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看著穆微微百般懇求的樣子,秦澤沉默了下問道:“穆微微,你知道海州之外是什麽麽?”
穆微微聞言一怔:“海州四周是無盡的汪洋,為妖獸占據。其中南海妖獸,實力為最。”
“更遠處呢?”
“更遠處?”
看見穆微微迷茫的樣子,秦澤暗歎,心知從穆微微這裏,是無法得知玄天大陸信息的,那麽他更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
見秦澤的神色,穆微微雖不知秦澤想了什麽,但也看得出秦澤有拒絕的意思,當下又乞求了起來,她從未如此求過別人,但如今為了門派,卻是必須如此。
“我可以保證,我琴音閣會讓剩餘的弟子,遍布在不夜城四處,一旦有值得懷疑的人出現,就通知你們讓你們離去,保證你們的仇家找不到。”穆微微知道秦澤兩人顧慮的是什麽,因此也是從這個角度來說話。
可秦澤依然是搖頭,一代武王的手段,又豈是一些普通的弟子能夠看明白的?就算玖真的前來,誰又能夠看出有什麽不對呢?
如果說琴音閣中中毒的人並不多,隻是少數的話,那麽自己倒可以順手去試試能否解毒,不管能不能都可以快速離去。但穆微微也說了,中毒的是大半的人,那麽自然不會是短時間內能夠搞定的,對時間太浪費了。
“偌大的海州,肯定有足夠的天級煉丹師,穆掌門你肯定能夠找到……”
秦澤一番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眼前的穆微微忽然墜落了下去,不由愣了愣。
“嗖!”
夢琉璃身影一晃,便抓著穆微微飛了起來。
這時候夢琉璃的小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因為她發現穆微微的狀態很奇怪,身軀竟顯得十分冰冷,臉色時不時變成青色,此刻已經昏迷了過去。
這種狀況,不就是穆微微所說的那種中毒的狀態?
“不好,琉璃你快鬆手,這毒怕是會傳染。”秦澤連忙道。
夢琉璃連忙鬆手。
秦澤自然也不會讓穆微微就這樣摔到地麵,對著虛空隨意一點,便有懸空陣浮現,讓穆微微得以漂浮在空中。
緊接著,秦澤直接閃身到夢琉璃的身邊,抓住了夢琉璃的手。
“幹什麽?”
“我看看你有沒有被傳染。”
聞言,夢琉璃也就沒有抵抗。
秦澤將自己的靈力探入夢琉璃的體內,稍微轉了一圈後,倒是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不過他並沒有放心下來,又仔細檢查了多遍,還是沒有問題。
“應該不至於這麽容易被傳染吧?”夢琉璃也能察覺到自己並沒有什麽問題。
秦澤鬆手,想了想,幹脆試著算上一卦。
這一算,秦澤的臉色就變了。
“卦象不對?”夢琉璃問道。
秦澤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算卦,一卦又一卦,卦卦俱是凶險之兆!
情況很不妙。
秦澤幹脆抓著夢琉璃的手,繼續檢查了起來,尤其是夢琉璃此前與穆微微接觸的位置,更是被他千百倍地檢查。
終於,有那麽一絲微小的痕跡,被秦澤察覺到了。
“你中毒了。”秦澤肅然道。
夢琉璃輕蹙秀眉:“你能解決麽?”
