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最後的警告
我和我媽之間,有著不可消除的芥蒂,她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來浪費到我的身上,畢竟家裏還有一個孩子。
我把玉佩小心的裝好,這才和秦楓一起坐在了車裏,往網吧的方向回去了。
這一趟,算是白來了,沒有見到三叔,讓我很是遺憾。
要是真相是警衛說的,我三叔是重刑罪犯的話,可能會隨時被處決,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緊迫感,我要開始爭分奪秒,時間是不等人的,得抓緊時間來尋找我三叔進去的原因,想盡一切辦法,把三叔從監獄裏給救出來。
回到網吧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下來,來來回回,時間大多都耽誤在了路上,蘇秋見到我們回來,就急忙走過來詢問我們去了那兒。
我說去見了一個親戚,把這件事隨便給應付了過去,並不打算和她講太多關於我的事情。
一起吃過了飯,就開始進入房間裏休息。
現在整個網吧裏蘇秋所有的人手加起來才十個人,和黃木比起來完全都不在同一個檔次上,主動出擊,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不利。
第一次暗殺失敗了,黃木肯定會防備起來,也不可能繼續暗殺了,而現在,我的計劃,也差不多應該開始實施了。
趁著大家都在,我看著蘇秋說:“秋姐,其實我有一個計劃,我們不妨……”
我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卷簾門外就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我們幾個人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卷簾門的方向。
蘇秋的人,除了幾個在醫院裏還沒有出院,剩下的都在網吧裏,而且門外特意張貼出了最近暫停營業的通知,不可能是其他的人來上網的,所以門外是什麽人,就真的難說了。
我看著蘇秋,蘇秋的神情也很緊張,她從椅子上站起身,移步到了卷簾門後,我們幾個人也跟在了她的身後,站在了卷簾門的後麵,外麵是什麽人我們都不知道。
一個小弟,從網吧的角落裏拿出來了棒球棒,挨個發了下去,我的手裏緊緊的握著棒球棒,蘇秋看著我們準備好後,這才打開了卷簾門。
不出我所料,站在門外的人,就是黃木,除了黃木之外,夏凱也在他的身邊。
沒想到,這兩人還真的是臭味相投,經過了那麽一件事兒,還能在一起合作,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黃木看見我們,嘴裏發出了一陣冷笑聲,特別是在看見我時,那目光更像是能一把刀子似的,朝著我紮了過來。
他笑過之後,舉起來手中的刀,指著蘇秋說:“蘇秋,我給你過你機會,把他們三個交出來,我可以暫時放過你,不過,你要答應來做我的女人,我們一起來掌管這裏,不是更好嗎?為什麽,你非要和我作對,就你這麽點人,繼續作對下去的後果,隻有一個被我滅掉。”
一旁的夏凱也悠悠的說:“沒錯,蘇秋你什麽實力呢,我們也都清楚,都明白,這三個人不可能保著你,你也沒有什麽後援,要是想能活命,奉勸你一句,乖乖投降吧,這也是你唯一的出路。”
麵對著倆人的話,蘇秋嘴裏發出一聲冷笑,她看著倆人說:“我蘇秋一生光明磊落,寧可戰死,也不會投降,更不會把自己的兄弟給交出去的,要是有本事,我們就來硬碰硬,看誰怕誰?”
黃木皺了皺眉頭,語氣也變得凶狠起來:“蘇秋,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饒你一命也是看在喜歡你的份上,別以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把這件事來當做資本,在我的麵前吆五喝六的,我黃木的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隻要我想,隨時都可以除掉你。”
蘇秋也立刻擺開了架勢,氣勢上一點也不甘落下風,回應說:“那就少廢話,隻要我蘇秋不死,你就休想從我的身邊把他們給帶走。”
黃木那邊的人也立刻警惕了起來,包括夏凱,也舉起手來讓大家備戰,雙方之間充斥著很濃重的火藥味,大戰,也是一觸即發。
兩邊現在都是幹柴,隻需要一個小小的火星,可能就會立刻燃燒起來,控製都控製不住。
就在雙方即將要交手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我們的一旁,而車燈正好照射在了我們雙方人的中間。
我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車停下,車門打開,但車燈一直都在亮著,一個人從車裏走了下來,但那人並沒有直接走過來,而是站立在了車旁。
開始我還以為這是黃木又找來的幫手,可在我看去時,發現黃木臉上的表情和我們一樣,都是一臉的疑惑。
由此可見,這不是黃木的人,可也不是我們請來的人,那會是誰?
隨著車燈緩緩的熄滅,車子也逐漸顯現在了我的眼前,那輛車越看越是眼熟。
在車燈徹底熄滅後,我這才看清楚來人,正是葛正恒,他從車上走下來後,站在了車前,點燃一根煙,很是悠哉的看著我們。
蘇秋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葛家人?他怎麽會來?”
我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葛正恒。
黃木對葛正恒自然也不陌生,他率先走了過去,卑躬屈膝的說:“葛老板,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不知道,您來這兒,難道是有什麽事嗎?”
葛正恒輕輕撇了他一眼,目光繼續看著我這邊,說:“沒什麽事,隻是有點小事要處理,你們忙你們的,不需要管我。”
我和蘇秋對視了一眼,不用說,這個葛正恒應該是衝著我來的,不然的話,他的眼睛也不會一直都在看著我的方向。
黃木聽到這話,身子顫抖了一下。
葛家是什麽實力,他比我更加的清楚,他敢招惹我,招惹蘇秋,可對葛家那不得不敬畏。
葛家的勢力在市裏也是有著很高地位的,幾乎可以說和李大頭齊平,在他的眼裏,黃木隻是一個小地方的混混頭子,兩者之間的差距可不止是差了半點。
黃木回頭看向了我,葛正恒雖然沒對我指名道姓,但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