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曠世奇才
梅龍的存在簡直就是讓克萊·費勞不斷的開拓眼界和刷新三觀的。
見過不要臉的,絕對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見過能說的,絕對沒見過這麽能說的。
甚至作為侯爵的克萊·費勞見過很多顛倒黑白,指鹿為馬的,但是絕對沒見過這麽不臉紅的。
別說被針對的對象克萊·費勞了,就算是梅龍身邊的布百公國之人,都看著梅龍一愣一愣的,如果不是怕打斷梅龍的節奏,都要振臂高呼了。
用人才已經不足以形容梅龍,奇才也差了那麽點兒意思,隻有曠世奇才才比較合適。
如果不是某些東西是個累贅,眾人都相信梅龍絕對能上天了。
可惜梅龍不僅僅貌似沒發現賽美公國之人的反應,連布百公國之人的反應也沒發現。
聽著克萊·費勞要和自己決鬥,梅龍呆愣了三秒鍾,隨即拔出身邊的戰刀,對著布百公國的方向行了個一個標準虔誠的戰士禮……
這是戰士出征的禮節,在這裏,簡直就是應了克萊·費勞的挑戰決鬥。
果然,禮節完畢,梅龍表情嚴肅,遙遙對克萊·費勞做了個請的手勢,好像在下一秒,兩人就在這個相隔二三裏的距離就開始決鬥了。
好像梅龍也感覺兩人的距離有點兒遠,開始向克萊·費勞的方向走去,而且還做出半衝鋒的狀態。
隻是還沒正經三秒,梅龍突然停下腳步責問道:“克萊·費勞侯爵,難道你們賽美公國的貴族家是這樣和人決鬥的嗎?
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難道這就是你們賽美公國的形象嗎?
連武器都沒拿出來就要和人決鬥,難道這就是你們賽美公國的戰士榮耀嗎?”
幾個連問下去,克萊·費勞臉紅了,隨即變成了黑色,轉眼間又變成了黑紅色,就和中毒了似的。
“我們布百公國在周圍數個公國中,相比起來是最落後,最貧困的公國,但我們公國的戰士榮耀不容許我們和踐踏戰士榮耀的人決鬥,連戰士的戰刀都不拿,更是如同無賴打架。
抱歉,如果克萊·費勞侯爵您一直這樣,那您就是踐踏戰士的榮耀,或者你們賽美公國的戰士榮耀就是那麽的廉價。
故而,我梅龍·迪拜侯爵拒絕你的決鬥要求,因為這極度不符合我們布百公國的決鬥條件。
在我們的眼中,決鬥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更多的是神聖,正義,彰顯戰士榮耀的方式方法,請饒恕我不能隨著您一起踐踏。”
這話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麽邏輯,更如同一堆廢話,但所有的人都聽懂了。
決鬥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並不是單純的打架鬥毆。
首先不是誰都有決鬥的資格,要想決鬥必須是貴族才行,而且還不是是個貴族就有資格決鬥的。
隻有成為戰士,立過戰功,以戰士榮耀為榮耀的貴族才有資格提出決鬥。
當然,這個標準非常模糊,但是隻要提出決鬥,這就攜帶上了態度、人品和戰士榮耀等等。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趴著了,就算戰刀拿的不穩,態度不夠嚴肅認真,都是對決鬥的褻瀆。
可惜現在克萊·費勞某些地方那麽大的傷口,爬在那裏都哼哼,又被梅龍氣了個半死,那還能態度嚴肅認真,扛得起戰刀。
但這事客客觀因素,直觀的來講,克萊·費勞把這些忌諱都犯了,這就是褻瀆。
啥?如果你身體的因素做不到這些,那你還決鬥個啥,這不就是踐踏戰士的榮耀麽。
現在被梅龍這麽一說,如果克萊·費勞做不到標準的決鬥狀態,那就是褻瀆戰士的榮耀,或者是賽美公國的戰士榮耀就是這副德行。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克萊·費勞,眼神都出現了一絲絲詭異的光芒。
不要小看這個虛偽的口號,無數年,無數代人,無數夢想,甚至是信仰都是戰士的榮耀,明知道克萊·費勞是無意的,但眾人心中多多少少有點兒不舒服。
克萊·費勞也是被氣魂了頭腦才脫口而出決鬥,現在感覺到眾人的反應,克萊·費勞顫顫巍巍地伸手遙遙指著梅龍,咬牙切齒的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蹦躂出來。
或許感覺力道還不夠,梅龍歎息一聲道:“哎,算了,請布百公國的戰士榮耀饒恕別人的褻瀆,或許人家公國的戰士榮耀和咋麽的不一樣呢?恩,一定是這個樣子。”
說著,梅龍對布百公國的反向行了個表達歉意的禮節,收刀,坐下,繼續吃肉品嚐美酒。
“噗!”
而這一切,好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扁擔,克萊·費勞噗嗤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德斯等人雖然心動大歎克萊·費勞的不妥,但畢竟是跟著人家混飯吃的,克萊·費勞暈過去,頓時慌亂起來。
至於梅龍這邊,所有人都對梅龍豎起了大拇指,心中大喊曠世奇才。
能把賽美公國的戰神,甚至是所有戰士的偶像榜樣弄到擔架上又活活地氣暈過去,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了。
除了這些,所有人還意識到一個問題,感情打仗並不一定要近身搏鬥,拚個你死我活……
似乎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鬥方式應該淘汰了,隻有梅龍這種兵不血刃的戰鬥方式才是完美的,高端大洋上檔次的。
但想一想對手的淒慘,眾人又覺得梅龍太多損人了,簡直達到了缺德的程度。
“咳咳,接下來我們咋辦?”
搖了搖頭,把腦海中亂紛紛的想法驅趕出去,科達幹咳一聲,怪異的看著梅龍,開口問道。
不知道咋麽滴,本來非常睿智的科達,現在幹脆成了不喜歡動腦子的存在,隻要梅龍在身邊,有問題都不喜歡思考的,直接詢問梅龍。
當然,這個意思也非常明顯,就是問梅龍把克萊·費勞氣過去,自己這邊應該幹嘛。
梅龍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好像在告訴大家,我是無辜的,我可什麽都沒做,克萊·費勞的事兒和我沒關係,我隻是實話實說……
科達的臉色一黑,嘴角抽了抽,突然感覺自己這非常容易給人好感的弟弟咋麽咋麽欠扁呢。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一定是梅龍的對手,科達真想試試一拳頭大在梅龍的臉上,會是多麽清爽的感覺。
“那個……我們吃飯。人家對麵可有六萬左右的戰士,就我們手頭上這點兒人,難道還衝過去?咱們可不能那麽傻。”
或許讀懂了科達眼神中的意思,又發現身邊的人都是這個意思,梅龍趕緊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