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不過如此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認出了話的人。
此人一襲紅袍,眉心還有烈火的印記存在,神色看起來很嚴肅,背著手站在那裏,給人帶來了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此人,是烈火門的人。
“是麽?”程羽兒掃了眼此人:“你們門派的黎海,在秦澤的麵前,猶如土雞瓦狗般,輕而易舉地就被殺了,你覺得你的話語,有幾分服力?”
到黎海,在場凡是烈火門的人,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黎海在過去是烈火門年輕一代最出色的弟,不過在武道茶會上,因為對秦澤出手的緣故,被秦澤隨手就給擊殺了,恐怕秦澤都不記得還有這麽一個人。
“黎海……他過去或許能代表烈火門年輕一代,可現在他代表不了。即便他還活著,我也將超越他,如今烈火門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是我。我可不是黎海,若讓我遇上那個秦澤,絕對不會敗落。”烈火門的男冷冷地道。
“很有信心,不錯。”程羽兒點點頭,又問:“對了,你是誰,叫什麽名字來著,烈火門什麽時候培養了一個你?”
“你……”
烈火門的男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作為黎海之後,烈火門年輕一代的第一人,程羽兒竟然都不知道他是誰?
周圍很多人也都古怪地看了過來,憋著笑意。
“我名為秦守。”烈火門男秦守黑著臉道。
“秦式在烈火門裏,那可是最大的一族了。不過你長輩心真大,給你起什麽名字不好,硬是要讓你叫做禽獸。”程羽兒著搖了搖頭。
聽見前半句,秦守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不過聽見後麵一半的話語,他的臉色頓時更黑了。
“哈哈哈…………………………”
四周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守幹脆不話了,他雖然自覺秦澤不過如此,但對程羽兒還是很忌憚的。在他看來,程羽兒是名副其實的北天州年輕一代第一人。
就在這個時候,庭院外走進來了一男一女,看起來都相貌平平,也沒引起誰的注意。這裏本來就是年輕人聚會,一些人遲到也不奇怪,沒什麽可在意的。
不過這兩人進來了,在庭院裏掃視了一圈,居然徑直就朝著程羽兒走了過來。
來也巧合,秦守正轉身離開,迎麵就撞上了兩人,他看了眼,並不認得兩人,覺得這兩人多半隻是無名之輩,不值一提,頓時連路都懶得讓,直接就這麽撞了過來。
來人本來倒可以讓出路的,奈何這兩人好巧不巧,正是秦澤和秦夢雪。更巧的是先前秦守那番言語,被雪花聽見並告訴了秦澤。在這種情況下,秦澤又豈會讓路。
“嘭!”
兩個人直接就撞在了一起。
秦守隻覺得一股根本抵抗不了的力量湧了過來,整個人也沒有絲毫防備,當場就如炮彈般被撞飛了出去,直挺挺地撞進了庭院一處的假山之中,伴隨著轟隆聲,使得假山紛紛崩碎開來,塌陷了一地。
全場都安靜了。
一群人愕然地朝著秦澤看了過來,怎麽也沒想到秦澤竟然會把秦守給撞飛出去,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還成功了?
要知道,秦守可是烈火門年輕一代的第一人,那身實力不用多,絕對是在場之人中的翹楚,怎麽會這般輕易地讓人撞飛出去?
程羽兒也驚訝地看了過來,猜測來人身份。
“咦……”
程羽兒心中有了幾分訝異,因為他發現這一男一女,不管是服飾還是眼神,竟然都讓自己感覺到了熟悉。尤其是那名女,看自己的眼神,簡直要跟自己爭什麽似的,可自己有必要跟其餘女人爭什麽東西麽?
這麽一想,程羽兒就不由露出了古怪之色。
“轟隆!”
假山倒塌之處,伴隨著強烈的氣勁,一塊塊碎石衝天而起。
“你,在找死嗎?”
怒火衝天的秦守冒了出來,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秦澤。
他怎麽也沒有料到,一個自己渾然沒有放在眼裏的人,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也是自己先前過於巧此人大意了,否則怎麽會被撞飛?
