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自己幾斤幾兩!
特別是南宮蕭潛,他本以為自己必然可以拿下南宮家主之位了,哪知道現在居然變成這種局麵,實在讓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表情來好。
而雲擇承則是將目光看向秦風的身上,隨即質問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不,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因為南宮月憐的寒心病隻是再度發作而已,並沒有徹底爆發出來,但因為你們先前的治療,導致刺激到了那顆寒冰結晶,所以才會讓她的寒心病徹底爆發,演變成為現在這副模樣。”
秦風淡淡說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要把過錯都推卸到我們的身上?”南宮蕭潛急了。
他爺爺最疼愛的就是南宮月憐還有南宮秋雨,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請來的人把南宮月憐給治死了,那麽這輩子都將無緣家主之位,為此他現在隻想要趕緊將身上的責任全部給推卸掉。
“你如果是這樣認為的話,那就是吧。”
秦風聳了聳肩,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好!我承認是我沒有治好寒心病,但也比代表你已經贏下了這場醫賭,別忘了,隻有將寒心病治好的人才能是勝利者!”
雲擇承這話一出,南宮蕭潛的表情也是一變,露出了一張極度不甘心的表情出來,明明他已經獲得了家主之位,但到頭來卻是一場夢,這實在讓他的內心很不好受。
“現在都什麽好時候了,還在進行什麽醫賭?沒有看到月憐都已經變成這幅模樣了嗎?你們居然還有心情在哪裏爭論輸贏,就你們這樣還能夠算是醫生嗎!?”南宮問天這個時候也是朝著秦風等人嗬斥道。
“你們幾個,趕緊將暖氣機那近一點,再去幾個人拿點電熱毯過來,不能夠就這樣讓月憐的情況惡化下去!”
南宮問天朝著身旁的下人命令道。
“是。”
那群下人聞言,也是聽從南宮問天的命令去做,但就在這時,秦風卻是出言阻止道:“別過去,現在南宮月憐身上的寒氣已經徹底爆發,常人稍微觸碰一下就會被凍壞,都離她遠一點。”
雖然秦風出言想要阻止他們,但終究還是太晚了,有幾個下人先一步的走到了南宮月憐的麵前,想要用手中的暖風機將南宮月憐身上的冰塊融化掉,但在接近不到一秒鍾的後,他們竟是發現自己的雙手連同暖風全部凍化成為冰塊。
最後哢擦一聲,幾名下人的手臂化為了稀碎的冰塊掉落在地上,這一幕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嚇的心驚肉跳,甚至還讓其餘的下人連連倒退,臉上滿是恐慌的表情。
比起南宮問天的命令,他們明顯更愛惜自己的性命。
“好可怕的寒氣啊,這怕是已經達到零下百度了吧。”陳羽平表情凝重的看著這一幕。
他認為眼下變成這樣的局勢,那麽南宮月憐的寒心病必將無法被治愈,因為現在隻要接近南宮月憐就會被寒氣所傷,根本就無法進行治療。
雲擇承見到這一幕之後,表情也是變得有些難看,顯然是因為眼下的局勢超脫出了他的控製範圍之內,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能夠治好寒心病了。
同時他也有些後悔先前不應該跟秦風搞什麽醫賭,如果不搞這種有的沒的,憑借著他的全力以治療南宮月憐,或許真的有機會將寒心病給治好,再不濟也不會讓寒心病徹底爆發出來。
南宮蕭潛很是不甘,如果南宮月憐死在這裏了,他就無法靠著治好南宮月憐從而向他爺爺領取家主之位的獎勵,到時候大概率會被他爺爺傳給南宮秋雨。
畢竟他很清楚他爺爺對南宮月憐以及南宮秋雨兩人的疼愛。
“月憐!”
最為絕望的莫過於南宮問天,他見到南宮月憐的情況越來越惡化,身上的結冰已經覆蓋到了頸部,隻差一點就會將她全部凍結成為冰柱,而按照秦風所說的那樣,一旦被凍結成為冰柱,那麽就真的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束手無策。
可現在根本就沒有接近的了南宮月憐,那就更不要說為她治病了。
不管怎麽想,眼下南宮月憐都是必死之局,沒有人可以救得了她,這也是南宮問天內心絕望的原因,沒想到最後他還是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明明當初自己的妻子得病逝世前,他曾向妻子發誓過一定會照顧好南宮月憐,不會讓其發生意外的。
但現在居然是這種結局,他真的無法接受!
就在他們都以為塵埃落定,內心為此惋惜時,卻見有人不怕死的往南宮月憐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瞬間讓所有人一驚。
他們心想先前那些下人的下場有多慘,是沒有看到嗎?居然還有人不怕死上去!
“秦風!?”
康筱晴見到是他先是一愣,緩過神後連忙勸阻:“秦風,你要幹嘛!?”
其他人也是理解不了秦風的行為,明明他應該很熟悉寒心病的才對,為什麽現在卻要走上去?
難不成他是覺得自己能夠治得好南宮月憐的寒心病?可現在寒心病已經徹底爆發了,他還能怎麽治?
“這小子究竟是想幹嘛?他不知道寒心病一旦爆發就必死無疑嗎?居然還上去送死!”
雲擇承眉頭一皺,他也是看不懂秦風想要做什麽。
倒是南宮蕭潛見到秦風上去送死之後,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露出一抹嘲諷之色,他因為沒有辦法獲得家主之位,導致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爽,所以見到秦風上去找死,內心別提有多麽期待了。
“秦風,你要做什麽?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不要亂來!”康筱晴忍不住擔心秦風的安全,不由開口說道。
“現在輪到我的回合了。”
秦風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話。
然而就是他這句話,卻是讓雲擇承已經陳羽平等人一愣。
他居然還以為醫賭再進行中,按道理來說,現在寒心病徹底爆發,醫賭已經不成立了,因為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治得好南宮月憐的寒心病,那麽這場醫賭就不會產生勝者,所以先前的賭約全部都將無效。
可秦風居然還認為醫賭沒有結束,想著上去治療南宮月憐,真不知道該說是他是瘋狂還是自信好。
“有必要到這種程度嗎?”
康筱晴俏臉滿是不解,她不知道為什麽秦風要為南宮月憐做到這種程度,難不成是因為他喜歡南宮月憐嗎?
這樣想的話,康筱晴內心不由有些難受。
然而秦風的下句話,卻讓康筱晴整個人都是一愣,甚至就連旁邊其他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沒想到他這般執著的理由竟然是這……
“有!因為我要讓在這裏的庸醫都跪在我麵前,好好認識一下自己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