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狂的南宮蕭潛
“怎麽可能!?他居然真的治好了寒心病?那我這麽多年來的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麽!?”
南宮蕭潛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失去了精神,因為南宮月憐的寒心病被治好了也就意味著他終將無法得到家主之位這個獎勵。
他為了治好寒心病,加入神醫門,這麽多年來的辛苦以及付出的心血,到頭來卻是這樣的結局,真的讓他內心絕望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是不是真的治好了,還需要我親自診斷一番,畢竟這很可能隻是障眼法而已。”雲擇承提出了要檢查的要求。
秦風也沒有反對,讓他上前檢查。
在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之後,雲擇承最終長歎了一口氣,表情複雜的說道:“是我輸了。”
有人歡喜有人悲。
南宮秋雨以及南宮問天現在別提有多麽高興了,特別是南宮秋雨高興的直接抱住了南宮月憐。
“姐姐,太好了,你的寒心病終於是治好了!你以後就可以開始享受真正的人生了!”
南宮秋雨自從懂事開始,就一直看著南宮月憐因為寒心病的緣故,很少離開家裏麵半步,甚至連學校都沒有去上。
自從高中上到一半之後,就退學回到了家中,原因是有一次在上課的時候因為寒心病發作,差點導致南宮月憐死去,後麵為了確保南宮月憐的性命安全,南宮家也是不讓她上學,而是請了家教教她學習。
可以說,南宮月憐自從高中到現在幾乎都是在南宮家中沒有離開外麵半步,這樣的人生根本就不是完整的。
“傻丫頭,有你們在的日子,就是我最好的人生。”南宮月憐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
“可是,我覺得姐姐還是應該出去外麵看看,比如去上個大學,這樣你會體驗到更多的新鮮事物。”南宮秋雨建議道。
“這些事情等以後再說吧,現在我隻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好好感謝秦風。”
南宮月憐美眸看向秦風,眼中不僅有感激,甚至還有一絲傾慕。
而一旁的南宮問天自然也是看出來了這一點,於是主動上前來到秦風的身旁,說道:“秦先生,很感謝你治好了我女兒的寒心病,作為月憐的父親,我願意答應您任何要求,不管是要金錢還是地位,隻要是我南宮家能夠給予的,我都一定會滿足你。
甚至我父親曾經說過,若有人治好了月憐,並且年齡在三十歲以下的話,也是可以促成一門親事的,不知道你的意見如何?”
此言一出,南宮月憐臉頰當即一紅,羞愧的低下嫀首,不敢直視秦風,但卻是沒有說出什麽反對的話語,顯然是不討厭嫁給秦風。
南宮秋雨見到這一幕之後,表情微微一怔,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她一想到自己並非南宮家真正的女兒,終究還是沒有開口,決定支持秦風跟她姐姐兩人。
但秦風麵對這個請求,直接就開口拒絕了,甚至連思考都沒有思考一下。
這也是讓所有人一驚,沒想到秦風拒絕的如此幹淨利落。
南宮月憐見秦風拒接,內心也是有些失落,心想難不成是秦風看不上自己嗎?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南宮問天再三問道。
“不了,我隻所以治好月憐的寒心病,也是因為之前有答應過秋雨這件事情,你們要謝我的話,就去謝秋雨吧。”
秦風本身就是秦家的嫡子,自然很清楚在這種大家族中,不是家族真正子嗣外人會被怎麽看待,所以他才決定將功勞都算給南宮秋雨,這樣也夠讓南宮蕭潛這種人一直針對她。
南宮秋雨同樣被秦風這一舉動觸動到內心,她沒想到秦風居然會將一切功勞都推給自己。
她本來想說點什麽的,但卻是被秦風一個眼色塞了回去。
“不如這件事情就等爺爺出差回來之後再說吧。”南宮月憐提議道。
“月憐說的也好,等父親回來之後在看怎麽定奪這件事情吧,不管怎麽說,秦先生你治好了月憐,我南宮家肯定不能夠虧待你的。”南宮問天說道。
對此秦風並沒有什麽意見,畢竟他明天就要回去江北了,段時間內大概不會回來,所以任憑他們怎麽搞也無所謂。
而且他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呢。
“現在你們承認這場醫賭是我贏了麽?”
秦風看向雲擇承三人。
第一個開口的是陳羽平,他滿臉恭敬走到了秦風的麵前,在見識過秦風的實力後,他已經徹底為其折服,將其視為自己心中最尊敬的高人。
“自然,晚輩陳羽平願賭服輸,不管前輩提出什麽要求,晚輩都會全力執行。”
雲擇承雖然極其不情願,但還是開口說道:“我承認是你贏了。”
這三人裏麵,唯獨南宮蕭潛最不願意接受現實。
“我不承認是你贏了!一定是你搞了什麽手腳騙過我們,寒心病這麽難的病,我研究了十年都治不好,就憑你怎麽可能治得好!一定是南宮秋雨那個野種請你來做的障眼法,為的就是保住她在南宮家的地位!”
南宮蕭潛無比猙獰的咆哮道,讓在場所有人的眉頭都是一皺,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不講道理。
南宮問天以及雲擇承兩人都覺得南宮蕭潛太過失禮了,有損他們的顏麵,於是紛紛出言嗬斥道。
“住嘴!願賭服輸不知道麽?你是想要敗壞我們神醫門的名譽嗎?”
“蕭潛,你這話要是讓你爺爺聽到了,絕對不輕饒你!說了多少遍,秋雨是我南宮家的人,不是什麽外人!”
然而這兩人的嗬斥,並沒有讓南宮蕭潛醒悟過來,他依舊是那副像是失去理智的模樣。
“放屁!什麽神醫門的名譽,就他媽是個垃圾門派!在我加入之前還以為多厲害,搞了半天還不是治不好寒心病?還說敗壞了名譽,真他媽搞笑!”
“你!”雲擇承沒想到南宮蕭潛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氣的他直接罵道:“兔崽子!當年我破例讓你加入神醫門,哪知道你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是我神醫門的弟子了!”
“不是就不是!誰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