在這麽多人麵前,尤其是在程羽兒的麵前,竟然被一個無名之輩撞飛,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因此咆哮了一句後,秦守也沒有等秦澤回答的意思,直接就朝著秦澤衝了過來,手掌上泛起赤紅色的火光,猛烈地拍落了下來。
熊熊烈火,光芒滔滔,炫人眼目。
對此,秦澤不閃不避,同樣是一掌拍了過去。
他這一掌看起來就普通了許多,似乎連武技都沒有施展般,輕描淡寫,樸素至極。
這一掌,也能傷敵?
在很多雙疑惑的目光下,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了一起。
“嘭!”
伴隨著碰撞,那個位置火光猛地噴薄而出,熾熱的氣息迅速彌漫。
就在眾人以為庭院裏的溫度會迅速上升時,那熾熱的氣息來的快,去得更快,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秦守更是慘叫了一聲,用一種比之前被撞飛更快的速度,整個人都被拍飛了出去,再度撞進了剛才崩毀的假山位置,那裏本來就隻剩下廢墟了,隨著秦守這樣撞進來,原本的碎石塊都直接被碾壓成了粉末,大地更是直接被震出了一個大坑,蛛般的裂縫迅速朝著四麵八方擴散。
眾人幾乎都看傻了眼。
居然是秦守敗了?
怎麽會是秦守敗了?
眾人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堂堂烈火門年輕一代第一人,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這麽弱雞?
秦守自己更是不敢相信,忍著劇痛勉強支撐起身體,顫顫巍巍地用另外一隻還算完好的手指著秦澤道:“你……你到底是誰?”
很多人也看了過來,同樣想知道秦澤是誰。
擁有這種本事的人,又豈會真的是個無名之輩呢?
秦澤還沒話呢,程羽兒先淡笑了下道:“有的人先前還秦澤不過如此,根本瞧不上眼。結果別是秦澤了,連個無名之人都打不過。”
程羽兒這番話聽在秦守的耳中,秦守隻覺得氣血翻湧,忍不住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你肯定不是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秦守盯著秦澤道。
“王大虎。”秦澤淡淡道。
王大虎?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了下,誰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啊。
而且……這名字怎麽看都是鄉下名字啊。
“不用猜了,我就是無名之輩。”秦澤淡笑道。
“你……你……”
秦守指著秦澤,隻覺得眼前一黑,終於沒能支撐住,在傷勢和心情的雙重攻勢下,很幹脆利落地暈了過去,引得烈火門其餘人一陣手忙腳亂將秦守帶去治療,臨行前不忘轉頭瞪秦澤一眼。
“閣下,王大虎這個名字是假名吧?”有人拱手詢問道。
“對啊,假名。”秦澤很幹脆承認了。
很多正在仔細思量這個名字究竟是否聽過的人,聞言都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竟然剛剛報出姓名,就承認了自己報出來的是假名。
“那閣下真名……”
那人還想多問,可秦澤已經沒有多言的意思,直接帶著秦夢雪,來到了程羽兒的身邊坐下。
看見秦澤這番姿態,很多人都不禁撇了撇嘴,覺得此人固然厲害,連秦守都不是對手,但就這麽大咧咧坐在程羽兒旁邊,未免也太托大了點。
程羽兒雖然看起來大大方方,但這並不代表可以隨隨便便跟程羽兒同桌,沒看見在場有這麽多人,可程羽兒那卻是一人一桌麽?
一些人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想要看程羽兒將秦澤扔出來。他們可不會覺得作為北天州年輕一代第一人的程羽兒,會不是秦澤的對手,程羽兒那可絕非秦守所能比擬的。
然而……
“你來了。”
“嗯,我來了。”
“見過我姑了?”
“見過了。”
“接下來還往那邊走麽?”
“對。”
“好啊,我跟你一起走。”
程羽兒笑嘻嘻地跟秦澤著話,一副十分熟稔的樣,讓很多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跟他們想象的畫麵,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啊。
“你跟過來做什麽?”秦夢雪忍不住開口了。
在她看來,現在的情況雖然是在被追殺,但隻有自己和秦澤兩個人,這樣浪跡天涯,看起來還是很爛漫的,她可不希望多出什麽人來。
程羽兒笑了笑,隨手布置陣旗,將裏麵的聲音跟外界隔絕了,才道:“我跟著我的夫君,能有什麽問題麽?”
