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賭結束?
不僅是南宮蕭潛的目光聚焦在雲擇承的身上,包括南宮問天,陳羽平以及康筱晴,他們所有人都是期待著雲擇承能夠治好南宮月憐。
這裏麵有的是出於賭局,有的是出於身為醫者的仁愛之心。
但對秦風而言,不管雲擇承是不是能夠治好南宮月憐,對他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他很清楚哪怕他真的改針成功了,也不可能對現在的南宮月憐有任何的用處。
因為南宮月憐的寒心病現在已經算是徹底爆發了,想要讓她活命的辦法就隻有一個,要麽以更加霸道的方式將寒心病壓製住,要麽就是直接將寒心病的根源給清除掉。
除此以外,不可能再有辦法讓南宮月憐從眼下這幅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哪怕雲擇承的施針成功了。
“成了!”
雲擇承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他知道自己改針成功,將陳羽平的靈玄吊命針以五倍的功效發揮了出來,現在南宮月憐的身上至少有五十年以上的壽命,也就是說她必然可以活到七十歲,這已經超過了人類的平均壽命。
能夠活到這個歲數,寒心病已經不重要了。
而見到雲擇承露出了這幅喜悅的表情之後,在場的眾人也是都是無比的高興,臉上各自帶著欣喜的笑容。
對南宮問天而言,他並不在乎什麽賭局,他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安然無事,這就足夠了,至於別的事情,他才不管洪水滔天呢。
而陳羽平雖然有些秦風惋惜,但作為一個醫者,見到寒心病被治愈了,他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同時很榮幸自己能夠見證這個曆史的瞬間,古往今來多少個患有寒心病的病人沒有治愈好,而今天他卻是有幸目睹這一瞬間。
這對他這個終生學醫的人而來,已經算是死而無憾了。
這個房間裏麵,最為高興的莫過於是南宮蕭潛了。
雲擇承將南宮月憐的寒心病治好了,那麽他就可以得到自己爺爺的獎賞,成為下一任的南宮家家主,他這麽多年來的努力並沒有一絲白費,所以他別提有多麽興奮了。
而且等他坐上了家主之位後,他發誓一定要將南宮秋雨這個野種踹出南宮家,他從小就看南宮秋雨不爽了,明明不是他南宮家的人,卻始終在他的麵前裝出一副姐姐的模樣教育他。
甚至還導致他小時候一直被同齡人嘲諷,說他連自己家裏麵一個野種姐姐都不敢反抗,真的不是男人。
而自從被同齡人這樣說後,他就開始記恨著南宮秋雨,發誓終有一天他要將南宮秋雨趕出南宮家。
他不允許這個家裏麵出現野種。
“雲師叔不愧是雲師叔,跟某些隻會在口頭上逞能的廢話,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存在,不過現在勝負已分,那個廢物再也沒有嘴硬的機會。”
南宮蕭潛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看秦風被廢掉雙手了,想必那一幕一定很有意思。
雲擇承也是將目光看向秦風,打算看他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但不管秦風怎麽狡辯,為自己脫身,他都不可能放過他的。
因為秦風侮辱了他所在的神醫門,這乃是大罪!
“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必要鬧得如此之僵硬,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或許這樣的話可以讓和解,成為朋友也說不定。”
陳羽平見到這一幕之後,連忙站出來當和事老。
不管怎麽說,秦風先前救了他一命,已經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被廢掉雙手的。
但雲擇承卻是冷笑一聲:“自從他先前侮辱神醫門的那一刻,就注定有這個下場了,誰也無法改變,哪怕是玉皇大帝來了,他都必須給我履行這個賭約,至於你給我靠邊站著去,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不過就是一個施針失敗,最後還差點死掉的庸醫罷了,也配插手我雲擇承的事情?!”
陳羽平被雲擇承如此的羞辱,老臉也是感覺無光,但他卻是沒有辦法反駁雲擇承,畢竟雲擇承說的都是對他,他就在雲擇承的麵前的確就是庸醫。
“別說這麽多廢話了雲師叔,直接出手將他給廢掉,看他還怎麽囂張,如果您覺得廢掉這個家夥的雙手會覺得弄髒自己的雙手,嫌棄,那麽就讓我來為您效力吧。”
南宮蕭潛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心裏麵想著的卻想著是這種事情肯定是自己來才會爽,畢竟他不知道有多麽看不爽秦風,能夠親手廢掉他的雙臂,南宮蕭潛自然是無比樂意的。
“好,那就交給你來吧。”
雲擇承點了點頭,默許了南宮蕭潛的要求。
這也是讓南宮蕭潛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先是感謝雲擇承的默許,隨即目光不善的看向秦風,說道:“小子,你是打算自己跪在我麵前,讓我幹淨利索廢掉你的雙手,還是要我叫人把你的雙腿打斷,讓你跪在我麵前後再把你的雙手廢掉?”
他說話十分的囂張,因為這裏是南宮家,他有囂張的資本。
一旁的陳羽平和康筱晴見到這一幕後,紛紛覺得對方太過分了,但他們想要隻卻沒有辦法,畢竟他們別說跟神醫門的人抗衡了,就算是南宮家,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至於南宮問天則是當什麽都沒有看到,隻想著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趕緊去檢查南宮月憐的情況。
“你們就真的認為南宮月憐的寒心病被治好了?”
麵對這一緊張的局勢,秦風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出來。
這讓所有人的眉頭都是一皺,心想雲擇承的針法不是成功了嗎?既然如此,南宮月憐的寒心病自然也是康複的了。
“你以為現在說這種話,就可以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嗎?太天真了。”
南宮蕭潛隻認為這是秦風的垂死掙紮罷了。
“我神醫門的針法,就沒有失效過,你若是覺得想騙其他人我沒有治好,是不可能有人會上當的。”雲擇承更是無比自信的說道。
秦風聞言,笑的很是嘲諷,隨即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麵龐震愕的話來。
“既然你說治好了南宮月憐的寒心病,那麽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了,怎麽還不見她醒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