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蘇秋
在旅館裏休息了一會兒,一直到傍晚,我們三個人這才結伴出去。
在路上,秦楓還在不斷的打趣著白狼的牌技有多差,不過,我走在後麵,看著倆人的打鬧,倒是也讓我的心情好了一些。
找了一家飯店,隨便點了幾樣菜,順便要了幾瓶酒。
我們幾個今天剛到市裏,什麽事也不能太過於著急,所以喝點小酒倒是也無傷大雅。
在我們吃飯的時候,領桌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我回過頭看去,一個男人低聲的對另外一個男人說:“聽說了嗎?鄭老大昨天死了,現在這裏是鬧成了一鍋粥了。”
“這件事都不算什麽新聞了,現在以蘇秋和黃木為主的兩夥人,都在為了爭奪這地盤互相打鬥,這事兒啊,和我們沒多大的關係,還是趕緊吃飯,吃完回家吧,這段日子,不太平。”另外一個人接過話說了一句。
那個人使勁的點點頭,便不再言語,繼續埋頭吃起飯來。
我回頭看向了秦楓,他擦了擦嘴,說:“鄭老大是這裏的老大,掌管著六七條街,也算是有點實力的人,可昨天突然在家裏暴斃,他手下的兩夥勢力就開始了搶奪地盤,為了地盤也是大打出手,一方是以黃木為首的,一方則是以蘇秋為首的。”
白狼也接過話茬,接著說:“他們兩個人在鄭老大死之前就一直明爭暗鬥,因為有他在鎮壓這所以到時也沒有出什麽事,可鄭老大剛一走,兩個人都安耐不住了,開始搶奪起來,為了地盤,大打出手。”
聽完他們兩個人的話,我疑惑的問他倆是怎麽知道的。
秦楓一笑,說:“你走之後,我們去調查一下,這些事兒最近鬧的很大,人盡皆知,既然來了,自然也要打聽清楚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才對啊!”
“黃木和蘇秋這倆人,你們有多少資料?”我點了點頭,這一點還是秦楓想的周到。
秦楓說:“那倒是並不多,隻是聽說了,黃木這個人新很毒辣,而且鄭老大的死,也都在傳和他有著很大的關係,不過具體怎麽樣,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我冷笑了一聲,說:“看來這裏也不太平啊!”
“那是必然,市裏本就魚龍混雜,能出這種事兒也不稀奇。”白狼也笑了笑。
看來想在市裏混,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
就在這這時,我猛然的想起來了劉浩。
交涉他是這方麵的專家,或許,他能派上很大的用場。
我問秦楓:“劉浩幹嘛呢?”
秦楓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說:“劉浩,應該還在看場子,怎麽,要把他給叫過來?”
我點了點頭,說:“叫過來吧,我們這裏人手本就不多,他來了,多少也能幫得上咱們。”
“成,我這就給他說,讓他明天過來。”秦楓說了一句,拿出來手機去聯係劉浩。
就在這時,飯店門外突然闖進來了一批人,一個女人帶頭,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人。
她的目光在大廳裏環視了一圈後,衝著服務生喊道:“老板呢,給叫出來。”
服務生看見這般架勢,連忙點著頭向後麵跑去。
我們幾個饒有興趣的扭頭看了過去,女人徑直走到了吧台前,身後的幾個人,每個人的其中一隻手都縮在了衣服裏,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他們的袖子裏藏了家夥。
鄰桌在看見女人後,低頭說:“是蘇秋,低頭吃飯,別去看她,我們惹不起。”
蘇秋?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蘇秋啊。
蘇秋穿著一身紫色的風衣,麵龐幹淨,五官精致,大大的眼睛雙眼皮,柳葉彎眉,頭發宛如瀑布一般披在身後,耳朵沒有戴任何的首飾,櫻桃小嘴上,塗抹著淡淡的口紅,倒是也是一個美人坯子。
一個女人,混社會的我倒是聽說過,隻不過,蘇秋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她長得很漂亮,很有女人味,可同時身上也有著一種痞子氣,有點女流氓的感覺,她的年紀看著比我大幾歲。
一個禿頂男人從後麵走了出來,在看見蘇秋後,急忙客氣的迎了過去,臉上笑著說:“什麽風把秋姐給吹來了?”
蘇秋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說:“從今往後,你的地盤歸我了,聽見沒有,以後的保護費,也要準時向我繳。”
禿頂男人臉上有些為難的說:“秋姐,這個,不太好辦吧,木哥那邊前腳剛剛來過了,這讓我夾在中間,很難做人啊!”
蘇秋大手一揮,臉上不悅的說:“那我可不管,想要繼續做下去,就必須得聽我的。”
我坐在那兒欣賞著蘇秋,她的言語之間確實有點大姐大的那種氣勢,說話很是硬氣囂張,不給其他人半點的餘地。
做事兒雷厲風行,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這個……”禿頂男人的額頭汗水都流了下來,可看著蘇秋的樣子,又不敢直接拒接,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猶猶豫豫的。
縣城裏都是如此,更別說市裏了,市裏多人,組織多,每個人都想要占更多的地盤,這樣才能收到更多的保護費。
而店家想要生存,就的依靠著這些人,隻能每個月都上繳費用,來保護自己的正常營業,有些阻止人性的話,收取的費用也會合理點,有的沒有人性,那就是獅子大開口,他也不會管你營業額是多少,隻管收取自己的,賺不賺錢是你自己的事兒,他們的任務就是填飽自己的肚子。
不過,從禿頭男人遲疑的情況來看,那個叫黃木的應該也是給了他不少的便宜,所以才讓他這般的猶豫不決。
他不想得罪黃木,可也不敢得罪蘇秋。
就在倆人還在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又多出來了一個男人,相比之下,這個男人的特點就更足了,他的臉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疤。
男人站在門口,手裏捏著煙,看著蘇秋說:“蘇秋,你來占我的地盤,是不是有點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