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絕對是葉辰沒有想到的。
這兩人居然拿人煉丹?
“前輩,我乃是江乾老祖的後輩,平時喜歡湊熱鬧,沒想到居然能有一朝見過兩位前輩,真是三生有幸。”江濤也站不住了,他當這個背景板可不是為了給人家一窩端回去的。
要是真的被陰陽二老帶走,那他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了。
或許能回來,但是這事可不能傳出去。
弟弟多看了江濤一眼,笑著對哥哥說,“你看這小子,也是個機靈了,居然是江乾老狗的後輩,那就給他麵子,你快點滾吧。”
笑著,一陣風將門吹開,把江濤送了出去。
聽到江乾老狗的時候,江濤的臉明顯扭曲了一下,還沒有人敢在江家人麵前這樣辱罵他們江家的老祖,麵前這人是第一個,但是他還不敢反駁,隻能說是形勢比人強。
“至於你,”弟弟的眼神赤裸裸地打量起白月來,“我聽說過你這個小姑娘,手段聽厲害的,這段時間都是你的故事,把我們陰陽二老的風頭都壓下去了,老頭我很生氣啊。”
白月臉色微僵,她能有什麽名聲,不過是把白家攪了一個亂,最後還失敗了而已。
如此一想,白月眼底浮現出恨意來。
但她還沒有傻到底,隻敢低著頭生怕被人捕捉到,到時候肯定會那這做文章。
“不過這些都沒有什麽,老頭也是個大度的老頭,不會和你們這些小輩計較。”
葉辰嘴角一抽,怎麽聽著他好像很喜歡那茶館裏麵別人傳頌他們陰陽二老的故事,真是怪人。
還有一個怪物站在不遠處,就像是一根木頭樁子一樣不動彈。
“但是,”弟弟話鋒一轉,聲音像是冰渣子,“你千不該萬不該高密,我最討厭誰告密了。”
“告密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你也不會有好下場。”他的嘴角一拉,看上去很是冷漠。
白月瞬間感覺到自天靈蓋而來的冷氣,連葉辰都沒有看清他的手段,白月已經被凍成了一個冰坨子。
隻要有人用手去戳一下,那絕對能將那個冰坨子戳倒。
葉辰眼中閃過忌憚,這是強者的威懾,葉辰不禁狂熱起來,遲早有一天,他也能和這個老頭一樣。
“啊——”
這一幕在葉辰麵前沒有多少感覺,但是在場上其他兩人眼前,卻是天塌地裂。
“姐姐,姐姐。”白綿綿那個傻子掙脫了走神的葉辰,急急忙地朝白月的方向跑去。
白月還保持著那個動作和那個表情,臉上帶著仇恨,低著頭看不到多少,但是隻要有人也蹲下去去看,一樣還是能看清的。
弟弟眯著眼睛看著那個傻子一樣的小姑娘跑想冰坨子,不禁有些詫異。
“哥哥,你說她是不是傻,那個女人這樣害她,她居然還想著她?”
哥哥嘻聲,“可能是因為那是她姐姐,所以割舍不下吧。”
“對,一定是這樣。”說著,還自我肯定了一下。
弟弟一聽,也笑了,“就像我們一樣,對不對?”
葉辰麵色古怪,這兩人,怎麽感覺有些奇怪?
但是這些都暫且放在一邊不管,傻子白綿綿跑到白月麵前,她想要抱住白月,她還想她姐姐回來。
葉辰本來也沒有多當回事,甚至心裏還隱隱有些期待。
要是這兩個人能夠就此罷手就好了,至少他不想折在這裏。
至於白月,那冰的溫度在她看來已經能夠凍死人,白月肯定是死了。
但是下一秒,葉辰眼睛都要脫眶而出。
“他奶奶的,你想死可真不是我不救,是你自己找的。”
原來,白綿綿像個傻子一樣抱住冰塊,那個原本在弟弟心裏,隻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成千百塊的冰坨子並沒有碎掉,反而是逐漸消融。
而很快,消融掉的冰塊裏麵,那個已經死掉的人卻活了過來。
這還不是最讓他驚訝的,最讓他驚訝的是白綿綿身上傳來的氣息。
那氣息絕對是讓人口水直流三千尺,想要一口吞在肚子裏的那種。
“哥哥,你看到了嗎?”弟弟格外的激動,這一幕在他眼裏,猶如奇跡發生。
原本死去的人在那股力量下逐漸蘇醒,最後合成一個完好的人。
要是他能把這種力量放在他和他哥哥身上,那麽他哥哥的臉一定會變好,就再也不用頂著鬥篷,再也不會不敢出門了。
“哥哥,我幫你把他帶回來。”弟弟驚喜異常,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人。
葉辰此時的心情簡直可以用日了狗來代替,誰能有他無語。
這都是些什麽智障玩意。
“我當初為什麽要那麽艱難地選擇救她啊。”
“你是為了試煉閣才答應的。”小龍毫不留情地扯開葉辰這個遮羞布。
葉辰摸摸鼻子,“這個時候,白承祖怎麽還不出現?”
“人快要到了,你在他來了之後趕緊撤。”
葉辰不禁懷疑,“那他們能攔著陰陽二老?”
“當然攔不住,但是你想埋在這裏?”
“我不想。”
葉辰看著白綿綿,又看向白月。
不知道這個人在鬼門關裏走了一趟,現在是個什麽感受。
“姐姐。”看到白月變成安然無恙的樣子,白綿綿疲倦地閉上眼。
她如今使用的已經超過了她的上限,整個人都是搖搖欲墜的樣子,稍微不注意就要倒在地上。
白月活動了一下身體,連忙扶住要躺地上的白綿綿。
“小丫頭,運氣不錯啊,居然還有人願意救你。”
白月此時目露凶光,警惕地看向弟弟。
但是這點警惕在弟弟看來,就好像一直沒爪子的兔子在對麵狼群。
雖然他不是狼,白月也不是兔子,但是對方在他眼裏,連隻蟲子都算不上。
“你休想帶走她。”
弟弟:“怎麽死了一回。就變了一個人呢?”
他還站在那裏好奇,白月抱著白綿綿翻身出了房間,陰陽二老一點都不著急,特別是弟弟。
“你跑能跑多遠,不如把你手上的人留下好不容易得來的性命,再這麽浪費也不合適對不對?”
白月渾身都在顫抖,極致的冰冷告訴她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夢,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保護白綿綿。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他們都出去了,屋子裏麵隻剩下葉辰和徐穗。
徐穗方才趁著人沒有關注她的時候,自己躲在了桌子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