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奪天海蘭
半山腰,高大的山門,大氣磅礴,守門的兩個小妮姑,看見了無語尼姑,恭恭敬敬的說道:“師姐,好!”無語尼姑嗯了一聲,帶著兩個人,便進去了。
進了山門以後,裏麵確實內藏乾坤,展現在麵前的畫麵,如同畫裏麵的風景一樣,十分美麗。長長的瀑布,如同白鰱一般,一座大山,中間分開,還有一些雲霧,給人一種霧蒙蒙的感覺。
一座座紅磚綠瓦的宮殿,做落在了各種地方,看起來十分有感覺,給人目光以強大的衝擊力。看著無語尼姑,麥穗兒說道:“不知道,在下的師尊?最近可還好?”
“嗯,換好。我帶你去見見他,他說了,對你的羨慕之情,仰慕之情,如同滔滔江水,延綿不絕。”無語尼姑眉飛色舞的說道。聽過了師傅說過,劍俠的各種故事,別人的故事,也沒有停過。
帶著麥穗兒,還有葉青,來到了一個安靜庭院,庭院的花壇裏麵,有著一個個含苞待放的粉紅色牡丹,但是,麥穗兒抓進了這個庭院,那些含苞待放的粉紅色牡丹,一個個爭奇鬥豔的盛開起來,然發出來一個個粉紅色的顆粒,把一個個五顏六色的蝴蝶,引了過來,在空中,翩翩起舞。
率先進入的無語尼姑,看見了這神奇的景觀,眼睛直接定住了麥穗兒,驚訝的說道:“前輩,你知道嗎?這裏的花朵,從來都是這個樣子,根本沒有開過,可是,今天你一來,這些花朵全部都開了。”無語尼姑之所以這樣說,是他認為,隻有麥穗兒才有這樣的能力。
麥穗兒摸了摸鼻子,心想,“我哪有這麽厲害?”葉青也是一笑,“我去,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地方,居然全部是劍俠的粉絲,太可怕了?”這些話,在心裏麵油然而生。
咯吱!
木門輕輕的打開,身上有些薄紗裙子,是藍色的,散發著太陽照在青草上的香味。這些牡丹花的味道,頓時,變得黯然失色,這味道讓他們不由得抬頭望去,看見了滅情師太,帶發修行的尼姑,薄紗麵罩下,那若隱若現的麵孔,真是讓人羨慕,如同雲霧中的仙女。
“你來了?這些花,是我找到了花王,為他要的情花種子,我還記得,這種話,必須要用眼淚澆灌,我就用眼淚澆灌。它們長的很好,它們等著你來了,他們才回開,你也知道,這些花,如果不是你來了,他們就算是別人有再大的神力,也不能讓他盛開?”
“我知道,情花,隻為情人開花。我來了?”麥穗兒抬起頭,看著他,沒有閃躲。他記得,在那一次比試中,他始終沒有抬起頭,他在人群中,偷偷的看了好多眼,記不清楚了,這次,他不在偷偷的看,他要光明正大的看,好好的看。
看看這個自己想要看清楚的女人,走到了滅情尼姑的跟前,掀起來她的麵紗,那張臉,看見了,光明正大的看見了。
滅情師太手有些顫抖,抓住了他的手,“你可看清了,看清了,你可以走了,在你的心中,也從來隻有你的小師妹,我從來…?”
“我想再看看。”這張臉,沒有變,也不會變,她文武雙全,絕對是天下第一的女人,她要自己,可是,當年他偏偏喜歡小師妹,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也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的機會。
………大雨,麥穗兒站在大雨中,一把上麵有些牡丹花的花紋的雨傘,停在了他的頭上,他沒有回頭,更沒有抬頭,也不願意知道,他是誰?他的眼睛裏麵隻有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候他的小師妹,他相信小師妹不會騙他,因為他帶來了秘籍。
滅情說道:“走吧!她不回來,他根本不喜歡你,他隻要你的秘籍。”
麥穗兒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不回頭的說道:“隻要我的秘籍也好,隻要我能看他一眼,足夠了。”他的聲音堅定,根本沒有改變的可能,沒有,絕對沒有,誰也不能讓他改變。
他就陪著麥穗兒站著,可是,麥穗兒始終不成回頭。
………武林大會,記得最近一次看見她,就是在哪裏。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事情,所有的人,都會出現在哪裏。她也來了,不知道為什麽,麥穗兒他記得很清楚,那天她穿著藍色的衣服,上麵繡著一個粉紅色的牡丹,腰間的是他的配劍,浪裏月。麥穗兒的第一把配劍。
這把配劍剩下了懸崖,為了讓滅情不在跟著他。
帶著鬥笠,他和兄弟在一起,始終沒敢抬頭。抬起了頭,也是偷偷看,看見了,兄弟們問,也得說沒看見,就這樣,就這樣,就算滅情來到跟前,他也不敢抬頭。
現在,他要抬頭,他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看看這個從未看過的女子,好好的看。從未發現他原來不比小師妹差,心中以為小師妹最好,那是因為沒見過女人。
滅情師太淡淡的說道:“你想看到什麽時候?”
