其難以置信的表情,懷疑耀天龍是不是在騙他,因為在他的眼中,耀天龍已經極其強大可怕了,而且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覺得自己不是秦風的對手。
哪怕有一百個強於現在十倍的自己也是如此。
真的讓鴻天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嗎?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話,那我隻能說你太過天真可笑了。”
“你說的太離譜了,我想信都不行。”
“如果你不信那就去試試,叫上你鴻門所有的兄弟手下,拿上各種武器去對付那位前輩,我保證你們有去無回,所有人都得死在那位前輩手中。知道為什麽剛才我就讓你把那塊地皮讓出去嗎?”
“為什麽?”鴻天揚不解的問道。
耀天龍也是將一切全部說了出去,讓鴻天揚知道。
“因為自從黃天豪找到那位前輩出手的時候,就注定這塊地皮是他了,雖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裏認識到這種人間大能,但隻能說他的運氣太好了,如果你想要繼續爭奪這塊地皮,不同樣請來一尊入道境強者,那就不可能贏。
但問題是,你請得到嗎?就算你真的認識入道境級別的強者,你知道請一次這種大人物的代價是多麽昂貴麽?怕是把你整個鴻門的底蘊都拿出去給人家,人家都未必瞧得上一眼,所以先前我讓你送出地皮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呢。
那位前輩已經同意賣你一個人情了,日後你若是遇到了什麽大麻煩,去請求人家出手,人家或許還能夠保你鴻門安然無事。”
說完之後,鴻天揚也是恍然大悟,按照耀天龍這樣說,那他先前豈不是真的賺了?
“原來是我錯怪你了耀兄,這次是我的不對,等會到了朝奧區後,我就請你到我最新在那邊開設的一家酒吧設宴道歉。”
鴻天揚露出一抹尷尬的表情。
“設宴道歉就不用了,我勸你最好想想怎麽巴結上那位前輩,有他在,你鴻門五年內必然可以晉升為江南省第一勢力,如果你巴結不到,那麽黃天豪所在的秦府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將你遠遠的甩在後麵了。”
“你放心,我會的,等回去之後,我就讓手下連忙去暗中打聽那位前輩的興趣愛好,女人,金錢,美酒,豪車,豪宅還是古玩,我全部都有門路,既然黃天豪能夠將那位前輩舔的舒舒服服的,那我鴻天揚必然可以做到比黃天豪更加出色!”
鴻天揚說完這番話之後,也是連忙拿出了手機,撥打了自己的手下的電話號碼,開始吩咐各種事情。
而此時的秦風已經來到了江嶺市的中心地段,潮奧區。
這裏以前就是江嶺市唯一算作繁華的貿易中心,自從江嶺市周圍的道路被修好之後,越來越多資本進軍這裏,也導致潮南區一下子就變得比以往昌盛百倍不止,各種娛樂場所以及經濟貿易公司層出不窮,為的就是比其他人先一步搶占先機。
秦風來到潮南區之後,也是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以及市場情況,他想要在徹底掌管秦家之後,擴展秦家所有業務,讓其不隻局限於江城,而是要做到江南,甚至整個華夏都流通的程度。
而江嶺作為一個新興城市,無疑就是一個很好的出發點。
“的確是一個好地方,如果能夠提前在這裏入局的話,相信不用兩年就可以讓秦家這些年損失的資金全部賺回來,甚至還能讓秦家的產業鏈夠走向整個華夏,乃至國際化,畢竟也有不少其他省份以及國家的商人看準了這裏的商機……”
秦風坐在奧迪A4轎車上,一邊觀望著人潮湧動的貿易市場,一邊思考著什麽。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不遠處一道極其霸道的辱罵聲,卻是打算了秦風的思緒。
“你他媽發了半天的傳單,還剩下這麽多,今天要是不把這些單子全部發完,你這個月的工資就全部扣除,懂嗎?廢物!”
隻見一個滿臉囂張的光頭大漢朝著一個青年男子如罵道,還一個巴掌甩在了他臉上,隨即揚長而去。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之後,紛紛露出了一抹憐憫的表情,畢竟大街上被這樣打耳光,什麽臉都要給丟盡了。
但秦風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眉頭卻是一皺,露出了冷漠的表情。
因為那個發不完傳單而被打臉的青年男子,正是他的大學死黨之一,劉義!
劉義是為數不多真心對他好的人,上次得知自己離婚後,更是跟傅博以及王騰來為自己解憂排難。
現在見到自己的好兄弟遭遇到這樣處境,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