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綁架
“哼,你們這群刁民,喝了霸王祭酒的霸王酒。現在居然還不承認?我看你們先嚐嚐我們酒王莊的十八層地獄,你們才會乖乖承認?”為首的士兵,冷冷一笑,手中的長刀,向前一揮,道:“給我上,把它們全部給我殺死,一個都不要留下。上啊,怎麽了?害怕呀!”
柳雲飛的一句話,讓為首的士兵,氣的不會說話。為首的士兵抓住了一個士兵,扔了出去,士兵向前跑了五六步,險些趴在了地上。拿著刀,手裏麵晃晃的不停,不敢前進。拓跋木冷哼一聲,有扔出去一個士兵,道:“你們這些廢物,全部給我上,今天要是抓不到他們,我們回去,都要受懲罰。”
一個個士兵,衝了出去。他們不是害怕這個聲音冰冷,臉色難看的拓跋木,而是害怕那個一生氣,會把人撕成兩半的霸王祭酒。胡靈清一個身法,擋在了柳雲飛的跟前,道:“你們快上樓,這裏有我!”胡靈清目光一凝,手中出現了一把雪白色的長劍,目光從這劍鋒上掃過,道:“來吧!”
一個士兵衝了過來,手中的長矛,隨之刺出。從這胡靈清白嫩的脖子,滑了過去。從這樓梯上,被柳雲飛兩個手抓住的雪象,眼睛裏麵帶著擔心之色,喃喃自語,道:“仙女姐姐,你要小心,傷了你這個漂亮的臉蛋,到時候,可沒有人要了,不過你放心好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我也都會要你的。”
“夠了,雪象。你快點自己走!”柳雲飛鬆開了雪象,甩了甩自己的胳膊,道:“你在家裏麵,吃的什麽東西?怎麽這麽重?痛死我了?”活動活動手腕,埋怨的說道。又白了一眼雪象,道:“要知道,想當年,我練劍的時候,我師傅給我的手腕上麵,綁著一大塊磚頭,讓我刺劍式,不僅要快,而且還要穩。足足練習到了現在,沒想到,今天提你上來,我的手腕,就哢嚓一聲,骨折了…真是倒黴。”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忍著疼痛,咬住嘴唇,哢嚓一聲,又搬了回去。
雪象盤腿坐在那裏,目不轉睛,撐著自己的下巴,回頭看了一眼柳雲飛,道:“你還說,剛才你把我拉上來,把我的後背,蕩的現在還疼痛呢?”說著,他揉了揉自己的後背,埋怨的說道。最後用著指頭在地上麵畫了一個圓圈,道:“可惡,畫個圈圈詛咒你,讓你耽誤我看仙女姐姐,等一會兒,仙女姐姐,受傷了怎麽辦?”
