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賭
“年輕人,你年紀不大,口氣卻不小,我雲擇承見過無數的天驕奇才,卻從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狂傲和自負的。”
他緩緩走到秦風的麵前,跟他對峙起來。
“你確定那些真是天才妖孽?但凡有能力的人,那個沒有點脾氣、說白了還不是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才不敢狂,免得到時候給人打了臉就好笑了。”秦風諷刺一笑。
“行,那我今天就要狠狠打你臉,讓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自然這麽自信能夠治好寒心病,可敢跟我們來場醫賭?我若是輸了,任你處置,你若輸了,自廢雙手或者割掉自己的舌頭,我要你從此無法在行騙!”
醫賭是醫道界內一種很常見的賭局,多數情況都是兩名醫師看對方不爽時,相約好在一名病人的身上治病,每人各自在一段時間內對病人進行治病,時間期限為三分鍾,誰要是先治好病人的病狀,誰就是賭局的勝者。
“又有什麽不敢的呢?隻是我希望你們輸後,可別腆著張老臉耍賴。”秦風直接就答應了雲擇承提出的醫賭。
“有意思,難得能夠遇見一次醫賭,我自然不可能在旁邊看著,這場醫賭我也要加入,倘若是我輸了,以後在江北,我陳羽平任憑你差遣,甚至在任何場合見到你,都會尊稱你一聲老師,如果你輸了,直接給我滾出江北,永遠不得再踏入半步,你可敢接?”
陳羽平也是跟秦風提出了醫賭,他今天就要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當然沒有問題,不管你們來多少人跟我賭,我都接著,還有那個誰,什麽南宮拆遷?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來場醫賭?”
秦風一次性跟著三個人都進行了一場醫賭,代價在剛才也說了。
南宮蕭潛被秦風這樣侮辱,自然氣的理智都沒有了,當即就說道:“賭就賭!反正你必不可能贏過雲師叔,到時候你輸了後,我直接挑掉你的腳筋,讓你終生都要坐在輪椅上!”
秦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那我要是贏了就跟先前說的那樣,跪在地上磕幾個頭,叫聲爺爺就行了。”
“笑死人了,居然還真以為自己能贏。”
南宮蕭潛冷不伶仃的笑著。
“廢話就別說了,既然現在賭局已經成立,那就請除了我們四人以外的其他人作為見證者,免得到時候輸了有人想要耍賴。”秦風看了一眼這幾人,隨即問道:“誰先開始第一個回合?”
“我!”
南宮蕭潛首當其衝,第一個表示要上去治療南宮月憐的寒心病。
雖說寒心病的確很難治好,但他這些年加入神醫門之後,每天都在專研各種能夠治好寒心病的辦法,終於讓他找到了幾個可能性極大的處方,在經過最終的篩選之後,得出了一個最佳的方案。
如果這個方案能夠成功,那麽他甚至都不需要請雲擇承出手。
“秦風,你有把握嗎?”
南宮秋雨走到秦風的麵前,詢問道。
“昨天你不是跟我說讓你收集的藥材全部都齊了麽?現在在哪?”
“我都保管著,隨時都可以交給你。”
“好,你現在去將那些藥材拿過來,等會隻要丹藥煉製成功,我保證你姐姐從此再也不受寒心病的困擾。”
秦風語氣堅定的保證道。
聽到這話,南宮秋雨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無比喜悅的表情。
“嗯,我現在就去拿!”
話音一落,她便是跑出了房間外。
而這個時候,南宮蕭潛也是開始了他的回合,準備出手醫治南宮月憐的寒心病。
“看好了廢物,讓你看看我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像你這種江湖騙子永遠都不可能達到我這種醫術水平!”
南宮蕭潛很是不屑的看向秦風,隨即從身旁的一個隨身攜帶的箱子拿出了好幾個火罐,又是拿出了好十片彤紅如火且散發出淡淡金光的葉子,緩緩朝著南宮月憐走了過去。
“那是……赤陽金葉!?這種金貴的藥材一片最起碼要幾千萬起步,而且有價無市,他居然能夠拿出來這麽多,隻能說不愧是神醫門的底蘊。”
陳羽平見到赤陽金葉之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因為這般珍貴的藥材他想要找到都很困難,但南宮蕭潛卻有這麽多片。
“月憐姐,稍微得罪了。”
南宮蕭潛走到了南宮月憐的身前,將她的身子翻過來,隨即把她上半身的衣服給脫掉,露出了一副雪白如玉的冰肌玉體。
這一幕也是讓南宮問天當場怒了起來,心想南宮蕭潛這是要搞什麽不成?怎能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
但雲擇承卻是攔住他,向其解釋道:“南宮兄是沒有聽說過拔火罐麽?”
“拔火罐?”
南宮問天還真就沒有聽說過。
“所謂的拔火罐是以火罐作為醫療器具,附著在人體的身上,從而驅散人體的寒氣,以此達到保健的效果,這項醫療不管是現代科學還是民間都常有人使用,所以脫掉衣服是必須的。”
陳羽平也是朝著南宮問天解釋著。
見兩名神醫都這樣說了,南宮問天也是恍然大悟,不再計較南宮蕭潛先前的所作所為。
但他卻有些嘲諷的看向秦風,認為他一定不知道拔火罐這項醫術,否則先前又怎麽會一字不說呢,不就是因為不懂麽?
這樣一想,南宮問天越發認為秦風就是不懂醫術的江湖騙子。
而這時,南宮蕭潛已經開始了他的治療方式。
他將一片赤陽金葉送入南宮月憐的嘴中,讓其含住,緊接著將又是拿出了五片赤陽金葉點燃,放置在火罐當中,待得溫度上升到最理想的度數時,南宮蕭潛手速飛快,將一個又一個火罐安置在南宮月憐的背部之上,開始吸收她體內的極寒之氣。
“以氣引氣,吸!”
南宮蕭潛一聲低喝,開始動用自己的體內的真氣作為引子,將南宮月憐體內的寒氣吸上來。
他想要靠著火罐吸收寒氣的方式,將南宮月憐體內的寒氣全部吸幹,這樣就能夠讓她不再患有寒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