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傳承劍意驚骨海 二
然而此刻那處在骨山百米外的金雕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他的上司鵬皇已經到了,並且還是衝著他來的。此時他的眼中卻是震驚的看向骨山頂端那股直衝際的淩厲氣息。對於這種級別的傳承他絕對是頭一次見。
可就在這時,一道傳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頓時令他打了個激靈。“金雕,你在此作甚?”這是鵬皇的聲音,金雕對著聲音太熟悉了,這種熟悉並非是他經常能聽到,反而卻是聽得不多,但是這可是鵬皇的聲音,就算是一次,也夠他印入腦海,揮之不去了。畢竟鵬皇比其他來要強上太多太多了。
金雕也是匆忙轉身低頭,這已經是他近段時間來低頭最多的了,原本以他的孤傲,其實他也不想,誰知這些個比稀有動物還少的骨皇強者,一個一個的接踵而來,真是令他觸不及防。不過話回來,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又是自己的上司,亦是更加不敢有什麽想法了。隻能恭敬道
“金雕,拜見鵬皇大人,不知大人到來,金雕有罪。”
顯然對於鵬皇來,金雕的態度顯然著實令其受用,畢竟不是所有骨骸都像白骨那般隨性的。
“吧,這裏發生了何事,這座傳承骨山究竟是何情況?”此時的鵬皇最在意的還是這座傳承骨山的事情,所以就直奔主題了,眼神瞥了一眼金雕後,又繼續注視著骨山頂部。
對於鵬皇的詢問,金雕也在意料之中,所以沒有任何遲疑,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全盤出,雖然之前的白骨也是皇者,但是他並不認為其能強過鵬皇,另外自己現在可是就在鵬皇跟前,更加不能有所隱瞞了。
片刻後,當鵬皇聽完金雕的述後,腦海中暗暗吃驚,旋即又將目光看向那仍在骨山下大約三十米開外的白骨身上,不禁確認了自己剛剛的猜測,這又是一名骨皇強者,隻是令他奇怪的是,身為骨皇,不可能一直默默無聞,直至今日卻突然出現。那麽就隻有兩種可能了,其一就是其剛剛誕生靈魂,生而就是皇者,其二就是他乃是外來者。
想到這第二種情況的鵬皇,不禁靈魂一緊,一雙紫色瞳孔朝著極西的荒漠望去。自從骨海誕生以來,也就隻有一次荒漠皇者入侵,也正是那一次大戰,骨海皇者死傷不少,最後隻剩下了寥寥數名皇者。而骨盟的締結,就是因此而來。所以鵬皇非常不希望這位陌生的皇者是來自荒漠,腦海中也是偏向新生骨皇的可能。
除此之外,鵬皇也是想見識一下,這傳中的骨山傳承究竟有何不同,至今為止才等到這麽一位,畢竟就是他也沒獲得過。
此時正在骨山下密切關注清雨的白骨,同時也時刻關注著骨山外的情況,對於鵬皇的到來,以及那金雕對其的態度,白骨基本上已經確認其就是那鵬皇了,雖然不知他們之間了什麽,但是隻要他們不覬覦自己女兒的傳承,那自己也不會總動找他們麻煩。
等等,這就是那鵬皇?看來等清雨傳承結束後,自己必須要找他麻煩了。畢竟自己和清雨要想穿越骨海,這鵬皇可是必不可少的。白骨一瞬間也是回過神來,目光多在鵬皇身上停留了幾眼,確實要比那金雕威武,一身玉骨,用清雨的話就是,比金雕漂亮。
顯然此時並不是研究鵬皇的時候,隨即白骨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山頂清雨的身上。
如今距離清雨獲取傳承已經過去一了。自從一前,那道劍意衝破骨海外的死氣後,便不再有任何劍意散發,反而在清雨觸碰到那柄劍之後,整個身體便不再有絲毫動作,仿佛入定一般站立著,那根巧的食指也依舊與青黑色劍鄂碰在一起,沒有分開。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接受傳承。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骨還發覺,清雨的身上竟然開始慢慢誕生出與那青黑色長劍同樣的劍意,但是並不強大,隻是籠罩在其周身一圈而已。對於這種情景,白骨不禁靈魂稍稍放鬆,可以清雨基本上已經完成了傳承的第一步,更是被這柄長劍完全認可了。如此就隻待清雨傳承結束了。
一日,兩日,五日,十日
清雨在這十裏,周身的劍意亦是逐步擴大,最大時直接將整個骨山山峰全部籠罩,而後就開始慢慢向著她的身體內收縮,而這一日,也就是傳承的第十,白骨發現清雨周身的劍意明顯隻剩下了數寸範圍,估計最遲再過一就能完全結束,這種時候也是最關鍵的,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打擾。
不過每每是關鍵時刻卻總要有事情發生,這不,隻見一股強橫的魂力鋪蓋地的朝著骨山方向襲來,“大鵬鳥,我知道你早就來了,我玉虎也不慢吧,今日也來瞧瞧到底是誰這麽幸運,居然能得到傳級別的骨山認可,順便也讓我玉虎看看這傳承有多厲害,哈哈哈!”
