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情況,有變
蘇秋拿著刀,站立在了我的麵前,頭頂上的燈光,照射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影子擋住了我的身子,以這樣的角度來看,她的臉色很是難看,像是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動手。
夏凱站在一旁戲虐的看著,和黃木一樣,都像是在細看著一出好戲一樣。
蘇秋現在的心裏一定很是複雜,從她為難的表情上來看,這個抉擇她就很難做出選擇。
可不保證也有例外。
我的心裏不斷的期盼著,正好我側著的身子,還有站在我麵前的蘇秋,可以擋住燈源的光線,白狼在我身後的動作,也不容易察覺。
我身後的白狼是最不被人注意的,黃木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夏凱的注意力都在秦楓的身上。
白狼已經在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 用掛牌割斷了自己的繩子,而現在的他,偷偷的在我的身後,用腳把掛牌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拿到掛牌後,用鋒利的那邊輕輕的割著繩子,動作很慢很輕,很怕他們會察覺出來。
見蘇秋一直都沒有動手,黃木走到了蘇秋的身邊,一隻手放在她的背上,一隻手握住了蘇秋拿著刀的手,把刀尖放在了我的胸口,說:“很簡單的,你看,就這樣,然後狠狠紮下去就行了。”
確實很簡單,刀尖沒入我的胸膛,隻要插入進我的心髒,那我就一命嗚呼了。
黃木這個人還真的是精明,借刀殺人,就算是有人追查下來,他自己也不會有事,畢竟殺我的人不是他。
我看著蘇秋,隻能希望她別太著急對我動手,我的繩子已經割了一半了,而黃木現在在我的臉上,我不能動,隻有他走過去我才能動,況且,一邊的秦楓都還沒有被解開繩子,這讓我的心裏更是一涼,看來今晚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黃木的手鬆開了蘇秋,自己轉過身,站遠了一點,可能是怕我的血濺在他的身上。
蘇秋一直都在遲疑著,這一次在黃木轉過身的時候,她動了,她的嘴抽動了幾下,顫抖著說:“對,對不起。”
我微微搖搖頭,說:“我不會怪你的,來吧,好好活下去。”
當然,我是故意說的,蘇秋一直都不動,黃木也會慢慢的懷疑,要是黃木情急之下他來動手的話,那我可就真的沒救了。
“好。”蘇秋對我點了點頭,雙手握住了刀柄,刀尖就在我的胸口,隻要她的雙手往下用力,鋒利的刀就會插進我的肉裏。
蘇秋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可就在她打算用力,而我也感覺到刀尖紮透衣服,觸及到我的皮膚時,一隻手突然攔住了蘇秋。
我看了過去,攔下蘇秋的不是別人,而是黃木。
這一幕,讓我愣住了,難道黃木是在故意考驗蘇秋的嗎?
蘇秋很是詫異的看著黃木,而黃木卻從她的手裏把刀拿了過去,大笑了兩聲後,說:“行了,我已經看見你的決心了。”
黃木蹲下身,目光轉向我的同時,蘇秋也是長長鬆了口氣。
黃木跟我說:“我不會那麽快殺了你,你弄死了白虎,李大頭一定會痛之入骨的,我也可以拿著你的人命,來換取我自己的飛黃騰達,反正你到了李大頭的手裏,你同樣會死,就讓你多活幾天。”
黃木說完話轉過身去,對著門口站著的自己的兄弟大聲的喊道:“從今往後,這裏就是我的地盤了,蘇秋也是我黃木的女人,叫嫂子。”
“嫂子……”十幾個人同時喊出來的聲音,在網吧的門口響起,若不是都知道這幫人是幹啥的,這陣勢,倒是能把路過的人給嚇著。
當然,我現在的樣子,也根本就看不到門口外麵的情況。
也是在那一聲嫂子的聲音響起時,綁著我的繩子,也被我割斷了,我把掛牌交給了白狼。
夏凱來到了我的麵前,低頭看著我說:“韓平,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不過你放心,李老大這人可是心狠手辣的人,他會給你一個痛快的,哈哈哈。”
看著夏凱得意的樣子,我冷笑道:“夏凱,你少得意猖狂,隻要我不死,死的人就是你。”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嘴硬?”夏凱抬起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他蹲下身用手掐著我的脖子說:“聽清楚了,現在你的命是握在我手裏的,說話還能這麽狂?”
“哈哈哈……”我笑了出來,夏凱瞪大了眼珠子看著我,他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看著我說:“你笑什麽?”
我的笑,不光引起了他一個人的注意,就連黃木和蘇秋也一起回頭看著我,不明白我在笑什麽。
黃木鬆開蘇秋走了過來,同樣蹲下身看著我,他也問:“你笑什麽?有什麽可笑的?”
“笑你們愚昧無知啊,不然我還能笑什麽?”我看著他們倆,眉宇之間充滿了對他們兩個人的諷刺。
黃木挑了挑眉,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他用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把我的上半身從地上拽了起來,我的臉也緊跟著湊近了他的臉。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繼續說:“我隨時都能弄死你,知道嗎?”
“我知道,可你不覺得缺點什麽嗎?”我看著黃木的那雙死魚眼提醒道。
黃木愣了愣神,看向了夏凱,而夏凱也是一臉的疑惑,不知道什麽原因。
見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我好心的提醒道:“秦楓呢?”
“秦楓不是在哪兒……”夏凱抬起手指向了秦楓剛才躺著地方,可現在那個地方已經是空空如也。
夏凱直接站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地方,說:“秦楓呢,他剛剛還在這裏的,人呢?”
黃木也站了起來,眼神四下看著,尋找著秦楓的蹤跡。
秦楓在剛才就已經不見了,隻是他們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大笑,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隻是我有一個疑惑,秦楓是怎麽解開繩子的?
這繩子有拇指粗細,我用掛牌割都割了很長時間才割斷的,秦楓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倆人的臉上除了驚訝之外,還有的就是驚恐,倆人一起看著秦楓的方向,想不明白秦楓到底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