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不知情的事兒
兄弟間的情義,往往不需要很多的話去說,去安慰。
秦楓流淚,是因為我擅自做主,甚至都沒有和他商量一下,就翻臉,然後投奔到了孟五豐那邊。
和孟五豐這樣的人混在一起,肯定是遊走在這樣的邊緣之中的,觸碰到粉,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我成功的幹擾了孟五豐和白虎的目標,讓他們兩個人互掐了起來,可以說是一個人,不動其他的人的,守住了整個縣城。
當然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而最大的代價,就是我有了粉癮,這也是秦楓現在最不想看見的。
甚至,縣城裏的事情之後,他都不知道我有粉癮這件事。
知道我有的,目前還活著的,隻有白幽。
這一次我也是實在沒有在他們的麵前忍住,這才暴露了出來,若非如此的話,我會選擇把這件事一直都隱瞞下去的。
我抬起手發抖的手,像是得了帕金森的老爺爺,在秦楓的後背上拍了拍,說:“別哭了,也沒有什麽好苦的,拿我一個人,換其他兄弟們的安穩,不是也挺好的嗎?”
秦楓卻衝著我吼道:“好個屁,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命啊,你這……”
我本想要說話,卻使勁的咳嗽了兩聲,嗓子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秦楓也被我的舉動嚇到了,以為我要出事兒,嘴裏不斷的安慰著我說:“你別激動,快到了,馬上就要到了。”
秦楓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去找幽書煙酒,但我說的話,他還是相信的,也知道到了那兒,我就有辦法能好。
我長歎了口氣,看了看窗外,說:“我們在道上混的,不就是在玩命嗎?放心吧,等我叔叔的事兒解決掉了,我會老老實實的戒癮的。”
秦楓朝著我重重點了點頭,這才擦了擦眼淚,過了會兒,他開口問:“這件事,她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沒有跟她說過。”
秦楓口中的“她”,指的就是江雪。
這件事我根本就說不出口,況且,我和她的關係,到時候還沒有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所以這事兒我也自然也是絕口不提。
恐怕我也隻能戒掉癮之後,才能和江雪結婚,我聽說這玩意兒也有絕yu的可能性,隻是不知道真假。
長期吸食這東西的情況下,人的身體很多機能都會下降,伴隨著的也有很多的疾病。
所以,這東西我現在很討厭,更討厭自己現在的模樣。
我看了看副駕駛的後視鏡,鏡子裏的我,臉色很是蒼白,嘴唇沒有任何的血色,整個看上去就像是病入膏肓的將死之人,沒有任何的精氣神,也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活人氣兒。
秦楓開著車在街道上兜兜轉轉,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找到幽書煙酒的具體地點。
期間我忍受著萬蟻食膚的折磨,也把臉轉了過去,不想被秦楓看見我如此難受的樣子。
車子停下後,秦楓打開副駕駛的門,而我已經全身無力,甚至直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秦楓見狀直接把我抱在了懷裏,走進了那個毫不起眼的小賣鋪裏。
這個小賣鋪開在了一個深巷裏,經過的人都寥寥無幾,生意更是可以用“慘淡”來形容。
但盡管如此,裏麵的老板依舊堅持守在這樣的地方。
老板是一個六十多歲的人,頭發已經白了不少,留著小胡子,有些消瘦,不過整個人倒是紅光滿麵的。
他在看見我們的情況後,立刻從櫃台後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秦楓,目光還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來後麵。”老人直接掀開了門簾,一個寬不足一米門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秦楓愣了愣神,還是抱著我走了進去。
這扇門裏,擺放著一張單人木床,而床的旁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形形色色的瓶罐,大小形狀不一,但我注意到桌子上有粉。
“放在床上。”老人說了一句,隨後從抽屜裏拿出來了一個注射針管,從桌子上的瓶罐裏挑選了兩種,分別吸入了針管裏,搖晃均勻。
秦楓看著他的樣子,立刻阻止了他,說:“你這裏麵是什麽?”
老人愣了一下,隨即眉宇之間有些不悅的說:“能治他的東西,他現在正在遭受著折磨,要是不想他被這樣折磨的話,就給我讓開。”
秦楓有些堅持,他不明白那東西是治療我的,還是想要害我,自然也沒有立馬讓開。
“讓開吧,他是幫我們的。”我拉扯了一下秦楓的衣服。
秦楓有些猶豫,說:“這個人能信嗎?”
這話一出,老人立刻有些生氣了,把針筒放在了桌子上,說:“不信我的話,你們又何必來找我?”
“這麽說你認識我們?”秦楓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了老人。
老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認識,秦楓,韓平,是吧?主人交代過,你們遲早都會過來的,韓平就是一個癮君子,主人說過,讓我全力救助你們的,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我算是知道了,白幽再返回市裏後,就已經跟老人說過了,要是我找上門一定要幫我,也難怪,在我們進門時,他問也不問,就把我們讓進了房間裏。
老人再次拿起了針筒,說:“這裏麵是我們最新研製的藥物,可以做到遲緩的作用,想要徹底治愈,還需要最少五針才行,我不敢加大藥量,怕你的身子承受不住,相等的,這種藥物可以把你的粉癮治好,但也會透支你的生命。”
我認真的聽了一遍,就朝著他點點頭,讓他給我注射,我已經受不了那種感覺了,在不注射的話,我害怕自己會變得瘋狂,管他生命不生命的,隻要現在死不了就成。
秦楓還想問什麽,被我給攔了下來,先讓他注射了再說,反正他一個老頭,也不可能做出來對我不利的事兒。
老人來到了我的麵前,用手抬起了我的胳膊,有些粗的枕頭插入了進去,我沒去看,可以說是有些不敢。
在哪個東西紮進我肉裏的時候,我隻感覺自己的胳膊變得沉重起來,想要抬,卻用不上任何的力氣。
不光是胳膊,全身都是如此,那種奇癢難忍的感覺,也變得更加的強烈了。
我的心頭一驚,臥槽,該不會是這個老頭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