胡靈清手中的長劍,在手中輕輕一彈,使出來一招“彈劍式”,碰的一聲脆響,把從這自己脖子劃過去的長矛,彈飛了出去,插在了士兵的腳趾縫中間,那個士兵,看著眼前的長矛,豆子大小的汗水,吧嗒吧嗒的不停的從這光滑的兩個臉蛋流了下來,喉嚨蠕動了起來,慢慢的拿起來了腳趾縫中間的長矛。
一用力,連連後退,險些摔倒在了地上。回頭看了一眼其他的人,道:“我們一起上,這個人,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妖精,我們一起上,才能走勝算。”聽了這士兵的話,一個個點了點頭,手中的武器緊緊握住,爆喝一聲,一時間,一個個人全部衝了過來。
有的人手中拿著虎頭鉤,有的人拿著魚鱗紫金刀,有的人拿著紅纓槍,有的人手中拿著長劍等。每個人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使出來渾身解數和看家本領,他們一個個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可不想一出手,死在這裏,更不想,回去了以後,被霸王祭酒撕碎在哪裏。
他們拚盡了全力,眼睛裏麵露出來視死如歸的神色,一個個手中的武器,與著胡靈清手中的長劍,發出來碰碰的聲音,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雪象的耳畔響了起來,這一會兒,雪象的眼睛,已經盯不住胡靈清的身影,為了躲避武器,胡靈清使出來狐狸變化,身影快如閃電,穿梭在一個個人的中間。
身後突然長出來九個尾巴,每一個尾巴,好像水桶粗細一樣大小,長了眼睛一樣,飛了出去,白色的尾巴,纏繞在了一個個士兵的手臂上,叮鈴一聲,啪啪啪,一個個武器掉在了地上。尾巴又橫著一甩,一個個士兵,橫飛出去,把門框裝的一個稀巴爛,變成了一個個木屑,從這空中紛紛揚揚落了下來。有的裝在了堅硬的牆壁上,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深深地人形妝的坑洞。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有的直接裝在了紅色的一個人合抱粗細的大柱子上麵,大柱子出現了一條條裂痕向著上下左右四處蔓延開來。
拓跋木看到這一幕,阿呆一聲,整個人怒目而視,十分生氣,手中出現了一個黑色長槍,揮舞起來,一槍從這手中飛了出來,如同一條從這波濤湧胸的法海裏麵,騰飛出來的黑龍,帶著強大的氣息。這一招,範圍十分強大,任誰的身法再厲害,再強大,也不能躲過去。
胡靈清一看,這一招,躲無可躲,閃無可閃,隻好咬緊嘴唇,硬生生的接下來這一招。他幻化成人形,早就消耗了許多的元氣,現在剛才幻化出來九個尾巴,又消耗了許多元氣,現在他的元氣所剩無幾,能否接下來這一招,都是問題,讓人堪憂。
她拿起來長劍,手中的元氣,形成了一個元氣牆壁。轟隆隆,那條黑色的巨龍衝了過來,長槍也衝了過來,哢嚓一聲。那個元氣牆壁,出現了一條條裂痕,不斷的向著四周迅速開始蔓延,黑色長槍有飛了回去,回到了拓跋木的手中,拓跋木嘿嘿一笑,道:“小小狐妖,還敢在爺爺麵前放肆,還不受死?看我的“爆雷金剛鑽”!!!”
整個人一躍而起,手中的黑色長槍,隨著元氣不斷湧動,不斷變成了一個幾個人合抱粗細的長槍,散發出來強大的黑色的氣息,讓樓上麵觀看的雪象等人,不由得用這手,擋住了強大的氣息,暗自咋舌,“小仙女,哦是一定要頂住,一定撐過去。”雪象內心不斷的祈禱起來。
嗖的一聲!
黑色長槍飛了出去,帶著幾股強大的黑色旋風,一陣陣黑色旋風有著快速的旋轉力量,強大的力道,隨隨便便,一個過去,都可以讓一個鐵板變成了一個有著窟窿的廢板。一陣陣黑色旋風,把原來擺放在原地桌子,刮的向前移動,發出來咯吱咯吱聲音。
剛才承受了一招“黑龍出海”的胡靈清,現在元氣消耗殆盡,看了一眼樓上的柳雲飛等人,嘴角露出來一個笑容,心裏麵想到,“這個人,是主人讓我保護的人,我不能辜負了主人的期望,無論如何,我也要保護他們,因為這是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他們。”雙手合住,用力抵擋,這強大的力量,嗖的一聲,從這雪白雪白的胸脯穿了過去,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可以看見外麵的景物。
