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反轉
此刻,眾人都覺得琴心不會回來了,趙凱則不耐煩的說道:“最多再等五分鍾,要是琴心不回來,就算你輸了。”
陳凝曼心中一驚,她剛才還真忽略了時間問題,連忙說道:“五分鍾太短了,再等二十分鍾。”
說完,她用手指偷偷戳了蘇景玉一下,小聲說:“你不是認識那個滕元良嗎,趕緊給他打個電話呀。”
蘇景玉則是一臉淡然的說道:“不急,我們要相信琴心。”
“你……”陳凝曼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頓時氣憤的鼓起嘴來。
“我最多給你們十分鍾。”陸怡冷哼一聲,得意的仰著尖尖的下巴,並且還故意將雙腳挪出了桌底。
她不斷的抖動著自己的紅色高跟鞋,故意把鞋尖指向蘇景玉,那意思不言而喻。
趙凱笑著說道:“陸怡啊,你這高跟鞋好像不便宜啊,還有你這腿保養的可真是細嫩啊,你要是打賭贏了,我覺得反而是你吃虧了呢。”
此話一出,全場都笑了起來。
“我感覺他就是故意要打這個賭呢,為的就是能近距離撫摸你的美腿呀。”
陸怡被這番誇獎捧起來,忍不住得意的笑道:“你說的真是一針見血呀,不過我無所謂,如果他真的這麽喜歡我的美腿,給他摸兩下又如何,不過舔鞋還是要必須做的。”
“陸怡,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陳凝曼氣得臉色發青,這女人簡直是不知廉恥!
陸怡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我得意?嗬嗬,你自己找個吃軟飯的男人當眾給別的女人舔鞋,這麽丟人的事,也隻有你陳凝曼才做得出來,還有臉說我得意忘形?”
“你放屁,勝負還沒定呢!”陳凝曼氣得真想把桌上的紅酒潑過去。
“沒關係,馬上就到時間了,我估計琴心這會已經跑回家看電視了吧,你還在這傻傻的等著,真是可憐。”陸怡嘲諷的看著陳凝曼,那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包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蘇先生在哪呢?”
人還沒進來,就率先聽到了一聲急不可耐的男人聲音。
隨後,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進來,身後著小跑的琴心。
“滕行長,你怎麽過來了……”
在看到滕元良的一瞬間,趙凱整個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麽?他就是滕元良?你確定沒看錯?”陸怡的臉唰一下的就白了。
陳凝曼倒是長鬆了口氣,轉而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陸怡呀,你那雙臭腳可以伸回去了吧?”
陸怡的表情直接僵住,無奈的把雙腿慢慢挪回桌子下。
“真是不好意思啊蘇先生,剛才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不過在聽到琴心說你找我後,我馬上就跑過來了。”
滕元良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然後主動的朝蘇景玉伸出了手,這姿態,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他會是山新銀行支行的行長。
銀行的人不都是大爺嗎,就算是那些大老板,也會把滕元良當成財神爺給供著吧,怎麽滕元良會對蘇景玉如此客氣呢?
蘇景玉淡定的點了點頭:“真是好久不見了滕行長,我沒別的事情,就是聽琴心說你也在這邊吃飯,就叫你過來一起喝杯酒。”
“哎呦,蘇先生還掛念著我是我的榮幸,我就先幹為敬了!”滕元良也不多廢話,直接舉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而蘇景玉隻是隨意的抿了一口,這兩人之間的對比,無形中說明了很多東西,使在場的所有人看向蘇景玉的目光全變了。
這家夥居然能讓一個銀行行長變得如此謅媚討好,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看來剛剛琴心沒有說錯,不過這家夥肯定不止是上千萬的資產,要不滕元良也不會這麽客氣……
難道說,他的資產至少上億了?
一時間,所有剛才嘲諷蘇景玉和陳凝曼的眾同學,眼裏頓時露出了熾熱的目光。
陳凝曼居然嫁給了這麽一個有錢的老公,而且人還長的這麽帥!
那些女同學頓時表現的羨慕不已,唯獨陸怡除外。
陸怡一臉惱怒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從上大學開始,她就一直看不慣陳凝曼,認為陳凝曼搶走了她的風頭,所以她一直在找機會好好羞辱陳凝曼一番。
原本她以為,陳凝曼找了個窩囊廢,而她的老公還在國企上班,她終於可以狠狠的把陳凝曼踩在腳下了。
可是現實卻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她的心不由得跌落了穀底,她一想起剛才的賭約,臉色越發的慘白了起來……
喝了會兒酒後,滕元良對蘇景玉說:“蘇先生,我那邊還有朋友等我過去呢,就不打擾你們同學聚會了。”
蘇景玉點了點頭:“好,有機會再聚。”
琴心起身將滕元良送了出去,來到門外,滕元良滿意的拍了拍琴心的肩膀,說:“你以後要多跟這個蘇先生接觸一下,隻要你能拉攏好這個大客戶,以後銀行是不會虧待你的。”
琴心連忙點頭:“我會盡力的,行長。”
當琴心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陸怡正一臉尷尬的站在蘇景玉麵前。
陳凝曼有些得意的說道:“怎麽了?你該不會是要耍賴吧?”
一旁的人笑著起哄:“剛才我們那麽多人都聽到了,你耍賴可不行啊,陸怡你得認賭服輸啊!”
陸怡可憐的望向趙凱,可趙凱卻直接扭開了臉,理都不理她一下。
最後,沒辦法的她隻能看向了陳凝曼,說:“要不我給你道歉好了,那個就算了……”
陳凝曼立馬搖頭:“不行,這是剛剛說好的!”
此刻的她可不會心軟,如果剛才贏的是陸怡,她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蘇景玉的。
陸怡看了一眼蘇景玉,雖然他長的挺帥的,但是要當眾舔他的鞋子,她是真的做不到呀……
“要不,等沒人的時候再解決,怎麽樣……”陸怡把頭幾乎埋到了胸前,這是她所能做的最多的讓步。
陳凝曼眉頭一皺:“沒人?你是想私下找我老公解決?”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執行賭注……”陸怡漲紅了臉,越說越覺得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