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山外山,人外人
福泰客棧,有兩個橙紅色的燈籠,上麵用著毛筆寫著一個大大“福”字。雜亂的聲音,還有酒碗碰撞的聲音,從這裏麵穿了出來。克朗克朗,還有一個個人拿著塞子用著盅古站了起來,啪的一聲,一個壯漢,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周圍的漢子,掃過去,道:“買大買小,輸了喝酒?”
一個個高興極了,就算輸了?也不輸錢,就是喝酒,有的人不喜歡喝酒,但是,就是喜歡喝酒的氣氛。
裏麵傳來美酒的酒香,還有一個個人身上的體香。有美女的胭脂水粉味道,還有車夫身上的汗臭味道,飯菜的香味…
雪象走進去,用這手揮了揮裏麵的氣息,在自己的鼻子跟前,輕輕吸了一口氣,道,“柳雲飛,這裏的氣味,好特別啊!”
柳雲飛嘴角抽了抽,心裏麵想到:“是啊,是特別,特別難聞,一個初出江湖的少爺,看什莫都是新奇。”嘴裏麵笑著說道:“嗯,這就是江湖的魅力,獨特的地方,讓人向往。”
“臥槽,看來,看來我這次使出來對了?”雪象的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一個壯漢摟住了她的肩膀,道:“小胖子,看你的樣子,就是第一次來福泰客棧,會不會喝酒?可好了,來吧!”熱情壯漢,拉著雪象,來到了桌子跟前,極了進入,雪象看著外麵的柳雲飛,道:“柳雲飛救命,這是幹什麽!”
柳雲飛一笑道:“沒事的,你好好玩吧!”
柳雲飛知道,這些熱情的江湖人,並沒有惡意。如果你每天把許多事情,掛在心上,那麽,你還不得煩死。
丁雪走了過來,看著人群中的雪象,道:“師兄,他這個小胖子是誰?”
“我說,他是雪家的公子哥,你相信嗎?”柳雲飛嘴角露出來得意的笑容,告訴任何個人,他是雪家的公子哥,估計沒有人相信,還要有人罵他神經病呢?道:“就算你相信,我也不相信?”
“真是雪家的公子那?”丁雪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道:“師兄,你也太厲害,出去一次,居然把雪家的公子哥都拐來了,這也太棒了,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麽辦到的?這樣子一來,對我們的複仇大計有幫助。對救我父親更加有幫助?”
柳雲飛看了一眼丁雪,吃了一個紅皮花生,咀嚼了幾下,喝了一大口酒,才慢慢道來,“這可能是緣分吧,他第一眼看到我,就想要拜我為師,你說說,你看看,這是不是緣分,然後我就帶著他離開,一個個雪家的人,不敢向前一步,是不是厲害?”
“厲害?”丁雪點了點頭,從這桌子上,拿了一個花生米,咀嚼了起來,道:“何止是厲害,簡直厲害透頂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我也沒有想到!”柳雲飛的眼睛,看向了喝酒的人群,雪象此時此刻,一臉懵逼,骰子一躁動,他的聲音,如同殺豬一樣,響了起來。啊啊啊啊,叫個不停,指著蠱盅道:“開開開,小小!”
克朗克朗克朗!骰子在盅古裏麵不停得搖晃起來,啪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麵。輕輕的拿開,那個身上骨瘦如柴,沒有多少肉的男子,笑著說道:“大,對不起了?喝酒吧,小胖子!”小胖子雪象臉上大塊大塊的紅色酒暈,一個巴掌大小的酒碗裏麵,盛滿了百年瀘州老窖,給了雪象。
雪象接過了酒碗,咕咚咕咚,喝完了之後,咋舌,把酒碗碰的一聲,摔在了桌子上麵,指著盅古道,“我去,今天我不相信了,我們繼續,我還不相信輸?”
剛才把雪象拉過來的大漢,道:“兄弟,有血性。果然是漢子?慢慢懂得了喝酒的快樂?來,給我骰子搖起來!”嘴巴裏麵塞著食指和大拇指,發出來奇怪的聲音,隻見大漢嘿嘿一笑,搶過手中的酒碗,道:“我們兩個來吧!誰輸了,誰就喝光這一壇子酒,也變客氣了,一碗一碗,多慢啊!”給這給這酒碗裏麵,放了兩個骰子,道:“開始吧!小胖子,你敢不敢!”
