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伺候大爺
聽了麥穗兒的身世,葉青的心裏麵也不知道是什莫滋味。
麥穗兒歎了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騎上了青牛的背上,“都是一些陳年往事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說出來了,心裏麵好像輕鬆了不少。”
葉青跟在她的後麵,一起來到了天蒼森林的深處,麥穗兒拿出來雙劍,隨手在石壁上開鑿了一個山洞,兩個人走了進去,麥穗兒有用著雙劍,削出來一個個精致的用品,比如桌子,椅子,還有一張碩大的床。
收起來了雙劍,麥穗兒一下子躺在上麵,翹起來二郎腿,肚子發出來呼呼的叫聲,摸著肚子吩咐的說道,“小老弟,你弄丟了我的珠子,也說過,你隻要讓我拿到奪天魁蘭這件事情,就這樣子算了,但是,我還說過,這三個月,讓你成為高手。”
“訓練現在開始,準備好了。”麥穗兒有氣無力的說道,“第一個任務,抓上幾頭煉骨境的妖獸,吃吃,補充補充體力,還有……嗯!”好像手機開起來震動,隨後繼續說道,“先這樣吧,沒有什麽別的了,你快點,我餓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幾頭煉骨境的妖獸,什麽情況,確定不是在這裏開玩笑!”瞬間白了一眼麥穗兒,麥穗兒沒有回答,發出來咕嚕咕嚕的聲音,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音,告訴他睡著了。
隻能夠認栽,誰讓他把珠子弄丟了。現在的任務,隻不過是他應有的懲罰。
走出了山洞,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看來自己這就是開始了修行。
四處尋找妖獸,天蒼森林的深處,妖獸換算十分密集,不一會兒,就發現了一隻金剛熊,他的身高五尺,身強體壯,身上有些一根根小錐子一樣的黑色的毛發,還有著尖銳的爪牙,天生神力。隨隨便,就可以拔起來一個人合抱粗細的大柳樹。
第一個對手,就是他,在上麵觀察了一會兒,他在水裏麵抓了幾條又大又肥鯉魚,津津有味,蹲在了地上吃了起來,後半條身子在嘴巴外麵痛的不聽撒歡,水花到處灑落。
站了起來,葉青把握好了時機,這時候,一劍衝了出來。爆喝一聲,金剛熊轉過身來,兩個強勁有力的手臂,抓住了青鋒劍,葉青手中的青鋒劍一轉,金剛熊也不笨,兩個手連忙鬆開,退後了好幾步,眼睛中充滿了紅色的血絲。
捶打著胸口,咆哮著,用著動力十足的腳步,啪啪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不一會兒來到了葉青的身邊,鋒利的爪子,在空中留下來一道道紅色的爪印。
呼嘯聲音在葉青的耳畔響了起來,葉青連忙使出來身法“龍從雲虎從風”一下子,退了後去,地上麵掀起來了一個個枯黃的樹葉,還有不太黃的樹葉。
嘴裏麵不高興的說道,“沒有到,你這樣的妖獸,居然還可以這麽靈活,”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手中的青鋒劍一轉,使出來了“飛燕十三刺”中,第三十八式飛燕掠水。
一聲鏗鏘有力的劍鳴,在這廣闊的森林裏麵響了起來,鋒利的青鋒劍從這金剛熊,肌肉豐滿鼓起來準備揮舞過來的胳膊上麵的,狠狠刮了一下,紅色的血液,滲透了灰色的毛發。
金剛熊痛的仰天長嘯。用著手捂著胳膊,用著舌頭舔了舔傷口,眼睛裏麵透露出來無盡的瘋狂,他可是一個煉骨境的妖獸,在這塊地方,雖然不是王者,但是,這是一個數一數二的強者,現在居然被他這樣的欺負。
吼!一聲狂叫,雙腿用力,整頭金剛熊跳了起來,張開了血盆大口,葉青看著頭頂的血盆大口,笑著說道,“看我的最美麗的劍花!”手中的劍,迅速地舞動起來,在空中繪畫出來了一個劍花,好像一個技術高超的藝術家,美極了,像極了藝術。
金剛熊被最美麗的劍花,打的飛出來幾十米遠的距離,地上麵也流下來長長的印跡,可是,葉青的胳膊上,也被金剛熊強大的爪子,留下來一個傷口,流出來鮮紅的血液。
呲牙咧嘴的說道,“你個畜牲,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厲害?”