秦澤搖搖頭:“你雖然中毒了,但目前看來,毒素還是引而不發,需要到時候才會爆發出來,到時候你就會和穆微微乃至琴音閣的其餘人一樣,但那需要時間。在毒素還沒有爆發出來前,這種毒素真的很難讓人察覺到,更別說是根據情況來推斷是是何種毒素又如何解毒了。”
話是這麽說,但秦澤卻轉頭看向了穆微微。
夢琉璃也懂秦澤的意思:“看來你隻能幫琴音閣了。”
雖然夢琉璃身上的毒素較少,無法弄清楚情況,但穆微微已經徹底中毒,倒是可以從穆微微的身上了解毒是何種毒,又如何解除。
“罷了,幫她就幫她吧,反正我精通陣法,即便玖真出現也未必能奈何我。”秦澤灑然一笑。
當初在葬神地裏,傳送陣法無法使用,他才會如此被動。但到了海州之後,秦澤步步為營,當日初至的海麵上,還留著他的傳送坐標,不夜城的港口,不夜城的店鋪,天罡門所在,亦有他留下來的傳送坐標。
想及此處,秦澤便用陣法帶著穆微微,先一同去了深山之中。
深山無人跡,秦澤找了個有泉水的地方,揮手便在下方布置出了重重陣法,凝聚天地靈氣的陣法,平衡溫度的陣法,隱匿形跡的陣法……一轉眼,陣法便成。
而後秦澤和夢琉璃便帶著穆微微進入了陣法之中。
從空間戒指裏找出一張床放著,秦澤將穆微微放在上麵,隔空以靈力探入了穆微微的體內,查探著這種毒素的特意之處。
“沒見過的毒呢。”秦澤微微皺眉。
海州和玄天大陸那邊,是有很多相同之處的,比如那邊的造血丹、造元丹、百獸化毒丹之類,在海州亦有,名稱功能皆相同,畢竟海州也是從玄天大陸分裂出去的。
不過也有一些東西,是海州這邊獨有的,或許玄天大陸那邊也有,但秦澤至少在玄天大陸時,是不曾見過這種毒素的。
想了想,秦澤煉製了幾種解毒丹,給穆微微服用下去試試效果。
這些解毒丹有通用型的解毒丹,有百獸化毒丹這類化解獸毒的,有百草化毒丹這種化解植物毒的,甚至還有其餘各類的解毒丹,卻是都沒有產生出效果來。
“穆微微不是說過你的一些丹藥,給她門派中一些中毒者解除了毒素麽?”夢琉璃好奇問道。
“那些丹藥是戰利品,不是我煉製的,甚至我都不知道穆微微說的是哪種丹藥……”秦澤苦笑了下。
直接解毒看來是不行了,難度是顯而易見的。再說了,能讓涅槃境都中招的毒素,本身就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毒。
想了想,秦澤決定先給穆微微弄醒再說,問問穆微微能夠解毒的,到底是哪種丹藥,或許他會有一定的印象。如此一來,再煉製出真正的解毒丹,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讓穆微微醒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秦澤用了諸多手段,耗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才讓穆微微睜開雙眼。
“醒了?”秦澤看了過來。
穆微微怔了怔,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渾身一陣無力,她稍微感受了下,就可以察覺到自己體內有古怪的毒素存在,跟門派中其餘中毒的人,完全是一樣的。
這等情況讓穆微微不禁苦笑,心知自己也是深中異毒,不過中毒者往往都會昏迷不醒,除非毒素解除,可自己明明毒素沒有解除,卻能夠醒來,這顯然是因為秦澤的緣故。
“你要給我解毒麽?”穆微微看向秦澤。
“哼,你傳染給了琉璃,我又能怎麽辦呢?”
“抱歉。”
“算了,我接下來問你問題,你老實告訴我。”
“嗯,你問吧。”
“你說從我這獲得的丹藥,曾給你門派裏那些中毒的人解除過毒素,現在你告訴我,那些丹藥的特征是什麽?”秦澤問道。
聽見秦澤這般詢問,穆微微不由愣了愣:“你不知道麽?”