“好,有什麽不敢,你胖爺今天就陪你玩到底?”雪象哼了一聲,差點兒倒在了地上,扶著桌子,搖搖晃晃,道:“開始吧!誰他媽的不敢,誰她媽是孫子,不是人,不是人?好的,來吧!”
酒碗翻過來,一個個骰子在酒碗裏麵,發出來克朗克朗的聲音,扣在了桌子上麵,道:“來吧?猜吧?”
“大。”雪象用著短短的食指,指著酒碗,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道:“一定是大,我賭定了?”
“好,小?你輸了兄弟,給你,這是酒!”啪的一聲,從這乾坤袋裏麵,拿出來了一壇子瀘州老窖,百年級別,雪象抱著酒壇,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別看雪象沒有喝過酒,可是,一旦喝起來就是海亮,周圍的一個個壯漢,看的目瞪口呆,停下了嘴上的花生,看著雪象,道:“沒想到,這個小胖子,怎麽能喝,居然和這些人,玩大了,這麽大,真可怕?”
“是啊,師兄,我估計,他在我們狂刀門可以把我們所有的人喝贏。”丁雪木訥,道。臉上帶著吃驚的神色,繼續說道:“師兄,怎麽辦?我們要不去阻止,不然的話,等下子,喝醉了,我們怎麽問出來我們的事情?”
柳雲飛晃了晃食指,道:“不不不,師妹,你這就不懂了吧?有句話說得好,叫做酒後吐真言?我們就看看,這個小胖子?”
“可是,這一會兒,隻可能睡覺了,哪裏還有真預言?”丁雪一愣,換作旁人,一個人喝這麽多,一會兒隻能夠睡覺了,但是,這個胖子,不一般,把一大攤子瀘州老窖咕咚咕咚喝了一個幹淨,把酒壇子扔在了地上。
黑暗中,雪狼喉嚨蠕動了起來,道:“不愧是老爺的兒子,遺傳了老爺喝酒的基因,不阻止了,老爺說了,隻要沒有危險,誰都知道,喝酒不會有什麽危險?”
雪象喝完了之後,壯漢哈哈大笑,道:“小胖子,還來嗎?”
“來,當…當然。我們一人一個,看誰先倒下?”雪象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人搖晃骰盅,自己不輸,還能夠怎樣,醉醺醺,打了一個酒嗝,道:“我知道,這麽酒,你們都在作弊,我隻是不想鏟穿你們,你們不會,連拚酒也不敢吧!我給足了你們麵子,你們不會連這點兒膽量都沒有吧。”
“哦,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這莫聰明,好,既然你看出來,我霸王也是沒有膽量的人,好,我就和你拚酒,看看你這個小子,有多麽大的酒量。來吧?”霸王祭酒正是酒王莊的大長老,酒王莊專門是為了皇上製造禦酒的地方,他一開始拉著小胖子喝。隻不過是想看看,小胖子喝醉了的笑話,笑話他,這種白白胖胖的人,一定是從這家裏麵跑出來的。
肯定有許多的故事,他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聽人講故事。
從這乾坤袋裏麵,直接拿出來一壇壇美酒,酒蓋子還沒有打開。裏麵便散發出來濃鬱的酒香,霸王祭酒指著左邊的三壇酒,道:“這三壇酒,隻有皇上可以喝到,這酒的名字叫做天子笑,天子喝了都會高興,這個酒,還有一個故事,今天我就告訴你,難得你小子有這個福分。”
“古代天子,每個人都希望得到天子的賞識,奸臣當道,讒言媚語,多不勝數,那時,忠誠裏麵,有一個人,叫做開口笑。他是一個調酒師,釀造了一壇酒,給了皇上,皇上喝了這壇酒,明白了酒中的味道,開懷大笑,將一個個奸臣的腦袋,砍了下來。當時,就叫他天子笑。我估計這是我個人的意見,可能當時哪位開口笑,悟出來了酒道,融入了美酒當中,皇上一喝,明白了天下的疾苦,明白奸臣當道的事情。你知道了嗎小胖子?”
