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流雲宗
風揚與柳青青比了比身高,看著柳青青關心地說道:“師妹,你長高了不少,受了不少,這段時間在外麵受了很多苦吧?快點走,回到流雲宗,我帶你去醉仙樓,為你接風洗塵。”
“嗯,師兄,這位是葉青,葉公子,他準備去玄武學院,途中救了我,等一會兒,到了醉仙樓,你可要讓他多喝幾杯酒,好好感謝感謝。”柳青青看著鳳陽,介紹葉青。
風揚點了點頭,麵帶笑容道:“葉公子,多謝你救了我的師妹,從今以後,有什麽困難,你盡管開口,我竭盡所能幫助。”
葉青拱手道:“風公子,你客氣了,我看見了柳姑娘受了傷,救了他,是應該的,換了別人,也會這樣做。”
四個人來到了流雲宗,醉仙樓的途中,一個個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看見了葉青,心裏麵不由疑惑,十分好奇,這個男子究竟是什麽人,能夠風揚師兄給他帶路,讓柳青青少主,碧月師姐跟在身後,並且有說有笑,看起來關係一定不錯。
醉仙樓,風揚帶著碧月還有葉青上了樓,坐了下來,風揚站在窗子口,看著外麵的柳青青,急急忙忙,提著一條翡翠色的裙子,小跑著過來,尷尬地一笑,“葉兄,你看看,我的小師妹,真喜歡折騰,不就是吃一個飯,非要回家換一個衣服,說什麽漂漂亮亮吃飯才能有一個好心情。”
“柳姑娘是一個女孩子,喜歡漂亮,實屬正常,再說了,柳姑娘穿著我的衣服,也不要好看,十分別扭。”葉青笑了笑,表示沒有關係。
不一會兒,柳青青回來了,十分漂亮精神,身上穿著一件翡翠色的裙子,頭發披散在肩膀上麵,好象一條瀑布,披散下來,原地轉了一個圈,裙子好像是一個花朵,綻放開來,十分好看,柳青青發出來銀鈴一般好聽的笑聲道:“風師兄,葉公子,你們看看,我好看嗎?我漂亮嗎?”
風揚點了點頭,流露出來滿意的神色,擔心地說道:“好看好看,你快停下來吧?一會兒,別摔在了地上。”
“沒事,我才不會。”柳青青臉上麵充滿了自信,剛剛說完,轉到了一塊有水的地方,咯吱一聲,伴隨著柳青青一聲慘叫,整個人揚天摔倒,幸好,葉青離得近,眼疾手快,一把摟住了柳青青的小蠻腰,才讓柳青青沒有摔倒在地上,柳青青沒有立即起來,而是臉一紅,好像是一個成熟了的蘋果一樣,雙眼無神,想響了起來,如同戲文裏麵一樣,男主人愛上了女主人。
葉青看見柳青青雙眼無神,有點兒擔心,用著擔心的口吻,擔心地說道:“柳姑娘,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葉青的聲音,把柳青青拉回了現實,一看自己躺在葉青懷裏麵,一直沒有起來,連更加紅了,連忙起來,不停的說對不起,坐在了板凳上麵,低下了頭。風揚用著責怪的口吻道:“師妹,讓你小心,你不聽,你看看,是不是惹出了事情,你居然還笑?”
一想起來,葉青摟住自己,心裏麵不由自主十分開心,好像是吃了蜂蜜一樣,偷偷地傻笑。
“完了,這個師妹,沒救了,我罵他,他居然還要笑,一定是傻了。”風揚故意這樣說,心裏麵想一個明鏡一樣,清楚的很,隻不過是隻願看破不願不能說破。
“柳姑娘對我有情,隻可惜,我已經辜負了太多人,絕對不能再辜負柳姑娘。連家裏麵七八十個女人,我也是用這外麵危險的理由,把它們放在了家裏,其實,這是一個事實,並不是什麽借口,自己一個人在外麵,指不定會遇到多少危險,又要戰鬥又要照顧他們,自己隻有一個人,一條命,哪裏來的時間,哪裏來的能力。”
葉青在心裏麵長長歎了一口氣,皺了皺眉頭,一個個小二,手腳麻利,腳下生風,拿著一個個盤子,走了上來,放在了桌子上麵,桌子上麵擺滿了美食美酒,香氣在鼻頭縈繞,讓人的肚子裏麵不由得發出來姑姑的叫聲,與這美食發生了共鳴,風揚一笑,拿起來筷子,夾了一口雞肉,放進拿了嘴巴裏麵道:“葉兄,師妹,我們快點吃,等一會兒,涼了以後,不好吃了。”
風揚倒了一杯酒,給了葉青,倒了一杯酒,拿了起來,滿臉笑容,“葉兄,拿起酒杯,讓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的大恩,救了我的師妹。”
葉青點了點頭,拿起來酒杯,輕輕一碰,仰頭一口喝完,到了到,沒有一點兒酒水流出來,表示自己誠意滿滿,葉青也沒有客氣,肚子裏麵,也是在饑餓,該吃吃該喝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柳青青把葉青與譚強山的事情,告訴了風揚,風揚本來就是執法隊的人,地位很高,修為不凡,風揚聽了柳青青的話以後,氣不打一處來,握緊了拳頭,嗖,一拳頭破空而出,把八仙桌上,打了一個洞,聲音在樓下蔓延開來,一個個人,大吃一驚,依舊麵不改色,手上該吃吃該喝喝,心裏麵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讓這個執法隊的大師兄,生氣發火,把紫檀木做成的八仙桌,的打了一個洞。