碰的一聲,黑色的長槍紮在了後麵的柱子上麵,柱子上麵出現了一條條裂痕,但是沒有斷裂,因為胡靈清將大部分力量都給承受了。拓跋木一個身法,來到了柱子跟前,啪的一聲,拔下了柱子上麵的黑色長槍,在手中打了一個轉,指著胡靈清道:“挺好看挺漂亮的小妖精,可惜了,要不是霸王祭酒,要你們,我一定不會把你們給他的,留在府邸,自己享用,想想都刺激。”
“不過,你們是霸王祭酒點名道姓要的人,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把你們給抓去。”拓跋木收起來長槍,眼神總有些失望的神色,淡淡的說道。
一把抓起來胡靈清,胡靈清胸口那個巨大的窟窿,不斷的流出來紅色的鮮血,吧嗒吧嗒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灘鮮血。
樓上,柳雲飛發現跟前的雪象,早已經消失不見。出現在了樓下,抱著拓跋木的大腿,道:“求求你了,大人,把它放下來,讓我跟她療傷,如果他身上的傷口,不及時處理,他會死的,我相信,你們霸王祭酒,絕對不會要一個死的人。”
拓跋木頓了頓,放下了胡靈清,點了點頭,道:“也倒是。”拉過來一個長板凳,坐在了上麵,用著長槍指著上麵的柳雲飛和丁雪道:“你們兩個人,下來幫忙!”柳雲飛和丁雪兩個人下來,他們不是不願意出手,而是他們在這個人強大的氣場下,喘氣都覺得困難,更不要說,什麽出手不出手,可笑不可笑的事情。
雪象輕輕的拉開了胡靈清白色的狐裘,露出來白花花的皮膚,那個巨大的傷口不斷的流出來鮮血,胡靈清的額頭上麵有著一個個黃豆顆粒大小的汗水,不停的從這毛孔中伸出來,嘴巴裏麵更是是不是發出來悶騷的聲音。雪象當機立斷,做出來最正確的判斷,看著一旁的柳雲飛道:“你去哪一壇酒,然後把火簍子搬過來。”又看著丁雪道:“你去把剪刀和紗布拿來。”
看著雪象,拓跋木冷生一聲道:“小子,你最好乖乖的療傷,不要給我玩什麽花樣,否則,哼哼,我定要把你給殺了,在吧這個女人嗬嗬嗬,你懂的?”
“大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耍花樣。你讓我給他治療,說明你相信我,放心我。”雪象拿出來自己的乾坤袋,從這裏麵拿出來一個藥瓶子,還有各種各樣的藥草,他們在花盆裏麵,上麵的顏色十分好看,一定是每天澆水的結果。在從這乾坤袋裏麵拿出來一個個沙子顆粒裝滿了的盆子,裏麵看不出來有什麽東西。
再拿出來一個曬幹了的蟲子,一樣樣一件件,都是十分整齊,信手捏來,排列有序。拿起來一旁的白手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想:“從前隻不過是理論知識,也沒有實踐過。這是第一次,治好了,也到罷了,治不好,一個漂亮美女,就死在了自己手裏麵,以後睡覺的時候,做噩夢都可以看見,他披頭散發滿臉鮮血,七八米長的白指甲掐住自己的脖子,要自己的姓名。”
自己從這一旁的內屋裏麵端出來一盆清水,洗了洗手,盤腿坐在那裏,給一個紙上麵,用手那一些一些的藥物,有的藥物是從活著的植株上麵,拿下來一個花朵,有的是從這曬幹的蛇蟲鼠蟻上,拿下來他的腦袋,屁股又或者他的腳趾頭,他的大腿,又或者是從這藥瓶子裏麵倒出來幾個黑色白色紅色紫色的丹藥,放好了以後。
剛才吩咐那剪刀紗布的丁雪來了,剛才吩咐拿美酒火簍子的柳雲飛也來了。兩個人來的剛剛好,一點也不差。放下手中的東西。兩個人目瞪口呆,看著雪象,雪象擺弄著一切,井井有條,輕車熟路,好像這些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了,做了好多次,熟能生巧,手上有了門道不含糊,
一個手拿起來美酒,另一個手拿起來剪子,放在火簍子上麵燒了起來,給剪子上麵殺菌消毒,另一個手裏麵的美酒,突突的聲音不斷的想起來,碰的一聲,酒蓋子飛了出去,美酒裏麵不斷冒出來白色的熱氣,散發出來誘人的酒香,一旁的拓跋木,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十分出神,深深地吸了一口酒香,道:“小胖子,你挺熟練的,聽懂的,你是幹什麽的?嗯?說來看看?說不定,我可以給你求求情?”