金剛熊嘴裏麵流出來紅色額血液,眼睛裏麵的神色,由最初的輕視,變得有些害怕,有些畏懼,退後了幾步,嘴角線著血液,眼睛中卻是恐怖,盤旋著,不敢發出來攻擊。
四處盤旋,並且發出來低沉的吼叫聲音,聲音傳到葉青的耳朵裏麵,葉青從來是一個不喜歡被動的人,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人也是雙腳用力,飛了出去。
抓住了長劍,在金剛熊的身上,留下來一個個傷口,金剛熊的傷口越來越多,地麵的紅色鮮血,也是越來越多,金剛熊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傷口,濕漉漉的,這樣子,至少可以減少一些疼痛。
眼睛中燃燒出來最後的鬥誌,舔了舔嘴唇,衝了出來,給了葉青一爪子,葉青死死地用著手中的青鋒劍,擋住了他的爪子,天生神力的金剛熊,讓葉青的腳下出現了深深地裂痕,還有……
葉青臉上的神色,十分蒼白,十分難看,金剛熊最裏麵的鮮血,滴答滴答的流在了葉青的臉上。葉青嘴角流出來一絲笑容,一下撐開了金剛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想要吃我,哪有那麽容易,今天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手下之物?”
經過之前戰鬥,葉青早就突破,再加上葉青的戰鬥技巧,不一會兒,這個金剛熊,很快的敗下陣來。
撲通一聲?搖搖晃晃整個熊倒在了地上,地麵晃了晃,樹上的樹葉也是落了下來,葉青的身體十分疲勞,收起來了劍,來到了金剛熊的身上,坐在他的身上休息了一會兒。
看著周圍的倒塌的樹木,還有碎裂的石頭,過了一會兒,站了起來,費力的扛起來金剛熊的屍體,回到了山洞。
他不是不想多來幾隻妖獸,可是,天色晚了,還體力早就不支,哪裏來的力氣,在殺一些妖獸?
麥穗兒看到了葉青回來,眼睛裏麵也是充滿了熾熱的光芒,看了看周圍,葉青的身上的金剛熊,歎了一口氣,“怎麽回事,隻有一個金剛熊。這怎麽能夠讓我吃飽。真是的,這樣的,頂多可以半飽?”
葉青坐在石凳上麵,捶打自己的胳膊還有大腿,胳膊和大腿由於一天的戰鬥勞累無比,又酸又痛,抬也抬不起來。
打量了打量這個麥穗兒,瘦瘦高高,身上也未有多少肉,他有能夠吃的了多少肉?懷疑的說道,“我的老哥,看你這個樣子,也吃不了多少,別嫌棄了,有的吃,不錯了換在這裏挑三揀四,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麥穗兒不在說話,拿出來雙劍,眼睛裏麵露出來認真的神色,黑暗的山洞,出現了幾個漂亮的劍光,麥穗兒收起來了雙劍,可是麵前的金剛熊,全身上下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可是。等到麥穗兒從這外麵撿回來柴火,葉青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來到了金剛熊的跟前,用著手指頭輕輕一碰,那頭金剛熊瞬間變得皮是皮,肉絲肉,骨肉分離。
之前在他沒有觸碰的時候,心裏麵還嗷嗷的想到,“什麽劍俠。看來就是徒有其名?”但是,他觸碰了以後,他改變了想法,這個劍俠稱號,絕對不是什麽徒有其名,而是名副其實,貨真價實的真貨。
這也說明了,武當山那個藏經閣裏麵的秘籍,十分不一般,而且十分了得,但是,對於葉青,並沒有什麽吸引力,葉青乃是一代劍神,看過各種各樣的劍法秘籍,豈會貪圖區區武當山的秘籍!
抱著柴火走進了山洞,看了看骨肉分離的金剛熊,也沒有說什麽,緩緩的把柴火放在了地上,打起來了火架子,插上烤肉,烤起來肉,一邊放木頭,一邊笑著說道,“小子,厲害吧?這個骨肉分離,你恐怕沒有見過吧?”