秦澤翻了個白眼:“那麽多的丹藥,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哪種?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中的這種毒我根本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準確的解法。你說的那些能夠解除毒素的丹藥,未必是專門用以解除這種毒素的,可能另有用處,隻是正好也能解除此種毒而已。所以,你需要讓我知道,那究竟是什麽樣的解毒丹。”
穆微微恍然,想不到是這種原因。
當下穆微微就沉思了起來,將自己印象中的解毒丹跟秦澤說了說。這種丹藥畢竟可以解除難住她的毒素,所以她對此的印象也是挺深的。
待到穆微微將話語都說出來後,秦澤不由思量了起來。
對於自己的戰利品,秦澤自然也無法全部都記住,尤其是丹藥,下品天丹雖然品階稍高了點,可還不至於讓他特別關注,因此一時間他也想不起來穆微微所說的是哪種。
想了想,秦澤先對穆微微道:“你還能清醒半天的時間,這段時間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我去煉丹了,沒有要事別來打擾我。”
“你能幫我門派裏的其餘人也解毒麽?”穆微微忍不住問道。
秦澤看了眼穆微微,沒有多言,這讓穆微微有點黯然。
看著秦澤走向另一個位置,穆微微也不好再去打擾,便幹脆走向了夢琉璃。
夢琉璃此刻似在修煉,正以端坐的姿態,離地十來寸距離漂浮著,
來到夢琉璃近前時,穆微微眼中有著幾分異色,因為她發現旁邊一陣風吹來,帶起一片落葉飄向了夢琉璃,結果竟是從夢琉璃的身上直接穿透而過,仿佛在那裏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幻影似的。
“這是什麽手段?”穆微微忍不住問了出來。
夢琉璃瞥了眼穆微微:“神通,神虛身!”
神通?
穆微微不由暗暗吸了口氣,對絕大多數武者而言,神通都隻是傳聞,卻不能夠親自擁有。而在她眼前的秦澤和夢琉璃,竟然都具備神通。這讓穆微微對兩人的來曆十分好奇,有這等能力的兩人,為什麽此前默默無聞呢?從不夜城的情況來看,兩人根本不是願意忍氣吞聲生活的,那麽縱然是想低調也低調不下來的,卻偏偏以前沒有流傳過名頭,這很古怪。
“很好奇?”夢琉璃淡淡道:“此神通施展,我打得到別人,別人卻打不到我,先天立於不敗之地。這種情況,我在殺天罡門六個執事的時候,見到的人可不少,你堂堂琴音閣掌門,卻好像第一次見到似的?”
穆微微苦澀道:“實不相瞞,雖然不夜城也是我麾下的城市,但我已經沒有足夠的人手掌握不夜城的消息了,因此確實是初次見到。”
夢琉璃默然,以琴音閣如今的狀態來說,這種情況倒也不奇怪了。
穆微微遲疑了下,問道:“夢姑娘,你跟秦丹師,是夫妻關係?”
“不是。”
“情侶關係?”
“不是。”
“是……”
“行了,不用多問。”夢琉璃淡淡道:“我跟他隻是共同患難而已。再說了,他這個家夥,女人多得不得了,完全是在開後宮,我犯得著成為其中一員麽?”
穆微微愣了愣,想不到原來是這種情況。那位秦丹師,原來還是風流之人。
“唔,這陣法隔絕了大自然,不利於我修煉,我去外邊修煉了。”夢琉璃說了一句,直接騰空飛起,去往了陣法之外。
見此,穆微微帶著幾分遲疑,轉過了身朝著秦澤那邊走去。
秦澤正在思忖如何煉丹之事,忽感一陣香風襲來,轉頭望去,不由道:“不是說了如果沒事的話,不要來打擾我麽?”
穆微微咬了咬下唇,道:“我有些信息之前忘記說了。”
“哦?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所有中毒昏迷的人,在毒素觸發之前,都曾有過一定程度上的情緒激動。我們琴音閣的人也根據這個情況查過,雖然所有人都是如此,但依然無法弄明白毒素的各方麵信息……”
“情緒?”秦澤怔了怔。
這麽一想的話,穆微微此前求秦澤救人被拒絕,心情也有幾分激蕩,莫非情緒的激動,會是毒素觸發的條件?
毒素是何由來暫時沒探究的必要,現在應該要先把毒素解決掉才行。因此穆微微這個信息,對秦澤而言還真有不少的作用。
秦澤不由思忖了起來,有什麽毒素是要因此而觸發的……
就在秦澤苦思冥想的時候,聽見旁邊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由轉頭看去。這一看,秦澤就不由呆了呆。
“你做什麽?”
“秦丹師,我隻求你能夠救救整個琴音閣。為此,哪怕是讓我成為秦丹師的小妾也無不可。我穆微微至今,未曾婚嫁,依然保留清白之身。隻要秦丹師喜歡,那我就是秦丹師的了。”
穆微微的衣裳,猶如花絮般落下,顯露出了白皙中帶著幾分粉嫩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