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誤會
沈微瑕向前跑著,一聲聲喊著童一萱,此時街上的人越來越少,路過安繼堂往前去了一些,在拐角處,沈微瑕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沈微瑕連忙道歉,抬起頭看過去時,麵前的人也狐疑的來了一句“是你?”
眼前站著的人,抱著胳膊,眸子裏有怒氣與不滿。
此人正是陸振遠,沈微瑕低垂著眼眸,心知現在的他對自己滿肚子怨氣,肯定會沒完沒了。
陸振遠身後還跟著兩名副官,他被人撞到心裏本就不滿,抬眸,看見的是沈微瑕,眸色瞬間冷了下去。
“抱歉……”沈微瑕聲音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
陸振遠斜了她一眼,抬起手命令道:“這個女的,眼瞎了竟然敢撞到我身上,帶回去好好教訓!”
兩個副官麵麵相覷,說道:“這,這可是沈小姐啊!”
可是陸振遠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一般,怒道:“我的話你們是沒聽見嗎?有問題我負責!”
沈微瑕見兩個副官上前來抓自己,連忙後退著說道:“之前是我不對,但是我今天真的有急事啊,下次我一定好好登門道歉,今天請不要這樣好嗎?”
兩個副官速度很快的便控製了沈微瑕,任她怎麽掙紮都沒用,很快便回到了陸府。
陸振遠帶著他們避開了陸家其他人,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讓兩個兩個副官將沈微瑕綁住,還說道:“你們若是不將她綁好,怕是會把我傷到的。”
“陸振遠,我知道出賣你是我不對,但是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麽,我都說了我有急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沈微瑕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大叫道。、
她現在也想冷靜,但是童一萱現在還沒找到呢,等下無論童一萱是否找到,童家發現自己不見了,肯定要擔心的。
等到兩名副官出去,陸振遠坐在桌子前悠哉的喝著茶捧著書看,沈微瑕知道此時自己掙紮沒用了,於是也不說話了,就靜靜坐在那裏,節約體力。
沒一會兒,有下人過來了,開門後沒有說任何話,隻是遞給了陸振遠一張紙條。
“知道了。”陸振遠低頭看了一眼紙條後,隨意扔到了一邊。
沈微瑕坐的位置下人所在的門口並無法看見,等下人走後,陸振遠端著茶杯走到了沈微瑕身前,饒有意味的問道:“怎麽不掙紮了?”
剛剛隻要沈微瑕隨便弄出點動靜,便能引來下人的注意,但是她沒有。
沈微瑕低垂了眼,意思是嘴巴被封著,沒辦法說話解釋。
陸振遠從桌子上隨手拿了一支鋼筆和一張紙遞給了沈微瑕。她接過來後,有些艱難的在自己膝蓋上寫下:“這裏是陸家,你不放我走,我怎麽鬧也沒用。”
“嗬。”陸振遠冷笑一聲,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抓你過來嗎?”
沈微瑕又寫道:“因為我出賣了你,對不起。”
陸振遠放下杯子,將沈微瑕的嘴上的布給扯掉,握住沈微瑕的手,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隨後也壓了下去。
“你幹什麽!”沈微瑕驚愕,想要起身可是陸振遠已經重重的壓在了她身上,還抓住了她的手。
“沈微瑕,我回來後可是聽說了,你就是我那個未婚妻對吧!”陸振遠俯視著這張嬌小看似單純的女孩臉,笑容裏滿是諷刺,“你一心要搞我呢,都是為了你自己對吧!”
沈微瑕本不想解釋,結果接下來陸振遠手便撫上了她的衣領,麵容冷酷的說道:“沈微瑕,你讓陸家找到我,為的不就是自己能嫁給我進入陸家嗎,行啊,我現在就成全你好不好!”
說著,陸振遠就要去解沈微瑕的衣服,沈微瑕一下子慌了,拚命推開著陸振遠,說道:“你都誤會了,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何家!”
這句話說什麽,陸振遠並沒有什麽反應,反而是更加用力的去抓住沈微瑕的手,說道:“你也別掙紮了,我母親為了我能好好休養,我的房間可是很偏的,你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聽見!”
“陸振遠你敢對我做什麽,信不信我去陸夫人那裏告你狀!”沈微瑕氣急大叫,可是發現自己無論說什麽,陸振遠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加上之前發生的事情,沈微瑕突然猜到了什麽,於是不再大喊大叫,而是抓起旁邊的筆,筆尖抵陸振遠的脖子處。
陸振遠瞬間不動了,但是反應過來的他就要奪走筆,沈微瑕抬頭就狠狠咬了陸振遠手脖子一口,連忙一個翻身下了床。
陸振遠痛的甩著手罵道:“裝什麽呢你個婊子,這不就是你要的嗎?!”
沈微瑕抓起旁邊的紙寫道:“我做這些,不是為了你,是為了何家,你一個陸家少爺住在何家,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絕對會牽連何家!”
陸振遠看著沈微瑕舉起來的紙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嗬嗬,婊子還要給自己立牌坊是吧——怎麽,你發現我聽不見了?你是罵我了我沒回你所以發現的嗎?”
沈微瑕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在紙上寫道:“今天放過我,好嗎?”
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陸振遠不耐煩的回複道:“知道了,你叫夫人別催了,我馬上過去。”
說完,陸振遠瞥了沈微瑕一眼說道:“等我回來找你算賬!”
他起身離開了房間,餘留沈微瑕坐在冰冷的地上,心裏百味雜成,看剛剛陸振遠那無比冰冷的目光,她知道陸振遠是徹底把自己給恨上了。
但是她沒有辦法,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何家,沈微瑕都必須將陸振遠暴露給陸夫人。
看來陸振遠這裏,以後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微瑕是從腰的位置將胳膊和身子一起綁著,繩子繞了好幾圈,手腳都還能活動,在陸振遠離開後,她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摔碎了陸振遠的茶杯,從地上撿起了碎片,開始在劃繩子。
碎瓷片將她的手給割破流了血,她也毫不在意,絲毫沒有減速,反而加大了力度。
很快,繩子就被隔斷了。
沈微瑕正準備出去,猶豫了一下,在紙上寫下了一張藥方。
沈微瑕推了一下門,發現門鎖著在,她毫不猶豫的打開窗戶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