“我知道了,不,,不就是天子笑嗎?那,。那這些呢?”雪象眯著眼睛,看著右手邊的酒,道。
霸王祭酒看著一旁的美酒,道:“這些酒,更不得了,這些酒隻有一個人能喝上,那就是老子。他的名字叫做霸王酒,一飲而盡,他也有故事,西楚霸王項羽的故事,西楚霸王喜歡美人,喜歡美酒,俗話說,男人如果有一壇美酒,又一個美人,寧可不要天下江山。”
“漢高祖劉邦在烏江亭哪裏給了項羽一個水下宮殿,送給了一壇霸王酒,這酒但是可真是霸王酒,讓項羽退出。這壇酒,誰也沒有喝過,誰也沒有唱過。喝了一口,他答應了,摟著美人,拿著美酒,跳下烏江,最重要的是沒人知道他的味道?”
“後來,讓人猜測,這酒一定美味,美酒喝一口,可以拋棄江山,拋棄兄弟,跳去烏江,你說厲害不厲害?”
“我這個是簡化版的霸王酒,製作真正的霸王酒,根本找不到材料。”霸王祭酒歎了一口氣,眼睛中露出來悲傷的神色,不太高興,繼續說道:“可是,你也別小看了我的霸王酒,我可是進入了項羽那個水下宮殿的遺跡,才拿回來一點點霸王酒,從這裏麵分析出來了材料。”
“呼呼呼”雪象已經聽得睡著了,啪的一聲,霸王祭酒生氣極了,啪的一聲,一個厚厚的重重的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麵。雪象嚇了一跳,看著霸王酒就道“老東西,嘮嘮叨叨,囉囉嗦嗦,不就是喝一喝酒,講了半天,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喝一喝酒,幹就完了,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真是的?我想給你他媽一拳頭?”
周圍的漢子,一個個愣住,心中的心髒停止了跳動。這個雪象在幹什麽?他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他清不清除,自己在做些什麽?在他麵前的人,可不是別人,霸王祭酒,酒王莊的大長老,皇上跟前的紅人,拿出來美酒,與他一起痛飲,他居然還要罵罵咧咧,這是不想活了。
霸王祭酒拍了一下腦袋,道:“說得對,是我糊塗了。給你說那麽多,幹什麽?就是喝酒,說多了,就不是喝酒了?”霸王祭酒不是傻子,他不會得罪雪象,雪象是雪勝的兒子,整個鳳鳴城,沒有人不知道,誰不知道雪勝是一個護犢子狂魔?倘若知道,他兒子讓自己欺負了,一定會把自己的酒王莊給打碎。
什麽情況?霸王祭酒在說什麽?我沒有聽錯吧?一個個門生,臉上露出來更加驚訝的表情,比剛才還驚訝。暗中觀察的雪狼,看見雪象在哪裏,說些什麽,聽不聽楚,她也不敢離太近,離太近,隨時會被柳雲飛發現。
柳雲飛站了起來,看著丁雪道:“我們走?再這樣子下去,等會兒,直接睡著了,我們問誰!”已經瞌睡了丁雪,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揉了揉臉蛋,道:“知道了。”
跟著柳雲飛,來到了酒徒跟前,剛才搖晃骰盅的瘦小男子,用著胳膊,攔住了他,道:“兄弟,走開!我們喝酒,從來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就算是他老爸,也不行,喝酒,多麽神聖的事情?”
柳雲飛一愣,不覺得喝酒是一件多麽神聖的事情,臉色變得難看,道:“這位兄弟,裏麵那位胖胖啊白白啊是我的朋友,我想帶他上樓休息,不知道?”