本就害怕這種突發情況發生的白骨,在聽到這股鋪蓋的魂力傳音後,頓時一怒,如若清雨有什麽意外,老子將你們滅成渣。雖然不清楚這股魂力能否對骨山造成影響,但是白骨還是決定出手,將隱患全部杜絕。
隻見白骨緩緩向著骨山之外走去,隨著骨山魂壓的越來越,白骨的步伐也就越來越快,不待片刻就已經出現在了骨山百米之外。沒有理會正在看著他的鵬皇以及金雕,白骨目光看向剛剛那股魂力所在的方向,自身魂力瞬間散開,形成一堵魂牆,將骨山擋在身後。
就在這時,遠方的那股魂力剛好到來,頃刻間就撞上了白骨的魂牆,沒有想像中的勢均力敵,更沒有白骨被震退的跡象,隻見那股魂力在撞上魂牆之後,就如同幹柴進入了烈火一般,立馬被白骨的魂力給吞噬了。在鵬皇的察覺中卻是白骨的魂力將那玉虎的魂力給打散了一部分,但是真實的情況也就隻有白骨和那遠處的玉虎知道了。
當那股魂力在吞噬了一部分後,果斷向後收縮起來。而白骨也是不經意間收回了自己的魂力,可剛剛一瞬間的交手卻是令一旁的鵬皇大為震驚,一時間看向白骨的眼神頗為忌憚。因為他現在愈發看不透眼前的白骨了,畢竟他可是清楚剛剛的那股魂力是屬於萬獸部玉虎皇的,而其能輕而易舉的就將玉虎皇擊退,顯然不是善茬,盡管那玉虎皇沒有全力,但是這白骨何曾又是全力而為呢。隨即鵬皇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白骨,看來這骨海又要有一番動蕩了。
就在這時,一聲聲大地的震動傳來,就見東南方向一個巨大的玉色獸影朝著骨山的方向極速奔來,在靠近骨山的同時,其速度也緩緩降了下來,直到臨近白骨他們後方才停下,然後魂力散開,一身傳音道:“大鵬鳥,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一招,竟然可以將我的魂力吞噬,沒有防備間竟然著了你的道。等下我們再戰幾個回合,讓我好好領教一下。”這玉虎皇盡管的輕巧,但是剛剛的一瞬間交手,到現在他還是有點驚懼的,如若不是他收的快,不定還會被吞掉大半,畢竟這魂力乃是靈魂的延伸用法,不論是被震散還是吞噬都會對靈魂的強度有所影響,相比於魂力碰撞,這吞噬可就恐怖了,對戰一方能夠吞噬另一方的魂力,豈不是直接立於不敗之地了。而此時這玉虎皇也是以為是鵬皇所為,為了不在氣勢上認輸,所以才直接破,邀戰。
而鵬皇在聽到玉虎皇的傳音後,亦是暗暗心驚,不禁更為忌憚起來,這白骨竟然能吞噬魂力,幸好之前自己沒有貿然與其發生衝突,要不然現在吃虧的就是自己了,不過現在卻被這愣頭青的玉虎撞上了。
對於白骨能吞噬魂力的震驚,鵬皇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目光朝著玉虎皇失示意了一下,告訴他,真正和你交手並且吞了你的魂力的存在乃是這位白骨。
而通過鵬皇的提醒,這玉虎才將目光看向比他了不知多少倍的人族白骨,居然是他,什麽時候人族又出了一名骨皇,並且看起來一點不弱,甚至更強,尤其是那一手吞魂,更是令他無比忌憚。
“不知閣下是?來自哪裏?”玉虎皇率先向著白骨傳音問道。
對於這玉虎剛剛的莽撞,白骨雖有點怒氣,但是此刻正處在清雨的關鍵時刻,他也不想節外生枝,所以便果斷回道:“在下項,如今正是我女兒接受傳承的關鍵時刻,希望二位不要驚動她。”完便不再理會鵬皇與玉虎皇,徑直又朝骨山走去,返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白骨的態度當即令這兩位皇者愣住了,對此鵬皇的眼中沒有什麽看法,但是在玉虎皇看來,白骨是完全不把它放在眼裏,旋即就準備發怒,可這一刻,鵬皇示意他稍等片刻,看向骨山外的白骨。
