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酒後吐真言
看到這一幕,安心的鼻梁有些發酸。
這種手足無措的悲憤傷心,她深有體會。
“需要多少錢?”
自從有了幸運盲盒抽獎係統,錢在安心的眼裏就是一串數字。
反正隻要積分賺足了,係統少不了會獎勵。
李燁看著安心,搖搖頭,說了句謝謝,背起他的大音響就要走。
“小兄弟,救人要緊。你父親還等著錢救命呢!”
“可是……”
可是你已經無償捐贈了一萬元了呀!
“可是什麽,走姐陪你續費去。”
在生命麵前,金錢就是糞土。生命要想健康長久,離不開糞土這黑肥養品。
“6床嗎?你再不走,我自己去了。續錯費我可不管了。”
見安心真的自己先走了,李燁趕忙追上來。
和安心要了聯係方式後,心裏這才稍微安定下來些。
“重症監護,6號床病人,繳費。”
“羅永斌?”
安心看向李燁,李燁點點頭,小聲道“繼父。”
“四十萬的手術費你們湊齊了嗎?病人必須盡快進行第二次手術,否則……”
“刷卡,一百萬!”
安心遞上自己的銀行卡,打斷工作人員的絮叨。
以前想做善事,心有餘而力不足。
現在好了,承蒙老天眷顧,她終於有能力,去幫助那些在死亡線上掙紮的人。
李燁從沒見過如此慷慨大方的人,簡直揮金如土。
“姐,大恩大德,來日必報!”
說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通一聲跪下。
“原來是做慈善的好心人!”
“看著這姑娘一副善麵相,日後定有享不盡的福分。”
“好人有好報!”
“姑娘一看就是大慈大悲之人,好人一生平安。”
排在安心後麵的幾個人,紛紛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恭喜玩家,行為得到眾人讚賞,獲得喜愛值5點,積分加5,總積分9分】
【恭喜玩家,得到李燁再次感激,獲得喜愛值2點,積分加2,總積分11分】
又能兌換一個盲盒。
安心趕忙扶起李燁,心想你不也貢獻了喜愛值嗎,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
安心走到停車區時,遠遠的看見她的勞斯萊斯旁邊站著一個人。
通體全黑,像個木頭樁子,一動不動的靠在車頭上。
身形偏瘦,不像佐剛。
難道是在肯德基跟蹤她的人?
暖哥都說了,那人危險。安心心裏不由得一陣害怕。
於是找了處背光的地方,蹲下,按了解鎖鍵。
黑影聞聲,四下張望了一番,拿出手機,低頭搗鼓。
嗡嗡~
黑影再次抬頭時,安心的手機震動了。
還好是震動,安心心有餘悸地背過身,拿出手機。
“別怕,我是肖漢。找你有事。”
原來是這個家夥,安心吐了一口氣,站起身走過去。
“大半夜裝神弄鬼,你想嚇死誰?”
一走進肖漢,安心就沒好氣地問。
“到底是你心裏有鬼,還是我裝神弄鬼?”
咦?
聽這家夥的口氣,怎麽像吃了?
自己一句玩笑話,他就生氣了?又發什麽神經呢這是?
“外麵怪冷的,有什麽話,上車說吧。”
安心錘了肖漢一拳,然後轉身上車。
他才不會上這來路不明的車!
見肖漢一臉陰森的站在原地不動。
由於是醫院禁地,安心也不好按喇叭,於是一腳油門倒出去一米遠。
肖漢一個沒站穩,差點栽倒。
“再不上來,我就走了!”
安心開窗喊道。
見安心真的再打輪,肖漢隻好緊走幾步,不情願地上車。
【恭喜玩家,肖漢醋壇子打翻,獲得喜愛值1點,積分加1,總積分12分】
噗嗤!
肖漢醋壇子打翻?
安心剛想笑,瞬間又覺得哪裏不對,肖漢醋壇子打翻,給她貢獻什麽喜愛值?
莫不是……
不可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說吧,怎麽了肖大隊長?大半夜苦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陪我去彼岸花坐坐,好嗎?”
彼岸花,是郗城有名的酒吧,隻是安心從來沒去過。
有這個散打冠軍傍身,不妨去見識見識。
“好啊!”
見安心答應的爽利,肖漢便不再做聲。
頭枕著靠枕,望著車外的車水馬龍,心裏回想著從柳青青那裏得來的消息,臉色愈加陰沉。
這個點的酒吧,已經有些熱鬧。
音響震天響,舞池中人們已經在瘋狂釋放一整天的壓力。
肖漢帶著安心找了處僻靜的角落,坐下。
服務員尾隨而來,遞上一份酒水單。
“兩杯血腥瑪麗。”
安心不喜歡喝酒,也從沒喝過酒。
把酒單上下裏外看了幾遍後,抬頭對服務說,“一杯長島冰茶”。
看名字應該是飲料。
“來兩杯吧,長夜漫漫,一杯怎麽夠。”
估計因為是酒吧的燈光自帶曖昧氛圍,此刻肖漢的聲音裏,安心似乎聽到了幾分柔情。
“好,兩杯。”
服務員離去後,倆人無話,安心兀自四下打量著。
強烈的鼓點,喧嚷的人群。
安心安靜的坐在角落裏,看客一樣,看著妖嬈性感的女子和年輕瘋狂的男人在舞池中盡情奔放。
忽然,視線轉向肖漢。
“你也去野一回?”
上學時,肖漢可是學校裏出了名的街舞王子,小迷妹一隊一隊的排在身後,想要他的小企鵝。
他都不理人家。
安心不知道的是,那時候肖漢的企鵝分組,隻有“特別關心”、“我的好友”、“家人”三組。
而安心,一直都是唯一一個他特別關心的人。
“沒有你伴唱,我跳舞沒勁兒。”
“來,走一個。”
四目相對,兩杯輕輕碰撞。
閃爍的霓虹燈,從肖漢眼中折射出了寂寥憂傷的光。
“你今天怎麽了?有話不妨直說。”
安心看著肖漢這副神情實在變扭,大男人磨磨唧唧,也忒不像話了。
“我說我失戀了你信嗎?”
酒壯慫人膽,肖漢索性將杯中剩餘的液體一飲而盡後,幽幽地說道。
原來是失戀了,怪不得暖哥說他醋壇子打翻了呢!
“信!”
安心回答簡短,肖漢詫異的抬頭。
“有什麽問題嗎?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就猜到了。”
“那你知道我失戀的對象是誰嗎?”肖漢又問。
此刻的他,一杯烈酒下肚,開始試著不管不顧。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你!”
肖漢看著安心的眼睛,說的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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