“你不用說了,不行。”瘦小男子斬釘截切拒絕了柳雲飛。
柳雲飛目光一凝,道“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了。”手中的長劍剛要出來了,啪的一聲,被瘦小男子打了回去,啪啪兩聲,瘦小男子用著劍指把柳雲飛定住,丁雪背上瘋狂十字刀已經落下,男子兩個劍指,一夾,牢牢的夾住,別看男子瘦小,他的力氣十足,劍指從這刀鋒上麵滑了過去,來到了丁雪跟前,怕怕的兩聲,點了丁雪兩個穴道。丁雪瞪著眼睛。
瘦小男子嘿嘿一笑鞠了一躬,賠禮道歉道:“我們老師,喝酒,從來不喜歡被人打擾,對不起了。”把他們兩個人,放在了板凳上,繼續守在哪裏,掃視周圍的一切。
“這天子笑,隻有喝光了,才能喝我的霸王酒。”霸王祭酒介紹這他的規矩,他抬起來頭,閉著眼睛,驕傲極了,介紹起來,他的規矩,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在三壇天子笑的下麵,不到在地上。
咕咚咕咚咕咚!啪的一聲,一個天子笑的酒壇子掉在了地上。霸王祭酒聽見了聲音,睜開了眼睛,道:“你幹什麽?這麽快?也太厲害了?”霸王祭酒說好了拚酒,自然不會食言,拿起來一壇天子笑,咕咚咕咚一飲而盡,臉上帶著紅紅的酒暈,道:“果然是天才小胖子,喝酒,喝酒。人狠話不多,喝酒厲害?”
“這就對了,老東西,喝酒嗎?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雪象看著霸王祭酒,嘿嘿一笑。
屋內,葉青修煉,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酒香,肉眼可見,從這紙窗外麵飄了進來,睜開了眼睛,道:“天子笑?”葉青朝著門外看去,在葉青懷裏麵的胡靈清,也掙開了眼睛,道:“主人?什麽笑?不笑!”
“不是什麽笑?是天子笑?”葉青的目光充滿了精彩的神色,站了起來,把胡靈清塞在懷裏麵,胡靈清哎呀哦一聲,“痛死了,你都不能輕一點兒,天子笑,那是什麽東西?是什麽?”
“美酒!”葉青激動極了,聲音也有些顫抖。打開門,一躍而起,使出來八步趕蟬的身法,雙腿在空中舞動帶著一個個大拇指粗細隱隱約約的閃電,來到了霸王祭酒的桌子上麵,拿起來一壇天子笑,就喝了起來,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同意。
胡靈清從這葉青的懷裏麵也鑽了出來,用著鼻子嗅了嗅,道:“本姑娘最喜歡喝酒了。”一躍而進,跳進了那壇比燒刀子還要烈五六倍的霸王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霸王祭酒一壇天子笑下去,他眼睛冒出來火星子,一招醉拳“借佛獻花”雙手成插花姿勢,打了出去。
葉青啪的一聲,一耳光打了過去。是一耳光,沒有錯,啪的一聲,十分清脆,臉上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指頭印跡,霸王祭酒頓時清醒了許多,看著自己的借花獻佛還沒有打出去,看著葉青,像一個小孩子,道:“你幹什麽啊?我像打醉拳“借花獻佛”?”碰碰跳跳,像一個孩子,眼睛裏麵充滿了淚花。
霸王祭酒哭了?
天子笑也太厲害了?
這才一壇天子笑,就成了這個樣子?
霸王祭酒可謂是人醉心不醉,心裏麵想到:“可惡,這是江湖上那個混蛋交出來的妖孽,這麽厲害,我的醉拳“借花獻佛”,居然,,居然他一個耳光打的我先回原型,你說說我不是在門生麵前丟人,在眾人麵前丟臉。我不裝醉,能有什麽辦法?”
一個個人看著霸王祭酒,心裏麵暗暗想到:“霸王祭酒醉了,如果沒有醉,一定擋不住,霸王祭酒的借花獻佛,醉拳!”
這些人知道,對於今天的事情,他們隻能爛在肚子裏麵,閉口不言。不然的話,等待他們的,將是大禍臨頭。
鼎鼎大名的霸王祭酒,使出來醉拳中“借花獻佛”,被一個年輕人一個耳光打回了原型。
讓人聽了,都會捧腹大笑。
正是:
霸王祭酒欲拚酒,葉青一飛來搗亂。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