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攻山拔寨
昨天夜裏麵,好好休息了一天,今天一早起來,覺得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用一條藍色的發帶,將頭發緊緊係住,身穿一件平獸吞雲甲,腰間一條七海寶龍帶,腳上平嶽山河靴,胯下一隻萬鱗地龍獸。一身戰甲與一雙戰靴,乃是神兵營連夜打造而成。胯下萬鱗地龍獸,從皇家園林馭獸師親自挑選,贈予葉青。
葉青帶著眾人,手中青鋒劍,青鋒劍一揮,大喝一聲道:“向雪女峰進發。”
一眾人,到雪女峰,雪女峰一朵朵巴掌大小的血花,分分讓讓落下。掉進了一個血紅色的池水裏麵,瞬間融化,王情,紅姥姥,韓秀等人,站在麵前,紅姥姥道:“傳聞,幽暗森林中,那隻紫金晶翼獅王的鮮血,可以治療我臉上疤痕,隻是我們當天,並沒有擊殺他,而是把他引導這池水裏麵,煉化紫金晶翼獅王,現在我用妖獸,還有人,實驗池水。”
“可是,他們一進入了血池,立刻變成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我十分害怕。”
紅姥姥臉上出現擔憂的神色,一邊的王情,摟住紅姥姥的腰肢,在他的額頭,輕輕親吻一下,道:“小紅,你放心,不論你變成了什麽樣子,我都會愛你。”
“有你一句話,我心足矣。”紅姥姥頭一歪,枕在了王情懷裏麵。
“紅姥姥,王情,你們二人,快快繳械投降,讓你們嚐嚐,我手中劍,鋒利與否。”葉青騎在戰馬上,用著青鋒劍,指著王情等人。
王情看著葉青道:“你總是如此惹人討厭,我不喜歡你,用在我享受幸福的時候,打擾我,我今天要讓你試一試,真正厲害?”
嗖!嗖!嗖!
一根根飛槍,將鐵籠的鐵鎖子,打落在了地上。
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嗷嗷直叫起來。身上不斷,吧嗒吧嗒,流下來紅色的鮮血,張牙舞爪。步履矯健,眼睛也是血紅色。
“這,這是什麽東西,大家小心?”
葉青一拍戰馬,戰馬嘶叫一聲,衝了出去。葉青一劍揮出,血妖腦袋直接飛了出去,像一個足球,飛了出去。
眾人拿起來武器,打起來十二分精神,開始大開大合,砍殺起來。
一個個血妖,粘在葉青身上,化作了一條條血蛇,從這腳地一點,向著頭頂聚集而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蠶繭。
“侄兒,小心!”
葉熊一看,葉青被血蠶繭包圍,眼睛一瞪,大喝一聲,雙拳齊出。
十字炮拳!
雙拳將血妖打的四散開來,不等葉熊向前幾步,打散的血妖,由化作了一條條血蛇,張開血盆大口,緊緊咬住葉熊雙腿。
葉熊一看,雙手一抓。
鷹爪功!
將六條血蛇抓住,用力一抓,血蛇變成了一縷縷鮮血,從這指縫中間,迸射而出。
雙手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抬起來雙手一看,雙手潰爛,好像火焰灼燒一般。
心裏不由為葉青擔心起來,葉青修為不如自己,有如何能夠抵擋鮮血侵襲。
一拳一個,不斷向著血蠶繭,跑了過去。心裏麵,心如火燎,看著葉青道:“葉青侄兒,你千萬不要有事情。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你的父親,能夠原諒我,我這一輩子,也不能夠原諒我自己。”
隻見一雙白皙的雙手,從這血蠶繭中,緩緩伸出,將血蠶繭撕裂開來,葉青從上而下,氣質發生了大大不同,如獲新生,全身上下的毛孔穴位,全被洗滌一變。
血舞!
由剛才一條條血蛇,領悟而來的劍法。青鋒劍上,有著一個個鮮血珠子,如同黃豆顆粒大小大小。人隨劍轉,劍隨人轉。青鋒劍上,一個個鮮血珠子,破空而出,化作了一條條血蛇,張開血盆大口,將四周的血妖,全部從胸口穿透,化作一攤血水在地上。
“好厲害的力量,什麽劍法?”
“僅憑一招,解決了讓我棘手的血妖,我們…”
眾人吃驚,被血妖折磨搖搖晃晃,全身上下,衣衫襤褸,皮膚仿佛被火焰灼燒一般,出現了一塊塊傷疤。
眾人臉色蒼白,汗如雨下。葉青一看,收起來青鋒劍,連忙跑了過來。拿出乾坤袋,從中拿出各種丹藥,給眾人吃下,一時三刻,眾人全部恢複如初,精神飽滿,神清氣爽。
葉青道:“熊叔,你沒事吧?”
葉熊一愣,手在袖子裏麵,縮了縮,嘿嘿一笑道:“我能有什麽事,有我侄兒在,我什麽事也沒有,也不會有什莫事。”
“熊叔,沒事最好。”葉青點了點頭,手中青峰一指王情等人,道:“王情,到我們算賬的時候了,拔出你的武器,讓我們痛痛快快一戰。”
“葉青,我真小看你了,你可真厲害,將一個個血妖,都能打敗,看來我們今天終有一戰。”
手中出現一把戰斧,上麵滿是青色條紋,散發出來古樸氣息。右腳一踢,戰斧柄部,戰斧後端,翹了起來。王情左手一把抓住,大喝一聲,衝了出去。
“大夥一起上,殺了這小子。”
凡是敵人,與葉青都有不共戴天之仇。葉青不言,一彎腰,躲過戰斧使出震雷削,一劍迎上,戰斧落空,用劍將王情戰斧,鎧甲劃破,肌膚劃破,紅色鮮血緩緩滲出。王情連連後退,戰斧後端撐住地麵,停了下來。王情一看戰斧,怒氣衝天,雙手緊握戰斧,再一次流星大步,衝了出來。
開山!
戰斧以著力劈華山之勢,落了下來。葉青目光一凝,使出一招鼠竄,雙手如同蛇頭,一抬起,將戰斧長把抓住,身形靈巧,如同猿猴,一個後空翻,站在了戰斧上。腳上一用力,戰斧沉了下去,將地麵石板,嚇得四分五裂開來。
“好快!”
王情一驚,葉青不給他絲毫喘息機會,一套暴雨劍,向著王情,迎了上去。
暴雨劍!
劍如暴雨,美若梨花。仿佛一個藝術大師,在揮毫一畫。王情被葉青打的,手脫離了戰斧,身形連連後退。衣衫襤褸,劍痕不滿,臉上癡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