“我想,如果你願意,我想每天看到你。”麥穗兒老臉不紅,不痛不癢的說道。
“每天,你想,我也不會答應。”滅情師太拒絕了麥穗兒。
麥穗兒心中充滿了幹勁,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你要怎樣,才會答應?”
“采一朵多天海蘭,就這麽簡單。相信,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莫難事情?”滅情師太看著麥穗兒,麥穗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我…”麥穗兒皺著眉頭,猶豫了
“怎麽,你不願意?那也好,你一直是這樣,當年是,現在也是,罷了罷了,我真是可笑至極,總是給自己渺小的希望。”滅情師太蒼白的笑聲,緩緩的傳來。
多天海蘭隻有一朵,也隻能有一個人有,他不知道,可是,滅情師太漸漸遠去,麥穗兒一個身影,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你還喜歡我嗎?”
“商情。”滅情師太嘴中吐出兩字,甩開了麥穗兒,“三天後,這裏不見不散,,。”她走的很快,生怕麥穗兒說自己不願意,這三天是自己給自己的希望。
也不知道,自己給了自己多少種,這樣的希望,他記得,第一次她自己告訴自己,隻要自己睡醒了,她就會來了。第二次,一年,第三次,五年~
現在麥穗兒來了,她卻害怕了,害怕麥穗兒親口說出那幾句話。
“商情。”麥穗兒念叨兩個字,一旁的葉青湊了過來,“我的老哥,沒想到,你還有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說說你,這也是故事啊,說來聽聽,別藏著掖著了,說出來,一定會舒服許多。”
“我忘了,我不知道,”麥穗兒糊弄的說道。
“不知道,你忘了,你在逃避,你在搞什麽啊?我的老哥,你隻要說出來,你的心情才能釋放?知不知道,這是你的心魔,如果你不釋放?以後你的武道之路,不能忐忑?…?”葉青說了這樣的好處,還有不說的壞處,三下二除五,讓葉青說的。
金嘴一開,說出來,蕩氣回腸的故事。
“我的老哥,你真的是一個渣男。愛你的你不要,不愛的你偏要。枉你是一代大俠,都不如一個街頭小混混有情有義。這樣的渣男,世間少有?”葉青歎息,繼續說道:“容易得到,卻不要,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我…”麥穗兒欲言又止,心情好了不少,心上的大石頭,輕了不少,葉青抓住了麥穗兒的手臂,一起來到懸崖邊,葉青哦吼吼笑了幾聲,“你看著我,我怎麽說?你就怎麽說?”
我是渣男!我是渣男!一圈圈聲波傳播了出去,進去了每一個人的耳朵,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心中也是疑惑,這可是尼姑院,哪裏來的男人?
“我…”麥穗兒害羞了,他喊不出來,看著葉青,無奈的蹲下來,捂住額頭。
“給你!”葉青從這乾坤袋裏麵,拿出來一大壇老白幹,在麥穗兒麵前晃了晃,“喝了他,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你就是一個慫人,你就是一個慫人?喝了它,你就不慫?”
接過了老白幹,猛猛喝了一口,從這鼻孔中噴了出來,葉青拍了拍他的後背,責怪的說道:“喝慢點,著什莫急?再說了,有酒,要一起喝?”葉青也拿出來一壇酒,這是一瓶神仙醉。
兩個人換著喝了起來,喝了許許多多的酒,一個個酒壇子扔下了懸崖。
搖搖晃晃,互相攙扶站了起來,葉青嘰裏咕嚕的說道:“什麽半斤扶牆走,一斤牆走我不走,我看啊,全部是假的,你看看,我不是找的好好的?”
一下有抓住了地麵,差點兒摔倒在了地上,看了看一旁的麥穗兒,“我的老哥,怎麽個情況?啊,天旋地轉?快點說,你這個慫貨?膿包,不是男人,是女人,不是女人,還能是什麽人!”晃了晃腦袋。
“好好,我要向你證明,我要想所有人證明,我不是膿包,我不是慫貨,我是男人,不是女人的男人。”麥穗兒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模模糊糊。
捧著嘴巴,哇的一聲,破口吐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好了一些,才大聲的說道:“商情,我錯了,我是渣男,對不起你!”這一道道聲波穿了出去,本來熄滅的燈一個個有亮了起來,看著聲音傳出來的方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我去,大半夜,鬼哭狼嚎,還讓人睡不睡覺,真的以為,這是自己家,他以為自己是誰?尼姑院的滅情師太的男人,”
“可不是嘛?真是的,剛才一個剛完了,又來了,不是神經,就是有問題呢?”
