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卷龍吟，橫練外功
以一敵百？
若真能如此，便是苦中之苦又如何？對於渴望征服西夏、大遼，乃至於做一回秦皇漢武的趙煦來講，一支個個以一敵百的軍隊的意義太重大了。
八十萬禁軍，便是隻有百分之一能練成，都足以改變當前的局勢，甚至將動亂的江湖一並收拾了。
“明日我便去請龍虎山的張天師入京，此人乃是高道，一身養氣功夫非同凡響。”趙煦投桃報李，“若說天下武功出少林不過一句玩笑話，可天下內功出道門卻是毫無疑問，想來張天師足以為郭老講明白內力奧妙。”
“那多謝官家了。”
趙煦作為大宋官家，尤其還是一位有抱負的皇帝，平日裏也沒多少空閑，看了一場比武，講了幾番話便離去了，留下昏迷的林衝和霍天驍三人。
霍天驍摸了摸王冬的頭，微笑道“兩天功夫，看了多少，背了多少？”
“一卷六爻章已經背下來了，看了五卷鐵布衫，兩卷金鍾罩，一卷九陰功。”王冬將眼睛從手裏的龍吟鐵布衫拔出來，有些迷迷糊糊，“還有三卷九陽神功，我看這麽多了嗎？”
“不錯，我居然低估了你的記憶力。”霍天驍有些驚訝，“六爻章，依托八卦卦象的一套易學武功，共有十二萬九千六百字，六十四重變化，在這書庫之中複雜程度當排前三，你居然背下來了？”
“不是你先給我拿的這……你坑我！”
迷迷糊糊的王冬晃了晃小腦袋，終於反應過來了，上去就是要掐霍天驍的軟肉。
“明明是你安排的，你就是要坑我，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知不知道這有多難背啊喂！”
“好了好了，別亂鬧了，郭老還在這看著呢。”
霍天驍有些無奈，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至於還這麽大動作嗎？
不對，她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否則為什麽她在偷笑？你牙都快漏了啊！
這就是所謂的生活情趣嗎？
“霍小友不必在意我，這種事乃人之常情，有什麽可避諱的？”郭海皇笑了笑，“年輕真好啊，不像我已經是個糟老頭子了。”
“您老真是謙虛了。”
真的是謙虛了，您老簡直是寶刀未老、老當益壯的代名詞啊！
想起關於這位的資料，霍天驍就有些汗顏，這可是120歲生娃的猛將啊！真不知道郭海皇怎麽做到的，好吧，貌似前世也有上百歲生娃的案例，不算稀奇，不算稀奇。
“霍小友，幾日來可有收獲？”看著霍天驍的謎之微笑，郭海皇避開了這個話題，總感覺繼續聊下去他的什麽黑曆史要被曝光一樣。
話說他有黑曆史嗎？沒有吧？
“還好，但是不大。”霍天驍搖了搖頭，“魂力與內力並不是一個概念，死牢裏的實驗體進行玄天功修行的確誕生了內力，不過我和冬兒卻沒有，似乎在我們身上不存在誕生內力的機製。”
“這樣嗎？那不大的收獲是什麽？”
霍天驍從王冬手裏抽出那卷龍吟鐵布衫，示意郭海皇一看。
“這注解是新墨，不超過三天，你寫的？”
“一卷龍吟鐵布衫，它本來隻有400字，字字珠璣卻粗陋不堪，隻有皮膚錘煉的手段有獨到之處。”霍天驍揚了揚頭，“現在，它是八千字，尚有十六萬字存於我心，未落紙筆。”
“橫練外功？”郭海皇挑了挑眉。
“沒錯。”霍天驍點了點頭，“就是橫練外功。”
什麽是橫練？什麽是外功？
俗話講，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外功與內功的區別就在這一句話裏。
磨練軀殼，強壯，而非我自一口真氣足的內力功法，是打熬氣力，將一身血肉筋骨，脆弱肌皮打造的堪比鋼鐵，徒手碎石，劈掌斷樹。
所謂橫練，功夫的三種練法之末，就是通過種種外在之物，外在之力對於去打磨，甚至是折磨來強大軀殼，利用健康與壽命換取力量的手段。
橫練外功，就是通過外在與手段，去打磨軀殼，將身體力量解放強化的功夫。
並非功法，而是功夫。
這一世界的所有武道都與內力掛鉤，練套拳法到了深處都可以內力自生，由外入內，說是橫練外功，其實還是內功，不過一個靜，一個動，純粹的外功太少太少了。
哪怕是號稱密宗第一的龍象般若功，其實也是一門練內力的動功。
談不上對錯，因為霍天驍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更不是武道側的人，每一條道路都有無數條分支，他不會輕易否認任何一條他所不熟悉的道路，哪怕它在一些地方被證實為死路，也是如此。
而郭海皇不同，算起來，他所修行的正是純純粹粹的外功，沒什麽虛頭巴腦的內力，隻有肌肉力量與技巧的強大，與此世截然不同的體係。
他看不懂內力奧妙，旁人也難以領悟所謂技巧之理的玄奧，肌肉勃發的力量。
“純粹的外功嗎？”郭海皇隻掃了便看出個大概，畢竟有圖有畫，照顧到目不識丁的貧家人。
參考現代健身標準，人為膳食調理，精確保證營養元素的攝取與配比，各類極限突破鍛煉手段，包括且不限於短跑、長跑、單雙杠、俯臥撐、波比跳等等，甚至是透支性的插沙、錘木、布包砸肌的古代鍛煉方法，全方位的提升一個人的軀殼強度。
從這些中，郭海皇已經能夠猜出霍天驍腦海中未落紙筆的內容，那就是藥方，以及標準數量，整個鍛煉流程的標準化衡量。
不懂的人直接上手，那就是一個下場，把自己練死，唯有配合標準、膳食藥方等等，才能夠在增強體魄的同時保證自身不至於一年而亡，透支未來。
其實這都不能算是功法，而是一套流程，一套任何一個人按部就班堅持下去，一定能夠強大的鍛煉流程，並非什麽武功功法，甚至不是功夫。
“霍小友，你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呢。”
“冷血無情嗎？”霍天驍笑著看向地麵躺著的林衝，“這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實驗數據，為了更為完善的鍛煉流程。”
“第一個選擇誰呢？”
“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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