雪象不說話,皺著頭,繼續忙著手裏麵的東西。
拓跋木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醫者最害怕的就是分神,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
兩個手裏麵的東西好了以後,用著剪子把胡靈清的衣服絞開了一個圓圈,露出來白花花的胸脯,比我家的饅頭還要白上幾分,嘩啦啦的口水不斷的從這拓跋木這個色狼的嘴巴裏麵流了出來,忘記了擦拭,忘記了一切。
吧嗒吧嗒!
雪象一回頭,看見了拓跋木滿嘴口水的樣子,看也不看,十分不客氣,手中的燒紅的剪子,一下子,打了過去,在拓跋木的臉上,印上了兩個紅色的傷疤,捂著臉上的傷疤道:“你這個小胖子,想幹什麽?想造反嗎?老子給你臉了,讓你救個人,你居然還得罪進尺,用著燒紅的剪子,抽老子的臉,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他娘的給我閉嘴。”雪象的聲音,整個人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比拓跋木強十二分,指著拓跋木,冷哼一聲,道:“少他娘的廢話,你知道,你盯著一個女人白花花的胸脯看,你讓這個女人以後怎麽嫁人,啊,嫁給你啊?混蛋,江湖俠客,最應該知道萬惡淫為首,你這個王八蛋,遲早毀在淫手中。”
轉過來頭,又看著柳雲飛,丁雪道:“你們兩個人,也轉過去。”
柳雲飛,丁雪不說一句話,乖乖的照著吩咐轉過了身體。
拓跋木冷哼一聲,願意不願意,十分沒好氣,轉了過去,心裏麵暗暗的想到:“死胖子,要不是為了一個完整的女人,老子第一個弄死你,肥囊囊,看著都讓人討厭………?”嘿嘿一笑,又想到:“等到你把他治好了,我每天玩他七八遍,讓你流淚,讓你傷心,想想都讓人刺激,現在嗎?先忍一忍,到時候爆發!”
雪象蹲了下來,替著胡靈清包紮傷口,十分細心。先是用著酒水替胡靈清清洗傷口上的細菌,然後再給他上麵撒上去藥物,用著白色的紗布裹起來,用著手巾在水盆裏麵,擺了擺,擦了擦胡靈清的額頭上汗水,輕聲道:“你一定有好起來,否則,我雪家的神醫名號就要在我的手中葬送?”
端起來盛滿沙子的盆子,叫了一聲“拓跋木”,拓跋木扭過來頭,盛滿沙子的盆子,朝著他的身上扣了下去,他一個沒有防備,所有的沙子全部在他的身上蔓延開來,鑽進了他的身體。
拓跋木發出來有力的笑聲,道:“可笑,真是可笑居然想用一個個沙子,把我殺死,真是可笑至極?我是會把一個沙子的人嗎!”
“快跑!”雪象一聲令下,兩個人來不及思考,瘋狂的朝著門外麵跑去,一把抓住了胡靈清,背在背上,朝著外麵跑去。
可是,拓跋木用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雪象的手掌對準他的腦袋,轟隆隆一聲,一股水桶粗細的元氣,轟殺了出去,嘿嘿一笑,“慢慢享受黃金蟲的威力,讓他吃掉你的每一個身體細胞。我從來沒有說過那是沙子,再說了用沙子殺一個人,那是沙子才敢的事情,我不是傻子,我絕對不會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們走了?”
雪象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虛影,越來越快。
啊的慘叫聲聲音,從這拓跋木的嘴巴裏麵發出來,一個個沙子從這他的喉嚨進去,鑽了進去…
正是:
福泰客棧討酒錢,無良胖子把他坑。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