散發出來香噴噴的味道,葉青的肚子,做出來了呼應,叫了幾聲,然後眼睛裏麵露出來熾熱的光芒,看向了烤肉,咽了咽口水。
麥穗兒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餓了嗎?但是。你沒有完成任務,我說過了。沒有完成任務,需要接受懲罰?開始吧!”
“啊?”葉青被掉在了一個大樹上麵,麥穗兒坐在大樹下麵,吃一口肉,喝一口酒,這樣的生活,比神仙過的生活,還有好,還有滋潤。
滿嘴是油,倒著的葉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心裏麵嫉妒著。
“我這是要讓你記住了,沒有完成任務。是什麽下場,下一次,你就應該知道了?”今天晚上,這一夜,他都在樹上麵。
睡著了的時候,他想要偷偷的下來,可是,麥穗兒手中的棍子,啪的一聲,打了一下,屁股上麵就有這一個厚厚的愣,睡著的時候也是一樣。
麥穗兒的呼嚕聲音震耳欲聾。但是葉青隻能這樣睡著了?
清晨,一縷陽光灑落在葉青的臉上,麥穗兒來到了葉青的身邊,拍了拍葉青的臉蛋,笑著說道,“小老弟,太陽曬屁股了,該醒醒了,不然的話,有就要打屁股了?”
葉青睜開了眼睛,眯著眼睛。看著刺眼的太陽,打了一噴嚏。麥穗兒用著樹枝一挑,繩子解開,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哎吆一聲,費力的撐起來身體。
昨天一天沒有吃飯,當然沒有力氣,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的老哥,你這是吸血鬼啊,不讓我吃飯,還要讓我幹活,真是……沒有天理,滅絕人性,不是人人能夠承受的了?”
葉青沮喪著,來到了瀑布的下麵,洗了一個臉,清醒了不少,他的褲腰帶被麥穗兒抓住了,笑著說道,“洗個澡,渾身上下舒服一下子!”嘩啦啦的。所有的衣服。
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葉青尷尬的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穿著褲頭,來到了水裏麵,水冰冷刺骨,渾身的毛發樹立了起來,還有身上豎起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炸雞旮瘩,打了一冷戰?
“這麽冷,洗澡?”葉青哆哆嗦嗦的說道。
麥穗兒扣了扣耳朵,笑著說道,“什麽,太熱了,真好,你不用擔心,我這裏剛好又一個玄冰珠,乃是我遊曆四方,機緣巧合得到的,可以讓方圓百裏的水,變得寒冷無比。”
撲通一聲,扔進了水裏麵。若是換作別人,指不定有多心疼,可是現在的麥穗兒臉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神色,本來就是無所謂。
這個玄冰珠,本來就不是他的,他從一個小偷手上拿來的,聽說,這個玄冰珠是小偷從大官人家的冰窖裏麵拿出來的,為了替天行道,麥穗兒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玄冰珠。
葉青來到了瀑布的下麵,頂著水流的衝擊,水從這均勻對稱豐滿的肌肉縫隙中流了下來,葉青閉住要時時刻刻運作起來體內的元氣,來抵抗周圍的寒氣。
更冷,更冷,可是後來,他慢慢得掌握了水的規矩,抵抗起來更加得心應手,饑餓也慢慢的消失,過了饑餓的時間,眼睛中充滿了堅毅的神色。
一旁的麥穗兒,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笑著說道,“小老弟,堅持住了,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練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眯著眼睛,露出來欣賞的神色,但他沒有說出來,心裏麵暗暗的想道,“這個小子,是一個人才,我當年也不過是堅持了八個小時,現在他都堅持了五個小時,不錯了,至於後麵的就是看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青的臉色有著蒼白,天上的太陽,一點點落下去,撲通一聲啪的一聲,倒在了水裏麵,麥穗兒一個飛撲,來到了水裏麵。將葉青拉上岸。
打了一個耳光,笑著說道,“好小子,果然是一個天才。七個小時,比我差一點兒,不過我相信,假以時日,你一定會超越我。”
葉青露出來蒼白的笑容,不屑的說道,“什麽叫做一定超越你,本來就要超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