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七年的巴掌!
“朋友?一個大學畢業之後就消失的人也資格說是劉義的朋友,你能不能夠在不要臉點?”
張紫婷冷嘲熱諷的說道,完全就不認為他是劉義的朋友。
秦風眉頭一皺,顯然認為張紫婷越說越過分。
“夠了!張紫婷,我不允許你這樣說秦風。”
這時候,劉義站了出來朝著張紫婷嗬斥道,讓她停止侮辱秦風的行為。
而這也是讓張紫婷很是不滿,劉義跟她交往這麽多年,還從沒有這樣大聲對她嗬斥過:“劉義,你什麽意思?難不成在你的眼裏麵,我這個當女朋友的還沒有秦風這個豬朋狗友重要?你是不是腦子進屎了?”
“對!我的確是腦子進屎了,居然會喜歡你這種女人這麽多年,還為你簽下十年的賣身契合同,現在一想我真的覺得自己腦子進屎了。”劉義也是不顧自己的臉麵,將自己內心的憋屈全部說了出來。
這也是讓張紫婷一愣,心想劉義今天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態度轉變會這麽大?平常的劉義就跟舔狗一樣,隻要她一生氣,就會立刻放低姿態討好自己,怎麽現在卻一改往常的態度了?
“我怎麽了?難不成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憑什麽這樣說我!”張紫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完全就已經將撒謊當成了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嗬嗬,你真以為我還被你蒙在鼓裏嗎?這些年你背著我做的這些事情,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沒想到你居然能夠下賤到這種程度,幾乎每個男人都能夠上,這跟公廁又有什麽區別?”劉義將自己內心的情緒全部發泄了出來,顯得極度憤然。
張紫婷表情很難看,沒有想到自己以往做的那些事情,劉義居然全部都知道了,她還以為會繼續這樣隱瞞下去呢。
“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拆穿了覺得很沒有麵子?”劉義質問道。
“那又怎麽樣?我喜歡背著你跟其他男人上床,有什麽問題麽?別忘了你隻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我的結婚對象,有什麽資格管我跟誰上床?而且這也是你自己愚蠢,怪不得誰,連自己女朋友每天晚上在其他男人床上都不知道,像你這種愚鈍的人,活該被戴綠帽。
你不會真的以為平時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就能夠感動到我吧?別開玩笑了,我也就當你是個免費苦力來使用的而已,我真正需要的是能夠給我豐富物質生活的人,你能夠給我嗎?明顯不能,那樣你憑什麽還覺得我會死心塌地的吊死在你這顆樹上?醒醒吧,也不撒泡尿自己什麽逼樣。”
張紫婷見被拆穿之後,也不打算繼續跟劉義隱瞞下去了,直接全部說了出來。
她現在已經被鴻天揚看上,隨時都能夠成為鴻門門主的少奶奶,自然也不在需要騙劉義來當她的苦力。
劉義聽完這些話之後,內心雖然無比的憤怒,但還是強行克製自己。
“你真是一個爛貨!難怪所有人都說你比母狗還要下賤!”
“笑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這話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你被比母狗還要下賤的人當凱子耍了整整七年,我實在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麽資格罵我,而且你不應該罵我,而是應該感謝我才對,因為我曾經想過以後等我玩膩了,就讓你來接盤。
你能夠接盤到我這種姿色的女人,已經是賺上天的事情了,不然就靠你這幅模樣以及每個月那點收入,做夢都別想娶到像我這種級別的美女,懂嗎?”張紫婷不屑的笑道。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到的聲音,趕緊將當初我簽下的那個賣身契合同拿出來,我不會在幫鴻門做事替你還債了。”劉義表情冷漠的說道。
“嗬嗬,想要拿回賣身契合同?你覺得可能嗎?從來沒有人簽下賣身契合同後還能贖回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張紫婷自然不可能讓劉義就這樣離開鴻門。
一旦她成為鴻門門主的少奶奶,那麽在鴻門內呼風喚雨必然不是問題,到時候她就要狠狠折磨劉義,讓他為現在侮辱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鴻門怎麽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難不成你覺得自己是鴻門什麽人了不成?”
秦風在一旁冷笑道,覺得張紫婷太過自作多情,沒資格說出這番話來。
但張紫婷卻是不由的大笑了起來,朝著秦風還有劉義投過一個蔑視和嘲諷的表情:“你們兩個社會底層的屌絲廢物,怕是還不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是鴻門門主的女人了吧?隻要我想,我隨隨便便都可以成為鴻門門主的少奶奶。
別說是做出這種小小的決定,哪怕是到時候要把你們兩個人給弄死,也就隻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懂嗎?”
這話著實驚訝到了不少人,沒有人會想到張紫婷居然勾搭上了鴻門門主。
“沒想到鴻天揚的品位居然這麽低下,連你這種爛貨都喜歡,真是讓我意外。”
說完之後,秦風這才意識到這句話好像也誤傷了劉義,不禁無奈的笑了笑,表示這是無意的。
但秦風的這番話也是如一石激起千層浪那般,震撼了全場所有人。
他們沒想到秦風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罵鴻門門主,這簡直就是不想活了啊!
就連超威霸也是沒想到秦風膽子這麽大,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
要是鴻天揚不在這裏也就算了,但偏偏鴻天揚今天就在這裏啊,隻能說秦風必死無疑了,隻要超威霸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鴻天揚,秦風就算有一百條命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裏!
“好啊秦風,你居然敢這樣侮辱門主,你完蛋了,我要去告訴門主這件事情,到時候看你怎麽死!”
見到張紫婷要去找鴻天揚,劉義也是嚇得急忙衝到麵前去阻攔她,生怕她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鴻天揚後,秦風跟他都沒有好下場。
“張紫婷,做人做事別太過了!”劉義說道。
“我就要做過做絕,你能拿我怎麽樣?想要我不告訴給門主?行!你跟秦風現在就跪在我的麵前,舔幹淨我的腳趾頭,我就放過你們,怎樣?”
張紫婷雙手叉腰,滿臉冷笑著。
劉義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當即就要反駁回去。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巴掌搶在劉義開口之前,狠狠的打在張紫婷的臉頰之上。
伴隨著的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隻見秦風滿臉舒暢的笑道。
“這一巴掌我整整憋了七年!如今打出來終於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