聽見夫君這樣的字眼,秦夢雪就有些炸毛了,挽著秦澤的手臂道:“他是我的男人。”
程羽兒又取出遮蔽視線的陣旗,讓外人看不見裏麵,緊接著同樣上麵挽住秦澤另一條手臂道:“他是我的夫君,肯定不介意我跟著。”
看著兩女剛見麵就爭吵起來,秦澤隱隱感覺頭疼,不由揉了揉腦袋。
“夫君你哪裏不舒服,我給你揉揉吧。”程羽兒嘻笑,直接給秦澤捏起肩來。
“咦?”秦澤驚訝地道:“你還學過這些麽?按得挺舒服的。”
“那是,我這段時日一直對著人偶按,倒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不過夫君你喜歡那就更好了,我以後可以每天都給夫君按肩哦。”程羽兒吐氣如蘭,在秦澤耳邊道。
對此,秦澤倒是舒服的很,不過一邊的秦夢雪就看得很不滿了。
“不就是捏肩麽?我給你揉腿。”
秦夢雪伸出了手,在秦澤的大腿上輕輕按了起來。
“誒,也挺舒服的。”秦澤眼睛一亮。
“我畢竟是煉丹師,對這方麵可比外行要了解多了。”秦夢雪意有所指地道。
煉丹師當然不會隻能煉丹,不要忘記正常情況下,成為煉丹師的前提,是先成為一名醫師。
外行?
程羽兒眯了眯眼,這樣的話語他就不喜歡聽了,不過見秦澤似乎真的很享受的樣,她緩緩地解開衣裳的口,往下麵拉了拉,讓自己的挺拔之處變得顯眼,然後一把將秦澤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夫君,軟麽?舒服麽?你可以就這樣睡哦。”程羽兒的聲音帶著誘惑道。
秦澤的眼睛都瞪大了,嗅著傳遞過來的香味,邪火在心底噌噌噌地升騰了起來。
秦夢雪則是氣得不輕,覺得這個程羽兒真不是什麽好女人,居然一轉眼就開始色誘起來,難道又要來一場所謂的真人表演?
……
風城,北城門處。
城牆上,幾個人站在這裏。
四周其餘的人,看見這幾個人,眼中下意識地就會流露出幾分尊重之色。顯然,這幾人的身份都十分高。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幾人,赫然就是北天州幾家超一流門派的登天境武者,也是目前風城的主事之人。
“很奇怪,野風原外的妖獸蠢蠢欲動,似乎不再忌憚百獸老人,有進攻的意圖,這是為什麽?”
“管他為什麽,妖獸要來,我們阻擋就行了。”
“話起來,我們各派很多的強者,甚至是老祖,都在朝著這邊而來,雖然來的目的不是為了對付妖獸,但來的很巧,若是願意出手的話,妖獸的威脅倒不算太大。”
“你也了,他們目的不在此啊,未必會出手吧?”
“這……”
幾個人著話,神色間帶著幾分擔憂。
“哼!”程月琳就在此處,聽見幾人的話語冷冷地道:“北天州為人族居地,如今一分為二,被妖獸所占,你們幾個門派的人,不思奪回失地,反而在內部爭奪無辜之人的寶物,就不覺得羞愧麽?”
“這是老祖的決定……”有人反駁。
“那你們老祖不覺得羞愧麽?”程月琳一番話,讓人話都不出來了。
其餘人又豈敢對老祖那樣的存在指手畫腳?
程月琳卻不管這一點,冷冷地道:“廢話我不多了,你們的人來到野風原,上到老祖,下到靈液境的武者,不管是誰,都得過來抵禦妖獸。否則,白霧山莊退出抗妖聯盟……這不僅僅是我的意思,也是白霧山莊莊主,白霧山莊老祖的意思!”
聞言,其餘人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