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緣分
“嗯。”成遠的臉色好了一點,說“媛媛她很好,我倆一起長大,情同兄妹。”
蘇潤撇撇嘴,不讚同地說“可媛媛似乎不是這樣想的。”她可是多次挑釁了呢!
“蘇蘇,袁叔叔和許阿姨,就是媛媛的父母,他們待我特別好,可以說是恩重如山,在我最艱難地時候,也是他們陪我度過的,在我心裏,媛媛就和我的親妹妹一樣。”
“唉算了。”蘇潤突然有些心煩意亂,也沒了吃飯的,說“你吃吧,我不餓了。”
蘇潤起身,就聽見成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就接了起來,說“怎麽樣?查到了嗎?”
那邊不知說了什麽,成遠臉上也並沒有多少驚訝,說“果然是他!”
蘇潤心裏咯噔一下,隻覺得他們說的是莫良的事。
“嗯,我知道了,以後防著點,這次就算了,他要走就走。好,交給你了。”
成遠掛了電話,蘇潤問“是你上次的事?”
“嗯。”成遠走近她,說“現在找到人了,是莫良。”
“哦。”蘇潤想,無論如何,他總歸知道的。成遠拉著她,問“你早就知道對不對?為什麽不肯告訴我?”
“我是知道,可是知道得並不光明正大,他是安安的客人,我偷聽別人談話,怕說了對安安不好。”
“蘇蘇。”成遠用臉抵上她的額頭,說“你其實很關心我對不對?”
蘇潤一愣,問“你放過他了?”
成遠點頭,“你也說了,是安安的客人,我也陰差陽錯提前知道了他的計謀,總歸沒有大的損失。蘇蘇,為了你,這一次我就不計較了。”
蘇潤心裏還是有些著急,問“這樣會不會對你工作不利?”
“不會的,他不敢再來一次!就算有,我絕不會再放過他!”
蘇潤唏噓,想起梁小姐的眼淚,又說“原本要結婚了,會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為何要做這些事,唉……”
“不說他們了,蘇蘇,這件事多謝你!不然我沒有那麽快處理好。”
蘇潤半依在他懷裏,笑著說“你怎麽謝我?”
成遠刮了刮她的鼻子,說“你想要什麽?”
“我想,”蘇潤沒有什麽想要的,但是有一件想做的事。“我想跟你回家,見父母。”
成遠的手僵在蘇潤的臉上,蘇潤將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心裏充滿失落。
成遠說“好,等有機會,有機會再說吧。”
蘇潤勉強笑了笑,說“沒關係,你不喜歡也可以不用回去的。”
成遠臉上的表情換了幾次,才終於不確定地問“蘇蘇,你不會以為我不想帶你回家吧?”
蘇潤吸了吸鼻子,“你說呢?”
成遠將她抱在懷裏,信誓旦旦地說“想,我想,我做夢都想。”
“那你為什麽這麽猶豫?”
成遠親了親她的額頭,說“我們結婚的事,你家裏知道了嗎?”
“嗯?”怎麽會突然繞到這個話題?蘇潤想到她還未跟父母說,心裏頓時又平衡了一些,因為成遠不帶她回去的鬱悶也消散大半。
但還是解釋說“不是我不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成遠不以為意,說“有時間你帶我回去,我跟嶽父嶽母說,然後商量下婚禮的事。”
“婚禮?”蘇潤有些失神,問“我們還要舉辦婚禮嗎?”
“當然,為我心愛的人,怎麽能連婚禮都沒有呢?”
蘇潤的眼睛有些濕,她訥訥地說“好,那我給安安打電話,婚禮交給她,但你不許占便宜,一分錢都不能少給。”
成遠哈哈大笑起來,說“我的老婆胳膊肘真是拐偏了!”
蘇潤說“安安的工作多辛苦,反正你不能占她的便宜。”
成遠無奈而又寵溺地說“好好好,都聽你的!”
晚上蘇潤洗澡,拉開衣櫃拿睡衣的時候,發現裏麵多了一件裙子。
這本來是稀鬆平常的一件小事,成遠若是在外麵看到什麽想要買回來給她,這很正常,即便是一件裙子。
可怪就怪在,那裙子太眼熟了,依稀記得自己好像也買過,也穿過,卻不大記得起來了。
成遠看她站在衣櫃邊上半天沒有動,過去看她盯著那件裙子,就問“不記得了?”
成遠這樣問,顯然這不是一件普通的裙子,可是女人的衣服換來換去,怎麽會記得這麽小一件事呢?
可還是覺得眼熟。
蘇潤皺皺眉,問“你什麽時候買的?”
“好久了,放了好久了,我剛拿出來掛上,明天穿給我看吧。”
“好久了是多久?”
成遠微微抬頭想了想,說“兩三年了吧!”
“哦!”蘇潤說“那就不是給我買的了?我才不穿!”
成遠眉頭凝起,不悅地說“說什麽胡話呢?這衣服你不記得了?”
蘇潤又搖了搖頭,成遠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那天選修課,你就是穿的這樣一條裙子。”
蘇潤恍然大悟,她那天騎自行車崴了腳,是成遠將她背到了醫務室,再見時便是那個枯燥無味,也不會增加學分的,選了三年隻上了一節的選修課。
那天好像就是穿的一件新裙子,跟眼前這個一模一樣!
蘇潤不確定地問“你怎麽會記得這麽小一件事?”
成遠說“這件裙子,時刻出現在我記憶裏,想忘也忘不掉。”
蘇潤眉頭緊緊皺起,問“為什麽?”
成遠緊繃的臉突然笑了,說“因為,那是你穿的啊!”
蘇潤心裏又有些得意,問“你不是因為這條裙子愛上我了吧?”
成遠挑眉,“要不然呢?難道是看上你的人?”
蘇潤佯裝生氣地打了他一下,說“你沒有看上我的人,你看上的是這條裙子,那明天我們民政局見?”
成遠笑了兩聲,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那不行,食髓知味你知道什麽意思嗎?趕緊洗澡去!”
蘇潤一愣,紅色暈滿臉頰和脖子,踢了成遠一腳,說“說實話,那門選修課,我隻去過那一次。”
“其實,”成遠抱著她悠悠地說“我也隻去了那一次!”
天呐!這是什麽奇妙的緣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