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事情的真相
怎麽這麽巧,在沈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沈微瑕去看戲的時候就遇到了刺殺。
三人說到正經事兒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聲音。
沈微瑕看著童太太擔憂的神色,心裏也瞬間明白了幾分,這件事情本來就有貓膩,隻是一直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罷了。
在刺殺的時候,沈微瑕開始還覺得這些人似乎是衝著陸彥峰去的,可是到第二次進去送子彈的時候,沈微瑕就明顯的感受到,這些人對自己的來勢洶洶。
按理說,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怎麽也不應該一直都衝著自己來。
仔細想了一番,她開始順著童太太所說的那個方向去想了。
童一萱坐在床邊,拉著沈微瑕的手,也猶猶豫豫的有話想要說出來。
沈微瑕有點猜出她要說什麽,便直接開口道:“若是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說吧。”
這件事是不是蘇繡梅做的,現在也隻是一個猜測而已。沈微瑕相信蘇繡梅絕對有可能會下這樣的死手,可她從哪裏來的人呢?
見沈微瑕已經開口讓自己直說,童一萱便也不再扭扭捏捏。
“我在城中的聚會中,還聽到了沈雨柔的話。雖然沒有聽的真切,但她確實是說了與你有關的話。”
童一萱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是在你出事之後的第二天,似乎是有人問起你,沈雨柔就輕蔑的一笑,說你的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
沈家那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沈微瑕受傷的事情,當時受傷之後,給沈家傳去的消息也是沈微瑕身體有恙。
但沈雨柔卻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說,著實有些令人心生懷疑。
聽完了童一萱的話,沈微瑕便垂著腦袋沒有言語。
這蘇繡梅,看來是打算非要拚出個你死我活來啊。
沈微瑕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進行還擊的話,總有一天會被蘇繡梅直接弄死。
可即便是如此,她現在還是帶傷之身,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對付蘇繡梅。
麵對童家母女倆的擔心,沈微瑕隻是擠出來了一點兒笑容,搖搖頭道:“此事還沒有真正的結論,還是不要如此擔心的好。”
她心裏早就已經有了答案,隻是現在決定了什麽事兒,也隻不過就是徒增煩惱而已,沈微瑕打算在童家母女倆離開之後,再去仔細想想這件事情。
童家母女在別院呆的也不甚自在,陸彥峰總是有事沒事就會過來看兩眼,就好像是巴不得她們兩人趕緊離開一樣。
跟沈微瑕匆匆說了幾句話,童家母女還是選擇了盡早離開。
陸彥峰關門送客倒是積極,還算是帶有紳士風度的將兩人送了出去。
看到兩人離開,陸彥峰便飛速趕回了沈微瑕的身邊,探口風想要知道她對自己送的這份大禮究竟滿意不滿意。
沈微瑕神色淺淡,隻略微的點了點頭,並未說出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來。
兩人這些天,都很是默契的沒有提及關於這次刺殺的事情,但沈微瑕心裏清楚,依照陸彥峰的性子,定然不會讓這件事情簡簡單單的過去。
隻是陸彥峰沒有跟自己提及,其中自有他的道理。
在別院裏住了幾日,沈微瑕身上的傷口也在逐漸的痊愈,能夠自由的下地行走。
這天正午,陽光明媚又溫暖,沈微瑕帶著兩隻小狼到了院子中曬太陽散步。在房子裏麵悶的時間太久,沈微瑕感覺就連出了個房間門,都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小狼在盒子裏悶了許久,一出來便撒了歡的四處亂跑。
反正是在院子裏,沈微瑕便也就沒有追上去,任由它們亂轉著,而自己就慢慢悠悠的跟在兩隻小狼身後。
看著前麵那兩隻毛絨絨的肉團子,似乎在幾天之內就長大了不少,沈微瑕還有些發愁。
狼身上自帶的野性,可不是豢養就能消除的,若是大了,身上的攻擊性也強了,那還是得好好注意著點。
兩隻小狼追逐打鬧著,朝著陸彥峰書房所在的位置去了,沈微瑕跟在身後,也來到了書房周圍。
不過一到這裏,吸引沈微瑕的便不是那兩隻小狼,而是從裏麵傳來的說話聲。
有一個明顯是陸彥峰的聲音,而另外一個,則好像是陸彥峰的手下,兩人正在談論的事情,就是關於這次刺殺的事情。
沈微瑕本來不想去偷聽,可是他們的聲音直直的鑽進了耳朵裏。
“陸先生,這次的事情基本上已經查清楚了,隻是還有些棘手,若是您出手解決的話,恐怕會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你覺得我會怕這些?事情既然已經查明白,我會自己看著辦的。”陸彥峰拔高了一點聲音,顯然是不高興那人的說法。
緊接著,那人又說了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關鍵情報。與童家母女和沈微瑕預料到的基本一致,這次的事情,還真是蘇繡梅搞的鬼。
沈微瑕沒有再繼續聽下去,兩隻小狼已經玩夠了跑到了自己的腳邊。
她擔心小狼的叫聲會引起屋裏人的注意,便趕緊蹲下身子,用沒有受傷的哪隻手臂,將兩隻小狼都抱了起來,朝著自己住的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沒有多久,陸彥峰便談完話回來。看著申維璽已經逐漸好轉,陸彥峰麵上也帶了喜色。
隻是大概剛剛說完關於刺殺的事情,他眼底還帶著一分陰鷙,雖然有盡力的隱藏著,但沈微瑕還是看出了幾分端倪。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點明,而是等著陸彥峰開口。
沈微瑕有一種預感,她感覺陸彥峰應該不會瞞著自己,應該會迅速將這件事情跟自己說清楚。
事實證明,沈微瑕預料的還真沒有錯,陸彥峰坐著逗弄了一番兩隻小狼,便抿了一口茶水準備開口。
“刺殺的事情,你也一直在想吧?”
沈微瑕點點頭。
陸彥峰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道:“沒想到我陸彥峰看中的女人,還是一個危險的角色,能讓別人一直惦記著性命。”
他不用說的太明白,便知道沈微瑕一定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