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
“那騷貨或許真的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反正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先觀察一下再說,如果門主真的打算收了她,那咋們態度也得放正一點,但如果門主隻是想著玩一玩,那就沒有任何你要了。”
超威霸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後說道。
“不過說起來,這騷貨要是真被門主看上了,她的那個男朋友可就搞笑了,記得當初他跟咋們簽下契約就是因為幫張紫婷還債,而一旦張紫婷被門主看上,那肯定就不用還錢了,而這家夥還得繼續再咋們鴻門打工十年。”
張冀鐵滿臉戲謔的表情,提起劉義這個人之後,他跟超威霸都是露出了嗤笑的神色。
“管這麽多幹嘛?這不是咋們需要關心的事情,你還不如想怎麽多拉點客人,提升酒吧的營業額,這樣讓門主知道我們有在努力的做事,或許會犒賞我們什麽好處也說不定。”超威霸朝著張冀鐵命令道,讓他趕緊去做事。
“是超哥!我現在就去看看劉義這個廢物發傳單發的怎麽樣了。”
張冀鐵說完之後,便是朝著門外走了過去,然而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就遇到了秦風以及劉義兩人正朝著酒吧裏麵走來。
這讓張冀鐵眉頭一皺,心想先前給劉義的傳單,他一下子都發完了?這也太快了吧。
於是他上前朝著劉義以及秦風兩人走去,堵在了他們的麵前。
“劉義,我給你的傳單你發完了?可不要告訴我沒有發完,如果讓我知道了你沒有發完就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偷懶,我絕對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張冀鐵摩拳擦掌,一副凶狠的表情威脅劉義。
在他的眼中,劉義就是沒有尊嚴的廢物,為了這樣一個破鞋女友竟然如此出賣自己的尊嚴,這簡直就算不上是男人,所以張冀鐵看到劉義之後,內心就會不由自主產生一股厭惡的想法,還會不斷找理由教訓劉義。
劉義見到張冀鐵之後,臉上閃過一抹懼色,畢竟這段時間沒有少被張冀鐵教訓,但一想到今天他是要來幹嘛的,臉上的畏懼之色也是徹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股不卑不亢的堅毅神色。
“張冀鐵,我從現在開始都不會在幫你們發傳單,因為我已經不打算幫張紫婷還清債務了,現在我要去找超哥要回最初我簽下的那份協議。”
劉義直接就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讓張冀鐵整個人都是懵逼了,心想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不然怎麽可能聽到鐵舔狗劉義說出這種話來,要知道他們對於劉義的印象,那可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舔狗。
並且還是一雙破鞋的舔狗,為了張紫婷這個破鞋,不知道有多麽卑賤,不光是把他的全部積蓄拿出來賠償張紫婷的債款,甚至心甘情願跟鴻門簽下十年的奴隸條約,而做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他連跟張紫婷上過一次床都沒有。
然而就是這樣,他還依舊舔著張紫婷。
如此傻逼的行為,這才會讓張冀鐵等人瞧不起劉義。
但萬萬沒想到,一直都是那副舔狗模樣的劉義,此刻居然轉變了態度,不打算繼續舔張紫婷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的張冀鐵,連忙問道:“劉義,你是在開玩笑嘛?敢說出這種話來!”
“我不是在開玩笑,剛才說的話也都是認真的。”
劉義滿臉認真的說道。
“我管你是不是認真的,既然跟我鴻門簽下了合同,那就不可能反悔,哪怕世界末日到了,你都必須要在我鴻門做滿十年的走狗!”張冀鐵自然不可能讓劉義就這樣離開,而是朝著他怒道。
“憑什麽?欠你們錢的是張紫婷,跟我又有什麽關係?我隻是一時衝動簽下了這份條約而已,而且那份合同根本就不具備法律效應,我沒有理由繼續幫她還債。”劉義反駁道。
“法律?嗬嗬,在嶺南市,我們鴻門就是法律!”
張冀鐵傲然的說道。
但一旁的秦風卻是不屑的笑了起來:“但我尋思,這裏也不是嶺南市啊?”
“你小子又是誰?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嗎?再敢在我麵前囂張,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酒吧。”張冀鐵朝著秦風威脅道,因為看他不爽。
“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也跟你沒有關係,我隻想要跟超哥討論這件事情,麻煩你讓開。”
劉義知道跟張冀鐵沒有資格拿出他當初簽下的合同,所以跟他在這裏廢話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張冀鐵怎麽可能就這樣讓劉義去找超威霸,因為超威霸可是讓自己看管劉義的,要是讓利益去找超威霸了,自己必然也會受到連帶責任。
“劉義,是不是我一天沒打你,你膽子就變肥了?老子說了你必須得在鴻門做滿十年走狗,這句話你是聽不懂?如果是的話,那就別怪我讓你去醫院躺一陣子。”
張冀鐵的話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劉義在逼逼賴賴的,他就直接叫人把劉義打進醫院。
“你這句話剛才也有人說過,但是進去醫院的卻是他們。”秦風似笑非笑的說道。
“泥馬的小兔崽子,老子讓你說話了?一直在我麵前插嘴,你覺得自己很有能耐是不?那今天你就別想走出這個酒吧大門一步了!”張冀鐵滿臉凶狠的盯著秦風。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在給你們鴻門做事了,所以你給我讓開,不要妨礙我去找超哥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劉義直接上前推開了張冀鐵。
原本張冀鐵的身材就沒有劉義好,個子矮了半個頭,也不夠健碩,可以說是被劉義各方麵吊打,但就因為張冀鐵是鴻門的人,所以劉義一直都不敢動他,隻能夠別動挨打。
這一推,直接把張冀鐵推出好幾米遠,狠狠的撞在了一張放著各種酒瓶子的桌子上,直接桌子弄翻,酒瓶子碎了一地,這也是瞬間吸引了在酒吧內的客人注意,心想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動靜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