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重生香途18
不過,那位趕車的侍從沒有給餘晚這個選擇的機會。
過了大約十分鍾,馬車再次緩緩行駛起來。
馬車內再次恢複了靜謐,如果不是門口位置還留著一個窟窿,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餘晚的幻覺一樣。
再看這位安樂王,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和煦的模樣,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危險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他。
餘晚想要說什麽,卻又覺得說什麽都是大驚小怪。
“餘姑娘不必害怕,隻是個小小的意外。”
“王爺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齊盛冕淡淡一笑,道:“雖然本王已經是殘疾,身體也是每況日下,可總有人還是不放心。這也沒有辦法。”
皇室的子嗣,存在就是一種威脅。
更何況,他的生母是前皇後,差一點就是太子了。
餘晚沒有繼續問,這種皇室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知道。
齊盛冕以為這個女孩子會追問剛才那些刺客是誰,沒想到她隻是這麽問了一句,就再也沒有開口的意思了。
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當然也有些好奇。
十來歲的女孩子,正是對一切好奇的時候,餘晚卻根本沒有探究的意思。
“這塊玉牌你拿著吧。”
“王爺這是什麽意思呢?”
餘晚看著遞過來的玉牌,警惕地問道。
“餘姑娘不要誤會。這是本王對剛才事情的一點補償。若不是本王的話,餘姑娘也不會遇見這樣的事。”
“王爺放心,剛才的事餘晚根本不記得了。民女身體不好,記憶也是不太行。”
餘晚可不會要這玉牌,坐了個馬車就差點遇刺,收了玉牌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這玉牌可以讓本王為你做任何事。你確定不要?”
“不必了。”
馬車一停,餘晚福了福身,道:“多謝安樂王送民女回來。”
也不等齊盛冕說話,餘晚自己跳下了馬車,很快進了餘府。
追影都愣住了,問道:“主子,這餘家小姐就這麽進去了?”
齊盛冕眼眸帶著幾分玩味,道:“是啊。就這麽進去了。”
追影撓了撓頭,有些訝異,肺腑道:“莫不是這餘晚看不上咱主子的身份?”
雖然齊盛冕腿腳殘疾,但是好歹也是個王爺。
怎麽還不比一般世家子弟強了?
難道說,這餘晚目標是太子?
可若是真的如此,她跟陳寶兒說的話難道是假的?
齊盛冕看了看餘府,道:“你進去跟餘府的人說一聲,省得她難做。”
能把自己姐姐和女兒丟在宮門口,誰知道那餘夫人和餘未央還會怎麽說呢?
……
餘晚剛進府就看到一臉焦急的青翠和蒼術二人。
“小姐。您怎麽才回來啊?!”
“費春蘭沒有給我留馬車。”
蒼術一聽就臉色發白,連忙查看餘晚的身上。
“別擔心,我坐的安樂王的馬車回來的。”
“天哪!”
青翠捂住嘴|巴,問道:“安樂王!?”
“行了,別大驚小怪了。入了京城什麽不多,王爺和郡主是最多的。”
餘晚拍了拍青翠的肩膀,問道:“你們怎麽不在院子裏?”
蒼術臉色難看的比了比,青翠立刻說道:“老夫人來問了幾次了。我和蒼術實在是急的不行,就在門口等著您了。”
“老夫人?!”
“餘夫人和二小姐回來就去了老夫人的梅香園,之後林嬤嬤就過來找您了。”
很明顯,費春蘭和餘未央沒有說什麽好話。
餘晚稍稍沉吟了片刻,立刻就朝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剛進院子,就聽到屋子裏傳出陣陣笑聲,餘晚卻是心頭沉了沉。
老太太能和餘未央聊的開心,那她這邊就一定不會開心。
“大小姐來了。”
“進來吧。”
門口丫鬟通報了一聲,屋子裏的笑聲戛然而止。
餘晚讓蒼術先回院子裏,自己帶著青翠進了屋子。
進了屋子,餘晚才發現不但費春蘭在,連二房和三房也在,甚至平日很少露麵的餘有才也在這裏。
看到餘晚進來,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費春蘭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餘晚不言不語。
“姐姐,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
餘未央一臉擔心的表情,可眼睛裏卻是幸災樂禍的笑意:“我和娘在宮門口等了你好久,還以為你坐了別人家的馬車回來了呢!誰想到你竟然沒回來。姐姐,你去哪裏了。”
看看這倒打一耙的功力,明明是費春蘭和餘未央丟下餘晚先跑了,現在倒是成了她貪玩所以晚回來了。
餘老夫人重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訓斥道:“餘晚,你可知錯了?!”
不等餘晚開口,費春蘭似是關心餘晚一般,勸誡:“餘晚,快點跪下給老太太認錯!你看看這京城中的貴女,有誰會逛到這會兒才回來呢?成什麽樣子。”
餘晚往前走了一步,給老夫人行了個禮,慢悠悠說道:“回老夫人,今天賞梅宴上認識了個姑娘,我和她聊的親近,在宮內的園子裏多逛了一會兒。
出來的時候,門口的太監說母親和姐姐已經走了,所以我隻好叨饒了安樂王送我回來。安樂王的馬車走的慢,我一個民女又不好催促,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安樂王?!”餘老太太抬起眼皮子,有些驚訝。
餘未央則是不屑的輕嗤一聲:“那個腿腳有問題的閑散王爺!”
“未央,不可無禮!”
餘老太太可不覺得閑散王爺有什麽不好,他再閑散那也是個王爺。
更何況,安樂王是前皇後的孩子,皇上非常器重疼愛。
“你剛才說今天在賞梅宴上認識了個姑娘?誰家的姑娘啊?”餘老太太問道。
餘晚則是如實說道:“回老夫人,她叫陳寶兒。是個挺有意思的姑娘呢。”
“陳寶兒?!可是陳將軍家的姑娘?”
“不知是不是陳將軍家的姑娘,隻知她的兄長似乎叫陳……”
“叫陳學。”
一直沒有說話的餘有才把話接了過去。
餘晚立刻點頭,道:“多謝父親提醒。那位陳寶兒姑娘的兄長是叫這個名字。”
一聽的確是陳將軍家的女兒,餘老太太兩眼精光一閃,喝斥道:“林嬤嬤,沒看到晚晚進來了半天麽?怎麽還不知上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