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沒有穿衣服
第85章我沒有穿衣服
“別戳了,麵條是無辜的。”墨南珩表情和語氣都是淡淡的,順手拿了一本資料,在易安初身邊坐下,隨意地翻閱著。
易安初飛快地賞了一記白眼:“你管我。”
戳個麵條也違法嗎?
墨南珩繼續看著資料,漫不經心地問:“在想什麽?”
“反正沒想你。”
易安初悶悶地說。
“是嗎?”
墨南珩將資料合上,定定地看著易安初。
聞言,易安初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失言了。
她本想懶得解釋,但是人家畢竟是高高在上的金主and房主啊。
罷了罷了,熬過黑暗,就能迎來黎明了。開學在即,已經能看到一點點曙光了。這個節骨眼上,實在沒必要得罪這位大神。
她趕緊換了副麵孔,訕笑著說:“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這樣的集美貌才智商和財富於一身的高富帥,不是我等小民可以隨便臆想的。”
這一番虛情假意的恭維,並沒有打動墨南珩。
他放下手裏的資料,走到易安初身後,附身輕聲道:“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精神出軌,也是違反契約的。”
這是什麽意思?說她在想別的男人?
易安初怒火攻心,“啪”地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氣勢洶洶地準備理論一番,沒想到墨南珩離這麽近。一轉頭,就與他鼻尖相碰了。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易安初的心跳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剛剛的義憤填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簡直是太要命了!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將身子往後靠,緊張地說:“那個,我吃好了。我,我,我先把碗端去廚房。你,你……啊!”
墨南珩還來不及開口阻止,易安初已經打翻了那碗沒吃完的麵條,湯汁在桌上蔓延,很快就沾到文件夾上去了。
易安初大驚失色,慌亂地抽出紙巾擦著文件。
“你的手燙到了。”
墨南珩拽著易安初的手腕進了洗浴室。
“文件……文件……”
易安初急急地喊著。
她可不想這些文件出什麽岔子,耽誤了墨南珩明天的出行計劃,讓他明天留下來就慘了。
墨南珩冷著臉,一言不發,打開水龍頭,將她的手用冷水淋著。
易安初用力掙紮著:“誒,你的那些文件……”
墨南珩從易安初身後環抱住她,將她的手扣得死死的,冷冷說道:“你是擔心那些文件,還是擔心我明天走不了?”
心事被看穿,易安初瞬間紅了臉。
兩人身高實力懸殊太大,她根本無法掙脫墨南珩的束縛。偷偷地瞟了一眼鏡子,發現墨南珩正盯著自己。
她趕緊低下頭,幹笑著說:“當然是擔心文件了。你不是說不能耽誤你的正事兒嗎?”
墨南珩沒有接茬,打量了一下淡淡地說:“湯汁濺到衣服上了。”
“哦,沒事沒事。我順便洗個澡就好了。”易安初笑得眉眼彎彎的,心裏暗自慶幸這尷尬總算是緩解了。
說完,看著墨南珩瞧她的眼神又不對勁了。她瞬間懵了,難道又說錯話了?
墨南珩咽了咽口水,順便把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這個女人看起來傻傻呆呆的,看來她真的不知道,在男人麵前說洗澡意味著什麽。
半晌,他轉過身朝門口走去,故作平淡地說:“你慢慢洗。”
易安初暗暗鬆了口氣,將洗浴室門反鎖,打開淋浴,哼起了曲兒。
洗完澡,隨意地裹上浴巾,拉開玻璃隔門,易安初僵愣了。
她竟然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自從碰上墨南珩,她的人生就離不開一個“慘”字。但此情此景,怎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公寓裏除了她跟墨南珩,再沒有其他活物了。而這個洗浴室是在房間外麵的,她必須得走出去才能回自己房間穿衣服。
易安初徹底抓狂了。
她貼在門上聽了聽外麵的動靜,又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點點門縫,眯起眼睛四處瞟著。
墨南珩已經收拾好桌麵,在客廳裏專心地看著文件。看樣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回房間去。
難不成真的要讓他幫忙拿衣服?
“咚咚咚……”
正在易安初內心掙紮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嚇得她全身一震,緊張地問:“什……什麽事?”
“還不出來?”
墨南珩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易安初癟癟嘴,深呼吸兩下,捂著快要跳出來的心髒,故作鎮定地說:“我,沒有穿衣服。”
“什麽?”
“我是說,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進來。”
易安初把心一橫,聲量提高了許多。
她一邊懊惱自己馬大哈,一邊埋怨墨南珩的直男屬性。就不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先回自己房間回避一下嘛?
墨南珩沉默了兩秒,去房間拿了件浴袍過來。
“開門。”
“不要。”
“開門!”
“不開!”
“你打算在浴室過夜嗎?”
墨南珩的聲音越來越清冷,易安初明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妥協前,她無力的掙紮道:“那你,不準看我。”
墨南珩不鹹不淡地說:“對你,我還真沒興趣。”
易安初語塞,緩緩地開了個門縫。墨南珩轉過頭,將浴袍遞了過來。
“這是……你的浴袍。”
易安初遲疑著,沒有伸手去接。
墨南珩的耐心已經快到極限了,女人真的是麻煩!
他忍住心中的火,冷著臉:“你是讓我去翻你的衣櫃嗎?”
“哦,不不,不是不是。”易安初連連否認,快速地接過浴袍,低聲道:“謝謝。”
她快速地穿上浴袍,對著鏡子左右看了幾次,確認已經包裹嚴實了才打開門,裝作若無其事地回自己房間。
易安初一邊走一邊用餘光偷偷瞟了墨南珩。這個男人目不斜視地看著文件,把她當空氣一般。
易安初回房間換上了長袖長褲的家居服,來到桌前,幹笑著說:“墨總您趕緊去休息吧,這些文件交給我整理就行了。”
墨南珩睨了易安初一眼,整個人包得跟個粽子似的。這個小女人,真當他是禽獸了。
他將目光收回到手裏的文件上,淡淡地說:“我不困。”
易安初眨巴著眼睛,滿臉堆笑:“墨總,您看啊,您明天一早的飛機,要飛十多個小時,充足的睡眠還是必須要有的。您還是……”
“你有時間在這裏聒噪,還不如趕緊整理。”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