“算了趕緊睡吧,明天還有許許多多的早課要做。”
一個個又睡了下去,呼嚕呼嚕,他們一天,實在累的不行了,根本沒沒有一點兒力氣。
滅情師太的房間,正在想著今天白天的事情,心煩意亂,聽到了這麥穗兒的聲音,耍這脾氣,“麥芽,我告訴你,你如果是對我愧疚,把話說開這樣的話,我不接受。”
沒有看,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從來沒有耍脾氣,這才感受到了又一個男人惦記著自己,自己也惦記著這個男人。
隔壁的師太,聽見了聲音,連忙穿上衣服起來,敲了敲門,“滅情師太,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沒事吧?”
滅情師太老臉一紅,她才意識到了,剛才是她的聲音大了,她輕聲說道:“沒事的,師太,你放心吧!回去睡吧!”
“好,說得好。”葉青眯著眼睛,“我也要來,你看好了,看看我的聲音,比你大一千倍,大一萬倍?”
“柳紫,我喜歡你,”一句話一出,張開了手臂,涼風從這身上劃過,舒服極了。心情也舒暢了許多。
一旁地上的麥穗兒,拉了拉葉青,道:“我的老弟,此時此刻,我想與你結為兄弟?”
“我的老哥,我也正有此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沒辦法,喝了點酒,興趣來了,就要如此。
撲通一聲,兩個頭一起了在了地上,看這蒼天說法:“武聖關二爺你聽好了,我葉青,我麥穗兒,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追到自己喜歡女子娃?就這樣,沒有了?”兩個人磕了一個頭,站了起來。
還沒有走出一兩步,撲通一聲,兩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呼呼的大睡起來。
一縷刺眼的陽光,照在了臉上,睜開了眼睛,揉了揉眼睛,發現身旁的麥穗兒還沒有醒來,周圍還圍著一個個尼姑院弟子,一個個的眼睛上麵,有著黑色的眼圈,臉上透著疲勞的神色。
戳了戳麥穗兒,聲音沙啞,“醒來了,我的老哥,快點了!”
其他的人,看著兩個人,如同看著科學怪人一樣。一口痰吐出來,裏麵帶著鮮血,看來是昨天喝酒太凶了。葉青嬉皮笑臉的說道:“各位尼姑姐姐,你們好,請問你們這是什麽裝?還挺好看?一定是最新的裝扮,引領潮流,引領時尚?”
“什麽裝?還引領時尚?引領潮流?”一個個尼姑院弟子,本來疲勞的打盹,手中的劍,也喔不牢,可是,一聽見這樣的話,立馬登大了眼睛,好像蜜蜂眼睛看見花朵,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吃光所有的花朵。
“這些全部是敗你們兩個所賜?要知道,我們女人,最注重的就是臉蛋?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帶發修行的尼姑?”一個個火冒三丈,手中鐵劍發出來鏗鏘劍鳴。
一起衝了出來,一頓暴打,沒有一點兒的輕重,各個如同一頭頭大象,粗壯的拳頭,打在了身上,可謂是拳拳到肉,這些人,定然都是肉搏專家。
現在,麥穗兒和葉青的眼睛,被打的又一尺厚,青一塊,紫一塊,輕輕一碰,哎呀好痛,兩個人看著彼此,聲音沙啞說道:“我的好兄弟,現在我們真的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們記住了,在給我們鬼哭狼嚎,下一次,一定把你們的屎都打出來。”放完話,一個個不約而同的離開。
“你說說我們兩個,怎麽這個倒黴?被一群尼姑打的連老媽也認不得了?”麥穗兒埋怨的說道。
葉青打了一個眼神,麥穗兒順著眼神看去,摸了摸手上的水,站了起來,看著商情說道:“你,來了?”
“嗯,我來了。我來看看你,順便問問你,你昨天說的話,是真的嗎?”商情十分認真,可是,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怪別人,實在是麥穗兒的麵相,太搞笑了。
“當然了,酒後吐真言。”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說道。
“這就好,三天後,約定依舊,”商情離開了,最著急的人,不是麥穗兒,而是商情,每天在家裏麵,如同一個等待出生孩子的父親,十分焦急。
葉青拱了拱手,給麥穗兒撩了一些水,笑著說道:“看看啊,我們沒有讓這尼姑們白打,你看,這一打啊,你的愛情,就來了,來了…”
“一邊去,八字沒有一撇,不過,也是…”麥穗兒點了點頭。
兩個人清洗幹淨臉上的血跡,回到家中,需要仔細商量如何取得多天海蘭。
“多天海蘭,有紫雲豹子,我們兩個人,必須一個人引來紫雲豹子,然後另一個人,進入哪裏,采取多天海蘭。”
“當然了,引來紫雲豹子我來吧!畢竟,我是大哥,大哥不能讓小弟當出頭鳥。”
麥穗兒盯著一個地圖,淡淡的說道。葉青點了點頭,“好的呢?就這樣定了,到時候,我們回來之後,你就可以抱得美人歸,真是讓人羨慕,想想你應該都開心?”。
“那是當然了,必須開心。”摸了摸鼻子,把地圖卷了起來,揣在了懷裏麵。
拍了拍胸脯,看著遠處道:“我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