“可惡,譚強山這小子,太混帳了,仗著碧月師姐,還有自己的父親,以為在流雲總可以無法無天,什麽人都不害怕,今天我一定要他知道,流雲總不是他的地方,她不能在這撒野。”風揚眼睛裏麵充滿了怒火,恨不得現在就離開找到譚強山,狠狠打他一堆沒讓他知道流雲宗的規矩。
“風兄,你不要生氣,這樣的廢物人渣,不值得風兄你和他一般見識,在我打敗了碧月師姐以後,他居然原則一個人逃跑,這樣的小人,你說說看,不值得生氣,生氣了以後,氣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風兄你可要注意身體,才能用更好的態度,為大家服務。”
葉青看見風揚,關心的勸解,認為一個這樣的人,不知任何人生氣。
“風師兄,葉公子說得對,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生氣,你一定要保重身體,這樣才能更好的為大家伸冤。”柳青青夫唱婦隨,隨聲附和的說道。內心深處,也是這樣想。
“師妹,葉兄,你們說的對,這樣的人渣,不值得我們生氣,我要保重身體,才有力量去懲罰那個人。”風揚點了點頭,眼睛裏麵充滿了力量,大口大口吃起來米飯。
樓下傳來騷亂的聲音,哈哈大笑傳了上來,葉青動了動耳朵,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道:“又是那個小子,譚強山,正向要找他,他居然自己找上門來。”
“我們走,去看看,這個人渣,有在做什麽壞事情。”風揚站起來,帶著三個人,下了樓。
譚強山落荒而逃,回到了流雲宗,心裏麵十分害怕,丟了物資,又讓碧月師姐一個人在那裏,現在生死未卜,很想找一個人發泄一下心裏麵的怒火,便看到柳青青的貼身丫鬟小環,眼珠子好像是狐狸精一樣,骨碌一轉,肚子裏麵的壞水,咕嘟咕嘟冒泡泡,看見小環臉蛋清秀,十分漂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帶著自己父親手下幾個徒弟,把小環逼得跑進了酒樓,聲音沙啞,大喊大叫救命,可是,哪有人敢上前管閑事,這樣的事情,他們都習以為常,譚強山父親是執法隊大長老,誰得罪了譚強山,就是得罪了大長老,帶著一群執法隊的人,給你隨便找一個罪名,把你帶走,九十九個刑拘,統統走一遍,不害怕你不承認,到時候就算你不是也是了,在那些東西麵前,再厲害的人,你不死,也要掉一層皮。
“住手!”葉青站在眾人身後,虎軀一震,大喝一聲。
所有人不約而同讓開了一條路,朝著葉青透出來好奇的目光,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敢得罪這個小太歲。
“風師兄,大小姐,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來頭,這麽多的人,跟著他,一定大有來頭。”
“完了完了,譚強山這一次一定要死沒動啊個姑娘不好,居然動了大小姐的人,大小姐的人貼身丫鬟小環,小環,大小姐兩個人在一起,好多年了,從小到大,關係十分好,好像親生姐妹一樣,譚強山這回是完蛋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是這個道理。”
“我看未必,你們聽一聽我的想法,我告訴你們,譚強山的父親執法隊的大長老,得罪了譚強山便是得罪了大長老,說不定大小姐會做一個順水人情,把小環給譚強山,增進關係,讓宗門裏麵的實力,更穩固。”
“這位老兄言之有理,我看說不定如此,宗主大人不會為了一個丫鬟,與自己的左膀右臂反目成仇。”
小環聽了以後,更加害怕,自己胸口被撕開了一點兒衣服,流露出來白花花的胸脯,呼之欲出,看起來十分誘人,讓人忍不住誘惑,摸上去狠狠的摸一摸。譚強山停止了動作,一臉生氣,還有憤怒轉過了身子,嘴巴裏麵還嘟囔著到:“我今天倒要看看,什麽人敢管我的事情,活得不耐煩了,還是自己的老媽想要我了。“
譚強山剛剛說完,看見了大小姐風揚葉青三個人,直接下的雙腿發軟,沒有力氣,到了地上,好像是一灘爛泥。葉青走了過來,看著譚強山害怕的樣子,嘿嘿一笑道:“譚強山,你看到我以後,心裏麵是不是慌的一批,有沒有一種想要死的衝動。”
身邊的師兄,看見了譚強山,倒在了地上,連忙扶起來,一邊說起來,“師弟,你害怕一個臭小子幹什麽,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他隻不是一個外人,我們用不著害怕他,他在厲害,我們一個人打不過他,難道我們一群人也打不過他,你快振作一點,不要丟人,不要讓他人笑話,日後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話,說執法隊大長老的兒子,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軟彈。”
聽了李雲的話,心裏麵鼓起來勇氣,看著葉青道:“葉青,這裏是流雲宗,我的地盤,我不會害怕你,你找我前來,是為了什麽事情?”
