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深夜邀約
見秦風如此羞辱他們山海總,京儒義也是徹底破防了,氣的火冒三丈,差點就要直接動手教訓秦風,讓他知道禍從口出這個道理。
但關鍵時候,他還是忍耐了下來,露出陰沉的表情看向秦風,質問道:“秦風!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跟我山海宗作對嗎?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了,與我山海宗為敵,你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得了吧,看你吹的這麽厲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山海宗是什麽頂尖勢力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隻不過是勉強擠到頭部的二線勢力,在修煉界內連一線都不算上,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我們麵前裝逼的?”
白路鳴毫不留情的嘲諷回去。
如果換做其他人,必然不敢這樣諷刺山海宗。
人家好歹也是頭部的二線勢力,或許再過個十年亦或者幾十年就可能擠入一線勢力內,就算擠不進去,二線頭部的實力也是不容小瞧。
但凡修煉界內的散修見到之後都要退而再退,不敢冒犯到山海宗這樣的龐然大物。
然而在白路鳴麵前,這真的就是一個笑話。
“我沒有跟你說話,滾一旁去,我是在問秦風!”
京儒義懶得跟白路鳴廢話,而是將目光看向秦風,最主要是他的想法,畢竟那顆頂級寶藥種子是在他的身上。
“滾!我不想跟你在這裏廢話。”
秦風態度堅決的回複到,這也是讓他京儒義氣的表情都扭曲了。
他還從沒有被別人這樣羞辱,簡直就是不把他還有他們山海總放在眼裏!
“行!你很有種,敢這樣跟我山海宗作對是嗎?那你就給我等著吧,這件事情不會簡單算了的,我可以在這裏發誓,你要是能夠活著離開秋月山,我京儒義當場自廢修為!”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是帶著身旁的同門師弟們離開,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秦風一眼。
見他們遠去,白路鳴也是厭煩的說道:“兄弟,你不要在意,修煉界就是這樣,太多自以為是的傻逼了,各個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明顯就是沒有遭到現實的毒打,像這種貨色你不要搭理他就是了,你越搭理他越來勁。”
秦風點了點頭,隨即兩人也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裏麵休息。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深夜。
夜幕降臨的秋月山卻顯得並不平靜,因為一旦晚上,正道聯盟將不會再管轄秋月山發生的私人恩怨,除非事情鬧大特別波及到了許多無辜的修士,否則正道聯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正所謂百堵不如一疏,他們就算能夠管製住這些修士仇恨一時,也不可能管製住一世。
適當放任他們私下解決矛盾恩怨也可以避免這股怒火越積越多,最終形成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火。
當天晚上,秦風盤坐在包廂內的床榻之上,在經曆了半天左右的調養,他身上的狀態已經盡數恢複到全盛時期。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周圍有一些奇怪的聲影,而且還聚集了不少人,他們雖然沒有刻意接近自己,但卻是一直在同一個地方保持距離,似乎是在觀望。
秦風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這些人在想著什麽。
忽然,秦風的房間大門被人敲響了,他走過去將房門打開,發現是一個百曉閣的店小二。
對方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朝著秦風說道:“秦先生,我們小姐聲稱有點事情想要找你商談,所以能不能請您現在跟小人一同前往一個地方?”
秦風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噢?你們小姐這麽晚還找我有事?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
“嗬嗬,這小人就不知道了,小人隻是聽從小姐的吩咐,特意來帶你前去見他的而已。”
店小二似笑非笑的說道。
見狀,秦風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現在就跟你過去見你們小姐。”
“對了秦先生,我們小姐還向我吩咐過,今天中午你在賭石坊切出來了那枚種子一定要帶上,否則放在客棧裏麵容易被人偷竊。”
“你放心,我知道的,這枚種子我一直都放在身上呢。”秦風輕笑一道。
“那就好。”
店小二也是露出了一個放心的笑容,隨即就帶著秦風離開包廂。
他們下了樓之後,直接就走出了百曉閣的客棧,朝著不遠處的一處後山走去。
“不是說要帶我去找你們小姐麽?怎麽她不在百曉閣客棧內麽?”
“是的,我們小姐說今夜要跟你詳談的事情有些特殊,所以特意挑選了一個絕對沒有人的地方,到時候你們可以盡情的暢談。”
店小二一邊一說著,一邊帶秦風走近了一個死胡同。
這裏麵算是一個小峽穀,裏麵被一麵非常高大堅硬的岩石牆壁阻擋,無法繼續前進,隻有返程這一條選項。
當那名店小二帶秦風到這裏之後,秦風也是開口笑道:“你們選的地方可真沒有品位啊,至少也選個風景好點的吧。”
隻是在秦風說完這句話後,那名店小二也是忽然大笑了起來,朝著秦風嗤笑道:“你這個廢物不會真以為靈鈺兒會約你來這裏吧?正常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你這個昏了頭的家夥居然信以為真了!”
說罷,緊接著將自己身上的行頭一脫露出了真正的麵貌,此人不是誰,正是今天跟秦風產生衝突的山海宗弟子。
在露出了自己真實麵貌之後,也是不再加以掩飾,而是朝著秦風嘲諷道:“廢物,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今天敢對京儒義師兄不敬,你就別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但秦風卻不以為然,仿佛早就猜到了這一幕。
“就隻你單單一個人,未免也太自信能夠把我吃定了吧?”
然而就在秦風剛說完這句話,在他的身旁又是緩緩走出了幾道身影。
“為什麽你會覺得隻有我師弟一人呢?”
京儒義帶著其他幾名同門也是將秦風包圍住,不讓他有任何逃跑的空間和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