已經吃過白骨虧的玉虎,瞬間冷靜下來,也是看著那繼續朝骨山前進的白骨,很快他就發現白骨居然能夠在這座骨山外五十米內行走自如,最終停至三十米處。這一刻玉虎更是完全冷靜了下來,眼前的這一幕,就不是他能比擬的,哪怕是骨海明麵上的第一強者鵬皇也不可能。一瞬間,玉虎也是慶幸自己沒有繼續自找麻煩,也遞給一旁的鵬皇一個感謝的眼神。
就在白骨回到原位時,就見骨山的東北邊一道人影站在一具飛禽上也來到了骨山的百米之外,並且與鵬皇他們匯合了。白骨見這名人族骨骸,此時與那鵬皇和玉虎皇相談甚好,也不難猜測,這位應該是納川部的人皇了。
不過比起玉虎的莽撞,這人皇倒是略顯平靜,至少知道先是向鵬皇他們打探情況。至於他們三個之間了什麽白骨仍然不知,但是白骨卻注意到那人皇不時將目光投向他,眼神中時而好奇時而驚訝。對此,白骨並不在意,隻要清雨能安然傳承結束就好。
一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日,當清雨周身的劍意全部融進她的身體中時,她那緊閉的雙眼,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時都有醒來的征兆。而那柄握在女人骨骸手上的青黑色長劍,刹那間脫掌而出,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劍鳴聲響起,回蕩在骨海深處,緊接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青黑色劍痕,與山頂的清雨遙相呼應,最後輕輕落下,徑直插在了清雨的右手旁。
這時,清雨也緩緩睜開了雙眼,一抹迷茫一色在其眼中閃過,旋即又恢複了清明,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青黑色長劍,喃喃道:“你是清影劍?”似乎聽懂了清雨的呼喚,這清影劍低鳴一聲,像是在回應。
而清雨好像也能聽懂似得,眼睛一亮,如同老朋友一般,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劍柄,但是又由於這清影劍比她自己還要高不少,所以隻能舉過頭頂,才不至於讓長劍拖地。然後清雨輕輕撫摸著劍身,“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哦,這樣我們就能一起保護爹爹了。”
這清影劍也不是凡兵,也能懂得清雨的情感,這是用自己獨特的劍鳴回應著。
“清影,你能帶我下去嗎?我想爹爹了。”清雨眼神看向骨山之下,可又由於骨山太高,她根本看不見白骨的身影,所以又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清影劍。
這清影劍可謂靈性十足,立馬脫離出清雨的手,然後自動變大數倍,剛好能讓清雨坐上,然後瞬間將清雨托起,往山下飛去。。
此刻已在山下等候的白骨,見到那柄青黑長劍將女兒載下,眼神中滿是歡喜。當即張開雙臂迎接這自己的女兒。
不一會兒,清雨就看到了白骨的身影,待清影劍平穩後,立馬便撲向了白骨的懷抱,一雙手緊緊的抱住白骨,也不嫌硌得慌,很是興奮道:骷髏爹爹,清雨好想你,剛剛閉眼的時候感覺過了好長時間,請與都以為見不到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