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先下手為強
趙妍目不轉睛地看著蕭毅,嬌羞地對著蕭毅說道:“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蕭毅拱手作揖道:“草民話已帶到,就此告退了。”
“蕭毅,你等等..”趙妍話還未說完,蕭毅已飛身出殿不見蹤影。
趙妍神情落寞地看著手裏偷偷握著的出宮令牌,還未來得及送給蕭毅,他已飛身不見。
趙妍端坐著靜靜地回想剛才蕭毅所說的話。皇兄要殺我,皇兄竟然要殺我……她的腦海裏一直不斷地閃現著這幾個字。
想到此,趙妍手掌緊握,狠狠地用力捏著令牌,眼神中散發出對太子無限的恨意。
此時的趙妍,心裏對太子已是恨之入骨:“想不到皇兄竟因為一個外人來殺我。當初我竟還天真地去找他,讓他給我作主。”
“今天一聽原來如此,怪不得當初我去找皇兄的時候,他竟不肯答應我把吳勇殺了,原來早已是打算好要殺我。好你個無情的趙煜!”
趙妍想到此處,心生不盡的怨恨之情,眼神裏的冷冽目光散發出逼人的殺氣。
趙妍頓了頓又突然想到蕭毅,瞬間喜笑顏開:“此次蕭毅冒險相告,還舍身相護,他對我當真是有情有義的。”
趙妍一想到蕭毅,整個人都是歡喜的,她立馬精神抖擻,“我可不能枉費了蕭毅的一番苦心,對,我可不能自暴自棄……”
隨即大聲宣道:“來人,來人,給本公主梳洗,我要用膳。”
話說當時蕭毅和陸墨白一前一後分別朝著公主府和太子府行去。也不知太子府現如今又是何情境?
此時,太子府內,歌舞升平,奢靡的樂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歡聲笑語。
太子趙煜歪扭著身子,斜躺在金絲楠木軟塌上。四周圍繞著濃妝豔抹的狐媚女子,捶腿的捶腿,捏肩的捏肩。
蹲坐著倒酒的妙齡女子,將斟滿酒的翡翠酒杯端給太子。
趙煜抬眼看了看這個粉香四溢的妖豔女子,伸出手來,輕挑地撫摸著女子的纖細玉手。
趙煜撫摸著抓過女子的手,放在鼻尖浪蕩輕浮地嗅了嗅,閉上眼睛陶醉道:“嗯,真香啊……比這陳年釀造的美酒還要香.……”
女子擠眉弄眼,嘻皮涎臉地嗔笑道:“太子殿下,你好壞啊……”
趙煜放蕩地哈哈大笑,接過酒杯,細品一口:“嗯,好酒,好酒。”隨即一飲而盡。
正在此時,趙煜貼身侍衛上前悄聲耳語道:“太子殿下,陸墨白求見。”
趙煜輕輕地放下酒杯,張口說道:“宣,快宣。”
旨畢,隻見陸墨白恭敬地從殿外徐徐走來。陸墨白還未進殿就聞見濃鬱的酒氣,聽見彈奏的奢靡樂曲。
陸墨白邊走邊想:“這樣整日沉迷酒香美色的太子,日後若真的當上帝王,怎麽可能會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
自從趙煜當上太子,太子的行徑真是越來越荒誕,也越來越讓陸墨白覺得,當初選擇輔佐趙煜當上太子,可能真的是錯的吧。
看著奢靡享樂的太子,陸墨白默默地想著,為了大周的穩固基業,為了蒼生黎明百姓,這樣的太子怎能坐上君主之位?
此刻陸墨白更堅定了自己的選擇,幫夏七月是對的。他不能一錯再錯了,這樣的太子真的是德不配位。
愁雲的思緒轉瞬飄逝,陸墨白已緩緩走進殿內。
畢恭畢敬地站定,陸墨白躬身作揖行禮道:“臣陸墨白參加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看見陸墨白行禮,對著陸墨白揮了揮寬大的衣袖,說道:“陸大人請起,不必多禮。”
陸墨白起身恭敬站定,緩緩說道:“啟稟太子殿下,臣今日前來,有要事相商。”
趙煜斜眼看了看一本正經的陸墨白,又環顧凝望著在殿前演奏的樂姬,瞬間沒了興致,朝著眾人不耐煩地揮手道:
“你,你,你,還有你們,都下去,都下去。”
陸墨白靜靜地等待眾人迅速退出殿內,等殿內隻剩趙煜和自己,陸墨白緩緩開口道:“太子殿下,吳家被滅門的慘案,臣查得已有眉目。”
“據探子來報,吳家滅門慘案正是瑞王趙熙所為。”
趙煜深吸一口涼氣,再次求證地問道:“消息可是確切?”
陸墨白定了定神,斬釘截鐵地說道:“消息千真萬確,咱們的探子來報,而且臣也親自確認過,此消息千真萬確,就是瑞王趙熙所為。”
太子趙煜對陸墨白的話是深信不疑的,畢竟陸墨白是從小陪太子長大的伴讀,而且趙煜能夠坐上太子之位,也多虧陸墨白出謀劃策。
況且陸家幾代都深受皇家寵信,對皇家忠心耿耿。誰人都知陸墨白是太子的心腹。太子對陸墨白自然是無比信任的。
“此次滅門竟是瑞王趙熙所為。嘶……”趙煜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這可是一百多口人命啊,他竟然都殺光了……一個不留..”趙煜猛吸一口涼氣。
“本以為本王做事已經夠心狠手辣了,可是跟這瑞王一比,這瑞王做事的狠辣程度竟是連我都自愧不如。”趙煜低頭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
“這樣不擇手段、心毒狠辣的人如若與我爭位,倘使我一步走錯,那便會萬劫不複,這樣的人決不能留著。”趙煜深黑的眸子裏射出像劍一樣鋒利的光芒。
“趁著瑞王的勢力還未壯大,必須先下手為強,一定要將瑞王早日斬草除根,以絕後患。”趙煜思忖著來回踱步。
陸墨白看著踱步沉思的太子,良久未開口,陸墨白輕輕地叫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陸墨白的輕聲呼喚將趙煜的思緒拉回,趙煜輕歎一口氣,開口問道:“這瑞王怎會和吳氏結怨?”
“這一個是身份尊貴的王爺,一個是微弱草芥的百姓,想畢他們也不認識,素來無怨,瑞王怎麽會無緣無故滅吳家滿門?”趙煜不解地問道。
“不對,不會無緣無故就被滅門,肯定是發現了什麽。”趙趙煜正想著,突然心裏一顫:
“莫不是瑞王早就開始查我,悄然間發現了什麽?”趙煜越想身上的冷汗越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