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三招搞定
“我猜啊,這條蛇的下場不會好。”
小龍說的很篤定,就好像自己已經知道結果了。
斯樓果然戰力驚人,就算是他們根本就不怎麽熟悉,但看對方施法的路數,就知道不凡。
“還剩三招,這條蛇就輸了。”
到了這個時候,小龍還給出了一個倒計時。
葉辰對此並沒有任何提出反駁意見的機會。
因為小龍說的都是他自己也是那樣認為的。
“轟——”
三招過後,一條血淋淋的大蛇從天上掉下來,落在葉辰旁邊的樹杈上掛著。
葉辰從蛇掉落的方向就感覺到不妙,迅速地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果然,他原先站的地方,直接是被蛇血清晰了一遍。
血腥味彌漫在鼻尖,葉辰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喂,你看了這麽久的戲,難道還想走?”
葉辰的腳步停下來,他看來一眼對方,果然,對方一雙眼嚴肅地盯著他,就等著他回答呢!
“難道還要我陪著你談天說地?”葉辰友好微笑。
這個世界厲害的人真是太多了,他每天都在為自己的修為不夠而著急。
“我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難道沒有什麽表示嗎?你們人類真是不靠譜,連這禮貌都不懂?”
想著當初被他追著跑了那幾條街,雖然對方又變了一個外表,但葉辰很快就認出來了,他默默地鬆開手,決定再給這個熊孩子一個機會。
“我以為我們再見麵不會這麽快,難道上次問路也不道謝,就是你們妖獸的靠譜嗎?”
“我靠,”對方定睛看了一眼,顯然認出了葉辰,“怎麽是你?”
聲音和方才完全是兩個畫風,葉辰挑眉,原來妖獸也喜歡裝酷的啊。
“原來你還認識我,我以為你已經不認得了呢!”
斯樓抓著臉,一臉犯難的模樣。
“既然是你,那剛才你給我找來麻煩的事就算了。”
雖然他路癡,甚至還有些不記事,但是他的妖品還是值得保證的。
葉辰,“那我們這算是相識一場了?”
斯樓點頭,“你是個好人。”
葉辰:“……”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被人稱讚為好人的一天。
而原因還是那麽的樸實無華。
“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做什麽?”
那蛇是徹底死掉了,斯樓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將那條蛇的靈魂困在身體力不讓它出來,所以對方連逃都沒有機會逃,直接被靈魂在軀體裏麵被撕碎。
原本這一幕應該讓葉辰感到可怕的,但是對斯樓,葉辰並沒有那個感覺。
“還不是因為森林太美, 所以半夜出來賞景,誰知道還能遇到意外呢!”葉辰半真半假地說道。
這話放在任何人耳朵裏麵,都不會被相信。
但是斯樓並不懂人類的這些彎彎道道,甚至還一副了然的點頭。
“我姨也是這樣,總是喜歡半夜起來看月亮,我老覺得那月亮並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但它看的挺起勁的。”
葉辰好笑,這是一點都沒有把他當外人了?
“好了,我也該走了,你……”
葉辰回頭,斯樓已經開始剖解蛇屍了。
那蛇的長度可觀,身上幾乎能都當做材料,確實是不可錯過了的好東西。
但葉辰還是忍不住想問,妖獸之間都是這麽凶殘嗎?
看著對方將蛇分成兩邊,葉辰想到曾經那個蛇男,心裏感慨的很。
“你們人類不是很喜歡吃蛇肉的嗎?”
葉辰心說,就算是喜歡吃,但也不是現在這幅樣子啊。
“那你慢慢處理,我就先走了。”
走之前,葉辰還帶上了白綿綿。
一場硝煙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沒有經過西門裏的任何人。
嫩綠色的茶葉被開水一淋,葉片在滾燙的熱水裏浮浮沉沉,像是一葉小舟。
鳳巡低頭看著那茶水,一時之間也沒有說話。
下麵的人都搞不清楚這位少爺到底在想什麽,而在命令沒有下達之前,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去了鬼魔林,然後又很快離開了?”
地上跪趴的人忙不迭的點頭,生怕自己說的慢了,又惹得上位者的不滿。
“繼續盯著。”
“盯著什麽啊?”
鳳筱筱走進來,隻聽到最後兩個字,地上的人被鳳巡瞪了一眼,飛快地站起來,還打了打自己身上的灰塵。
鳳筱筱就像是一隻翩飛的蝴蝶,一下子撲到鳳巡麵前,而站立一旁的人,並沒有得到她半個眼神。
那方才站起來的人小心地將自己的身影縮起來,讓自己別掃了人家兄妹倆的興。
“哥,你們又在說什麽?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給那個鏡元森一點顏色看看啊。”
在自己哥哥麵前,鳳筱筱對自己曾經受到的遭遇一直耿耿於懷,她又沒有那個實力把鏡元森如何,所以隻能寄希望於她哥能給他報仇了。
“現在來找我了,怎麽不去粘著你的葉辰?”
鳳巡被鳳筱筱抱著胳膊左右搖晃,最後卻是八風不動。
鳳筱筱被他這麽一說,頓時羞紅了臉。
“才不是我的葉辰。”
“你天天在我耳邊說起他,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怎麽就不是你的葉辰?”
鳳筱筱聽著直咬牙,她心裏那點隱秘的想法雖然一直存在著,但是就是沒有辦法實現,這讓人很鬱悴。
“你今天沒去找他?”
鳳筱筱本來還笑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她拖出一個椅子,就坐在鳳巡對麵。
鳳巡就看著我她動作,不說話更加不會製止。
鳳家兄妹倆開始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談話,葉辰當然不知道,他現在和西門的人混的正好,天天出出進進,對西門的實務了解的還挺清楚的。
雖然這裏看似都是鳳巡在做主,但其他人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事事都聽一個小子的。
知道鳳巡的處境並不怎麽好,葉辰樂了。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是鏡南塵。
這位直接又建立了一個煉器閣,也接煉器的單子,自己帶著人煉器,倒是也有生意。
西門和東門割裂開,時不時還有些摩擦,但是這些摩擦又不是很致命。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掛著長長引線的油桶,等引線燒完了,遲早有一天,油桶會爆炸。
葉辰很多天都沒有看到聞老,也沒有看到那位入駐了煉器閣的元大師,不免有些奇怪。
“這些個大師,怎麽都像是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