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夢?
張紫婷和超威霸不敢相信的看著秦風一巴掌打在了鴻天揚的臉上,而且鴻天揚還沒有一點脾氣,反而擺出笑臉來。
這不就跟秦風之前說的一模一樣了嗎?
他們可是都記得先前秦風說過鴻天揚在他麵前也照打不誤這句話,起初他們都以為秦風是在癡人說夢,哪知道這個夢居然實現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打你麽?”
秦風看著跪在地上的鴻天揚。
“我知道,是我的手下不知死活,冒犯到了秦先生您。”
鴻天揚滿臉回應道,態度極其卑微和恭敬。
“還有呢?”
“還有?”
鴻天揚懵逼了,心想還有其他得罪秦風的事情嗎?他不知道啊。
見鴻天揚久久回答不出來,秦風也是冷冷一笑,說道:“聽說你們鴻門還有簽訂賣身契合同的習慣,是不是真的?”
“是的,我們鴻門的確有這樣的習慣,但這是一百多年前,我祖先那一輩流傳下來的傳統。”鴻天揚如實回答道。
“可以啊,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還在搞這種東西,你們鴻門可真是膽大包天啊,連這種國家法律明麵禁止的事情還敢做,是覺得自己淩駕於法律之上了?”秦風嗬斥道。
“不不不,我們怎麽敢呢?我們很清楚自己不過就是一條地頭蛇,也就是在嶺南那邊有點能力而已,怎麽敢跟國家法律作對。”鴻天揚連忙說道。
聽他說完這話,秦風又是一個巴掌就甩到他臉上去。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還要強迫我的朋友簽訂這種藐視法律的賣身契合同?而且在我出麵跟你的手下要回那份合同後,還說什麽鴻門就是法律這種話?”
鴻天揚做夢都還是沒想到,他們簽下賣身契合同的人裏麵居然還有秦風的朋友,而且還讓秦風親自討上門來要說法。
“秦先生,您放心,我現在就讓整個鴻門簽下的賣身契合同全部作為,所有契約不再奏效,您看這樣做如何?”
“那你們從我朋友身上拿走的錢呢?”
秦風質問道。
“錢?”
鴻天揚一頭霧水,顯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畢竟鴻門每天上下大小事情那麽多,他怎麽可能都能記住。
“裝傻?就是我朋友幫他前女友還債時,你們鴻門從他身上拿走的錢!”
秦風先前在咖啡廳的時候就聽劉義說過他將自己全部的存款都拿去給張紫婷還債了,所以他想要幫劉義把那些錢要回來,否則就算賣身契合同作廢了,他接下來的生活也將變得異常的窘迫。
“抱歉秦先生,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我一定會命令手下讓他們將從您朋友身上拿的錢十倍,不,百倍奉還!”
鴻天揚此言一出,全場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劉義這麽爽,以前替張紫婷還的債款如今能夠百倍拿回來。
就連劉義自己也是沒緩過神來。
他之前給張紫婷還了五十萬的債款,百倍拿回來豈不是五千萬!!!
這不就是說他直接搖身一變成為千萬富翁了?
隻能說人生實在是大起大落,讓人感慨。
“也算你聰明。”
秦風點了點頭,表示對鴻天揚的做法還算滿意。
“秦先生,那些先前的罪過您的人要怎麽處理?您若是願意的話,我完全可以幫您將他們給……”
鴻天揚話說到這裏,做了一個‘幹掉’的手勢,也是讓超威霸以及張紫婷等人紛紛麵露恐慌之色。
“秦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繞過我們這一回吧!”
很快就有人害怕死,給秦風跪下磕頭求饒道。
甚至就來先前囂張得意到不行的張紫婷也是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秦哥,我們好歹也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先前是我白癡,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腦子進水才會得罪到你,求求你看在我是第一次冒犯到你的份上放過我吧,隻要你放過我,我什麽都願意做,求求你了!”
張紫婷一邊求饒的同時還向秦風搔首弄姿,企圖能夠被秦風看上。
她雖然不知道秦風究竟是什麽背景,能夠讓鴻天揚都這麽低聲下氣,但不管怎麽樣,能夠巴結上現在的秦風,必然好事。
秦風一臉惡心的看著張紫婷說道:“你光是讓我看著都覺得惡心,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在我麵前賣弄姿色的?”
這番話直接徹底擊碎了張紫婷的自尊心,讓她陷於一副無比尷尬的處境。
但這時,張紫婷想到還有劉義呢,他跟秦風的關係最為要好,跟著他不怕沒有好日子過。
而且現在劉義也算千萬富翁,跟他在一起不愁沒錢花。
“阿義,我們七年的感情了,你該不會這麽絕情不要我吧?我承認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我不對,但我那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一天所需要的消費都快頂的上你半個月工資了,難不成這全部都是我的錯嗎?
而且我雖然抽煙,喝酒,紋身,賭博,喜歡去酒吧玩,也喜歡跟其他的男人玩一夜情,但我發誓我心裏麵真心喜歡的人隻有你一個,我一直隻愛著你,跟那些男人上床隻是圖一時快樂而已,我對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感覺。
這些年你怎麽樣對我的,我一直都看在眼裏,所以我知道你才是那個對我最好的男人,這一點是其他男人無法比擬的。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我是真的還喜歡著你,也想要跟你複合。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嗎?隻要你願意現在跟我複合,我們等會就去賓館開房,好嗎?”
張紫婷這段長篇大論簡直把在場所有人都聽傻了,他們從沒有見過像張紫婷這麽離譜的女人。
她這番話就好像是在說‘我雖然抽煙,喝酒,紋身,天天跟其他男人上床,也墮過不少次胎,但我還是一個好女人’
這尼瑪誰信啊!
隻能說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答應張紫婷複合的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劉義的身上,打算看他怎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