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車內空間
沈微瑕也確實累了,從上午進了軍營開始,就沒坐下來,一直處於高強度工作狀態,此刻雖然知道這樣靠著這位大少爺有失體統,也沒體力跟他糾結這個問題了,更沒力氣跟他爭辯是否適應的問題,實在是太累了,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洗個澡好好休息,好明日有體力繼續問診。
陸彥峰見她不說話,也不想平日一樣淡淡的提醒他,也知道她是真累的沒有力氣了,忍不住關心道:“累嗎?”
沈微瑕以為自己聽錯了,產生幻覺了,也就沒搭理,閉上眼睛就這麽靠著陸彥峰睡著了。
陸彥峰看著懷裏的人,雖然身上臭哄哄的,比他這個男人還臭。可是此刻看在眼裏怎麽如此美?各式各樣的美女他都是見過無數個,此刻這個臭哄哄的在自己懷裏睡著的女人卻是如此讓他感覺溫暖,美麗,甚至憐惜?
今天看著她在軍營裏認真為傷員救治傷口,瘦弱的身體一直工作到現在,完全沒有富家小姐的做作,嬌慣。自己那位留學歸國的男軍醫麵對這麽大的工作量也已經精疲力盡,何況是一個女人呢?
難道她生活在鄉下的時候都是做體力活的?陸彥峰對著懷裏的女人有太多的疑問,卻又問不出口,他知道即使問了,她也不會告訴他。
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兒而已,卻比同齡人成熟很多、隱忍很多、獨立很多。從上次沈府的人對她的態度看,那位沈老爺對這個女兒並不是非常疼愛,就連自己女兒住到別人府裏,都沒過問半句。
從沈府到陸府也有兩天,沈府竟無一人問過一句半句她在陸府過的如何。他雖然深知大戶人家爭風吃醋的戲碼,也看慣了府內各個夫人為博得丈夫歡心,而明爭暗鬥,自然知道沒有親生母親護著的生活是多麽艱難。
處處為自己打算,處處提防被人暗算,正可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卻不可不沒有。
他因為無心之故害陸振遠傷到耳朵,十五歲被父親送到軍隊。是生是死全有天決定。如今眾人叫他少帥,殊不知這十幾年間自己又是如何一步一步走過死人堆,有命活下來,讓自己父親那幫夫人姨太太們未能如願以償。既然她們處心積慮的對付他,意在取他性命,他也不能不日漸變得強大。因為要麽死,要麽活的更好,他沒有其他選擇。
那個時候他沒有權利跟誰談條件,更沒有能力反抗。如今,陸府的這些夫人姨太太們見他在軍中得勢,一個個隻忙著安插眼線,有朝一日隻他與死地。尤其是,那位陸夫人,處心積慮這麽多年,還背地裏以給兒子治療耳疾為由,讓自己兒子出國留學,還背著自己的那位父親,偷學軍事學校。這一切的處心積慮莫不是為了爭陸家這份產業?
既然她們能給自己安插眼線,他自然有辦法給她們安插眼線。整個陸府在他眼裏不過是錯綜複雜的情報線。自己父親身邊的那幾個姨太太也都是各方勢力的眼線,而自己軍中的眼線也是剛剛才清理出去。
真正的鬥爭永遠不在桌麵上,永遠都在暗地裏。
有人是自願加入這場戰爭,有人是被身份所累,拖進這場戰爭。無論輸贏,都不得不繼續戰鬥,沒有人能夠安全撤離。
那麽現在在懷裏的這個人又是什麽身份?還有今天去的安繼堂。
對於沈微瑕,陸彥峰的心裏變得越來越複雜。甚至自己也越來越弄不清楚自己的心。
車停在了陸老夫人的府邸,沈微瑕仍然沒有要醒來的意思。看來是真的太累,睡的太熟,不忍心叫醒她。陸彥峰示意司機關掉車燈,休息去。
而自己配製沈微瑕,在車裏閉眼休息。
司機雖然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問,盡職的為二人脫下外套遞過去。陸彥峰也沒客氣,收了外套,示意去休息。
馬副官,雖說是自己的副官,也是自己的心腹。跟著他很多年,自然對他的了解要比旁人多,此刻自己的行為自己也無法解釋,又如何能讓馬副官說清楚。
也不知過了何時,沈微瑕悠悠轉醒,醒來他感覺脖子生疼,且感覺身邊貌似有一個人。
想到此,心中有些驚恐。腦中警鈴大作。看自己身上還蓋著一件衣服,想來不是什麽壞人
陸彥峰作為軍人,感受到沈微瑕的輕微動作,自然也醒了。閉著眼睛陸彥峰說道:“怎麽?睡了我肩膀一晚,你還有什麽不滿意不成?”?沈微瑕微微皺眉,難道這個男人一直陪著自己在車裏睡著了?沈微瑕坐正身體,臉上微微發燙,也有些懊惱自己怎麽越想離這位大少遠一點,反而越與他糾纏不清?“大少爺,微瑕回府了。”說完自己與開門要下車。
陸彥峰見這個女人如此不領情,大手一伸,將她重又拉回懷裏,耳鬢廝磨的道:“長夜漫漫,要不陪我做點別的。”
怎麽這位大少爺總喜歡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沈微瑕後背抵著陸彥峰的胸膛,腰身被這個男人圈著,根本動彈不得。
車外一片黑暗,車內空間狹窄。
而此刻,沈微瑕不知道的是,自己正蹭著陸彥峰的胸膛和大腿,此時她的掙紮在著狹窄的空間裏也無法坐車什麽大動作,反而更像是廝磨,更像是引誘。
原本陸彥峰是故意惹她,隻是想為難為難她。但此刻,身邊柔軟的身體在自己身側廝磨,一股火正在小腹處蔓延。陸彥峰聲音有些沙啞的警告道:“女人,你是想讓我要了你嗎?”
聽到此話,沈微瑕不敢再動。但陸彥峰的手臂還是越來越收緊。沉重的呼吸聲在沈微瑕耳邊,熱氣吹在脖頸上,沈微瑕渾身顫栗,心跳不斷加速。忽而,濕熱的感覺從耳垂傳來,這個?
陸彥峰將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裏,舌尖描繪著她的耳垂輪廓。
沈微瑕腦中警鈴大作,動不能亂動,叫不能亂叫,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