小環嚇得不能動彈,雙腿發軟,眼睛裏麵流露出來害怕的聲色,聲音低沉顫抖不停地說道:“小姐,你快救救我,小環害怕。”
聽見了小環的聲音,柳青青站了出來,白了譚強山一眼,道:“譚強山,你什麽意思?我的丫鬟,你也敢動,眼裏麵環有沒有我這個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小環從小到大,與我關係情同姐妹,做什麽事情都在一起,一起吃飯,一個被我睡覺。你今天欺負她,我一定讓你孵出來代價,你等著瞧。”
柳青青手裏麵出現一根鞭子,一甩,鞭子好像一條蛇,長了眼睛一樣,纏住了小環的腰肢。柳青青手腕用力一扯,小環飛了過來,躺在了柳青青的懷裏麵,好像一個小貓,意為在柳青青的懷裏麵,撒嬌地說道:“小姐,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好好的讓他知道,小環是誰的人,看看她以後還敢不敢胡來?
“嗯,小環,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人,沒有人能夠欺負你,能夠欺負你的人隻有我一個,譚強山居然欺負你,那麽我就讓他知道,欺負我的人,有人麽下場?”柳青青鬆開小環,握緊了拳頭,眼睛裏麵充滿了怒火,不鎮定,十分衝動地說道。
為了施加威壓,扯了扯手中的皮鞭,發出來啪啪的聲音,譚強山沒有害怕,心不跳氣不喘,麵不改色道:“大小姐,你想要找我事情,你先搞清楚你的額身份,你是大小姐,代表宗主,你在這裏做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宗門裏麵的和平,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動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不然的話,跳起來我父親和你父親的戰鬥,那就不好了,得不償失,破壞流雲宗和平,導致流雲宗分裂,還有呢,你身為流雲宗宗主的女兒,應該為了流雲宗想一想,不應該和小時候一樣,胡作非為,耍大小姐脾氣,讓宗主大人為你擦屁股。”
“我。。”柳青青在譚強山三言兩語下,說的無話可說,臉色難看,對著小環道:“我們走!”
小環跟在柳青青身後,緊緊跟著,一部也不會離開。
葉青看著柳青青離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心想:“離開了也好,不然的話,等一會兒看見了鮮血淋淋的場麵,多多少少晚上會做噩夢。”譚強山嘴巴繼續說道:“大師哥,好久不見,我父親對你有多好,你不會不清楚,比我這親兒子都好,讓我想一想,在我生日那天,你說了一個吉祥話,老頭子高興,看對眼,收你為徒,而且把你當成了親兒子,傳授你淩風劍法,那可是老頭子的成名絕技,連我也不願意交,給了你,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父親對你有多好,真是羨慕你啊,有一個父親一樣的師傅。”
風揚聽了這些話以後,哼冷一聲道:“你閉嘴,少在這裏給我打感情牌,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帶著一群子弟胡作非為翻下來的惡行,哪有那麽容易,我告訴你,吾愛吾使吾更愛真理,這是一位大神說的,今天你把你所做的壞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我會從輕處理,如果你負隅頑抗,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得罪了我,你的下場會慘不忍睹。”
翹起來大拇指,比劃了比劃,摳了摳耳朵裏麵的耳屎,吹了吹道:“大師兄,你以為你能夠成為執法隊的大師兄,靠了誰,占了誰的光,現在你告訴我,吾愛吾使吾更愛真理這樣陳穀子爛芝麻的話,忽悠什麽人麽,脫下來這身衣服,你隻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慘不忍睹,我倒要看看,怎鹽穀一個慘不忍睹法?”
從懷裏麵摸了摸,拿出來一個銀光閃閃的令牌,上麵寫著一個字,龍飛鳳舞,法。
眾人看見了令牌,不由大吃一驚,用著手遮住眼睛,生怕那光芒刺傷了自己的眼睛。
“大家快看,譚強山居然有執法隊大長老的銀色法令,擁有這個法令,什麽執法隊子弟,全部要乖乖聽話。”
眾人中有人能夠認識,驚呼出聲,一個個人,隨聲附和,發出來驚訝的聲音。
“風師兄,你看見了,快走吧!擁有這個法令,你根本不能打我,動我一下,我就讓你知道,無敵天雷的厲害。”譚強山說話之間,眉宇之間充滿了驕傲的神色,好像根本不害怕,有恃無恐。
風揚握緊了拳頭,用力一扯,拿下來執法隊的衣服,扔在了地上,看著葉青道:“葉兄,我們走,為了當執法隊的人,我付出了多少汗水付出了多少努力,本來以為可以伸張正義,現在倒好,隻能夠助紂為虐,這樣的執法隊的人,不做也罷,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