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挖人家祖墳要誅九族
夏七月緊張的咽了口吐沫,她呆愣住了。
皇貴妃到底是個什麽段位,打嫻妃也就罷了,畢竟身份比她高貴,連皇後也打,是幾個意思,難道不怕皇上治她個以下犯上嗎?
皇後的寢宮外,歐陽徹雖然有武功,但是他功夫不好,被皇貴妃宮裏的宮女和太監摁著打的皮開肉綻。
皇後的寢宮裏,皇貴妃又打皇後,聽說皇後要請皇上,二話不說登上了皇後的寶座。
“來人,去請皇上,本宮就在這裏等著。”
夏七月震驚的看著皇貴妃,難不成她手頭有歐陽家裏犯罪的證據?是了,歐陽徹一家一直都想要前朝的寶藏,是不被皇上允許的,八成她是知道這件事,才如此囂張的。
可是如此囂張,夏七月怎麽感覺這麽爽那。
很快,皇上聽到動靜便來了,皇貴妃上次打嫻妃皇上跑的快,這一次大鬧皇後的寢宮,他跑的也不慢。
“這,這又是怎麽回事?”
夏七月發現,即便是皇上來了,外麵仗打歐陽徹的人也沒有停住,一聲一聲的,打的歐陽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星兒,你不要太過分。”
皇上來了,大家都趴在地上磕頭,唯獨皇貴妃隻是從皇後的寶座上款款走了下來。
“我過分,你不覺得他們更過分嗎?時時刻刻想著挖別人家的祖墳,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隻拿下他們一家,已經是開恩了。”
皇貴妃的話讓皇後睜大的雙眼,一臉懵:“陛下,她說的什麽,臣妾聽不懂啊,臣妾自從嫁給皇上以來一直恪守本分,管理後宮,什麽事都沒做過啊。”
皇貴妃冷哼一聲,拍拍手,一位宮女托著托盤走了進來。
“陛下自己看看吧,這些東西都可熟悉?”
皇上看著上麵的東西,大吃一驚:“這,這些你都是從那兒得來的?”
夏七月好奇的抬頭,想看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卻隻看到高高的托盤底部。
“從那兒得來的?當然是歐陽府上,這是前朝寶藏的圖紙,這是路線圖,哼,你們以為拿了這些就能找到前朝的寶藏了嗎?皇後娘娘,請問你們找到了嗎?”
皇貴妃一邊說,一邊把托盤裏的東西往地上扔,夏七月這次總算是看到了,這不就是她千辛萬苦找到的寶藏地圖,還有通往寶藏的地圖嗎?
皇後卻並肯承認,依然跪在那裏狡辯:“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這些是什麽寶藏,本宮毫不知情。”
可是再看皇上的臉色,怒氣值已經開始緩緩上升了。
皇貴妃冷哼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裏想的什麽,找到前朝寶藏,你們歐陽家就可以跟陛下平分天下了。”
皇貴妃這麽一說,皇後的臉色都變了,聲音裏也露出了惶恐的顫音:“不,不可能,我們歐陽家對陛下是最忠誠的。”
“歐陽徹借著被太子追殺的機會,已經跑到了聊城,聯係上那邊的成國公,等歐陽徹找到寶藏,你們就裏應外合攻打皇宮。”
皇貴妃越說越讓皇後心驚,皇後的腿都軟的站不起來了。
皇上更是惱羞成怒:“來人,選項國公進宮,朕要親自問問他。”
這可不是僅僅是讓宣人進宮了,皇上的禁衛軍直接帶人去國舅府,把歐陽一家都給抓起來了。
可是,即便是國舅爺來,他們還是照舊不承認,知道皇貴妃又帶上來一個人,國舅爺才知道他們一家徹底完了。
夏七月吃驚的看著如煙出現在皇貴妃的身旁,她驚訝的合不攏嘴。
“回娘娘的話,歐陽家反叛的證據都在這裏了,請娘娘過目。”
皇貴妃冷哼一聲,揮揮袖子:“本宮有什麽好看的,還是讓皇上親自過目吧。”
夏七月明白了,如煙是皇貴妃安排在歐陽家的眼線。
各種證據在手,國舅爺和皇後就是想狡辯也不能了。
歐陽徹還真的被杖斃在院子裏。
皇後被貶入冷宮,國舅爺一家被打入死牢。
一切都來的如同颶風一般,又驚又快,讓人來不及反應。
夏七月一臉的懵的被宣進皇宮,又一臉懵的被送了出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麽,就在皇後寢宮的方寸間,曾經顯赫一時的歐陽家就被滅門了。
而滅了歐陽家的人,還是曾經什麽閑事都不管的皇貴妃。
皇貴妃身後是夏家人,膝下一子瑞王趙熙,還肩負著接待大漠國使臣的任務,一時間,風頭大勝。
可是就在夏七月和蕭毅離開皇宮的時候,皇上的禦書房裏,卻發生了皇貴妃跟皇上的激烈爭吵。
夏七月很擔心皇上會不會把皇貴妃也貶入冷宮,而事實上,她多餘擔心了。
太子十三天的祭拜已過,夏七月和蕭毅去了一趟別家的戲樓,好好聽了一出,夏七月沒有寫話本之前的周皇與前朝公主的軼事。
這一次聽,夏七月卻感覺別有一番風味。
“蕭毅,不對啊,前朝公主有三個,長公主戰死,二公主和三公主都失蹤,皇宮裏的皇貴妃究竟是那個?”
蕭毅沉默不語,沒想到夏七月卻在戲樓碰到了陸墨白。
“小白,你怎麽也閑了?最近翊王怎麽樣?”
陸墨白歎口氣,搖搖頭:“深居淺出,低調行事,你知道的,雖然大家都知道嫻妃是皇上的寵妃,可是皇貴妃那個女人,是皇上愛而不得的女人……”
愛而不得,所以給了她除了皇後最高的妃位,愛而不得,所以才時時刻刻掛在心上,就連皇後,嫻妃也比不過。
翊王是嫻妃的兒子,這個時候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低調。
“皇貴妃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公主?”夏七月心中其實隱隱已經有了答案,隻是沒有證據,她不好承認。
陸墨白輕輕的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此時的戲裏正演到前朝覆滅的時候,皇上帶著人衝入皇宮,想找到前朝公主,隻可惜,公主已經逃跑了。
一次偶然的相遇,兩位不明身份的年輕男女相愛了,得知身份後,女子才發現男人就是她的仇人,女子悔恨萬分,可是心中的愛戀又讓她舍不得,最終,相愛的倆個人分開了。
這段戲,演的纏綿悱惻,讓人心裏充滿了酸楚。
可是在夏七月看來,這一切不過是那個男人的一場計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