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查案去
此刻被皇上攙扶著,躺在皇上的懷中,嫻妃的心裏又酸又澀,還有著淡淡的甜,好久,皇上都沒有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她了,好似這刻的皇上,就隻屬於她一人。
皇上低頭看著臉色有些慘白的嫻妃,心裏突然流過一絲心疼。
皇上接過太子手中的藥碗,對著嫻妃細聲細語地說道:“把藥給朕,朕來吧。”
嫻妃看著此刻對自己如此溫柔的皇上,眼裏竟不自覺地流出了感動的淚珠,心裏百感交集:“皇上何曾這麽溫柔得對過我……要是皇上天天能這樣,我寧願天天都生病..”
皇上看著眼淚流出的嫻妃,溫柔地將眼淚擦掉,“怎麽還哭了..”
站在一旁的趙煜有些為嫻妃抱打不平地看不下去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皇上懇切地說道:“求皇上為兒臣做主!求皇上為母妃做主!”
短短幾個字鏗鏘有力地從趙煜的口中說出。
皇上低頭看了看臉色慘白,眼上還掛著淚珠的嫻妃,又抬頭看了看言辭懇切的太子,他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朕一定會還你們母子一個公道!”
皇上溫柔地握了握嫻妃的手,眼神裏充滿了愛意。
“太子起身吧,來,嫻妃,朕喂你藥。”
趙煜怔怔地起身。聽見皇上如是說的嫻妃,此刻哭得更
凶了,可是心裏卻是高興極了,這留下的眼淚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待皇上走後,趙煜以擔憂嫻妃為由,並未立即離開,其實他是想問一下嫻妃當時的具體細節,以便印證心中所想。
趙煜思慮良久對著嫻妃說道:“母妃,你說當時靜心亭一片混亂,你再仔細想想,可發現有何異常之處?”
嫻妃努力地回想起當日的情景,突然說道:“對了,當時混亂之中落水,掉進水中之後,總感覺水裏有像有什麽東西在拽著我..”
趙煜聽到嫻妃如是說,心中更加確定了:此次落水絕非意外,定是人為。
趙煜印證了心中所想,從嫻妃殿告退,回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內,趙煜端起酒杯,恨恨地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突然“啪”地一聲,將酒杯摔碎在地,怒氣衝天地說道:去,把陸墨白找來!”
不一會兒,陸墨白出現在太子府。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陸墨白一走進太子府內,就對著太子恭敬地躬身行禮道。
太子滿麵怒氣,火冒三丈地說道:“陸大人可知靜心湖母妃遇刺一事?”
陸墨白見太子如此動怒,小心翼翼地說道:“微臣聽說了,皇上已經將此事指派於我,太子殿下放心,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趙煜眼放凶光,怒氣隻增不減,咬牙切齒地說道:“竟敢行刺本王的母妃,我看他是活膩了!”
“不管你查到的消息如何,你一定要先上報於我,你要知道,你到底應該聽誰的話!”
趙煜意味深長地抬頭看了看陸墨白。
在趙煜手下當差多時,陸墨白對他說的話早就心領神會:“我是趙煜的心腹,就算是皇上要我辦的差事,也要趙煜點頭才行。”
關於趙煜這樣在皇上麵前一套,在私底下又一套的行事作風,陸墨白早就領教過了,所以這次也並不驚奇。
陸墨白點了點頭,答應趙煜道:“太子殿下放心,微臣明白。”
可是憑著陸墨白自己的力量,要深入皇宮查案,就算有太子作保,恐怕有些東西,也是官麵上查不到的。
想到這兒,陸墨白有些擔憂地說道:“太子殿下,此次查案,恐怕不易大肆宣揚,若是弄得人盡皆知,那凶手肯定會有戒心防備。”
“不如明麵上放出消息,就說官家已知,嫻妃此次落水乃是意外,暗地裏微臣找人再調查,也不至於打草驚蛇。”
趙煜聽著陸墨白說得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就照你說的辦吧!”
陸墨白有些故作為難地開口道:“關於調查的人..”
趙煜還未等陸墨白說完,便張口說道:“你想用誰就用誰,本宮隻關心調查的結果。”
陸墨白聽到太子如是說,心裏一陣高興,立馬說道:“卑職定不負太子所托!”
沒錯,陸墨白想要找的查案人員就是蕭毅和夏七月,既然趙煜已經發話,那他也就可以帶著蕭毅和夏七月光明正大地查案了。
怡紅芳內,夏七月、蕭毅、陸墨白集合完畢,三人又開始了秘密籌劃。
“皇上已經命我徹查靜心湖一事,太子殿下也悄悄命我徹查此事。”陸墨白率先開口說道。
夏七月迫不及待地說道:“這還有什麽查的啊?這不是已經明明白白地嘛,趙熙要殺趙妍,趙妍要殺嫻妃,這事前咱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嘛。”
“蕭毅,靜心湖一事,你在現場,你是當事人,你最有權力說話,你給說說是不是這麽回事?”夏七月眨巴著眼睛對著蕭毅說道。
蕭毅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是這麽回事,可是又不是這麽回事。”
“什麽是這麽回事,又不是這麽回事,你說繞口令呢啊,說人話!”夏七月翻了翻眼皮,白了蕭毅一眼。
蕭毅皮皮地笑了一下,轉而嚴肅的說道:“話雖是這麽說,可是凡事得講證據。”
陸墨白認同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不錯,蕭兄說得對,特別是咱們的這個皇上,疑心重,要是空口就這樣告訴他,他斷然不會相信,咱們還會落得個構陷皇子、公主之名。”
蕭毅故作誇張地走到夏七月的麵前,眼神突然冒著凶狠的光,
麵目猙獰地說道:“構陷皇子、公主,那可是個要殺頭,誅九族的死罪!”
夏七月看著蕭毅假裝惡毒的臉,依舊是帥氣逼人,俊美絕倫,“咕咚”,一聲,夏七月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地吞下一口口水。
這個蕭毅渾身散發出勾人魂魄的邪魅之氣!夏七月出神地看著蕭毅口水直流。
尷尬的陸墨白假裝喉嚨有些癢地“咳咳”兩聲,不好意思地打斷道:“走吧,該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