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變故
走進來的正是林明飛,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白虎一聽就是能力非凡的人,可誰能把白虎這個名字,和他聯係到一起?
白虎強行按在他的名頭上,倒也是直接拉低了白虎這個名號。
搖搖晃晃的林明飛,身子開始跟著音樂的節奏不停的搖擺著,看著他臉上有些發紅的樣子,似乎來這兒之前就喝過酒了。
我看了看秦楓,指著他嘴邊的小胡子說:“小胡子快掉了。”
秦楓低眼看了看,急忙用手粘好。
我們四個人都經過了喬裝打扮,林明飛就算認識我們,此時也看不出來。
他環顧了一周後,朝著舞池就走了過去,他身邊的人四下散開,但目光始終都在林明飛的身上。
我們沒有機會下手,也隻能靠郭瑞來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林明飛在走進舞池後,身子一直都在不停的搖擺著,偶爾也會找個女郎一起恰恰,眼神看都沒看坐在吧台前的郭瑞。
半個小時過去了,這不由的讓我的心裏緊張了起來。
要是林明飛抓著其他的女人走了,我們的這計劃,不就等於是泡湯了?
我想讓郭瑞主動靠過去,可這樣的話,之前給她塑造的禦姐形象就崩塌了。
在我一籌不展之時,林明飛停下了身子,他把衣服脫下,隨手丟給了手下,往吧台那邊走了過去。
剛剛站起身的我又坐了下來,我還擔心林明飛會不去呢,接下來就要看郭瑞的了。
郭瑞背對著我而坐,她現在什麽表情,我根本就看不清楚。
林明飛走到了吧台前,要了杯酒,他將酒拿在手裏,轉過身,背靠著吧台,目光不斷的看著眾人,他的眼睛在我們這邊也是一掃而過。
我們幾個人假裝喝酒,有說有笑,倒是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酒吧裏很多都是我們這樣的人,所以他也不會懷疑什麽。
很快,林明飛的目光就看向了郭瑞,上下打量了一番過後,這才走了過去。
酒吧內部太吵,倆人對話的內容,根本就聽不見。
早知道這樣的話,就應該提前給郭瑞的身上,安裝一個竊聽器了,這樣也能聽見他們說的什麽。
倆人交談了許久,從林明飛的臉上不難看出,倆人交談的很是開心。
“哥,我去看看他們說的什麽。”白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去也是最合適的不過的人選。
洪林,林明飛見過了,所以去的話,可能會有露餡。
我肯定不能過去,我也不清楚林明飛認不認識我,所以還是白狼去最為妥當。
我叮囑了他一聲小心點,他點了點頭,就走了過去。
白狼站在了郭瑞的另外一邊,朝著吧台要了杯酒,目光隻是在他們的身上掃視了一眼,隨後就拿著調酒師調好的酒走了回來。
他之前在縣城的時候,也是經常混的,這樣的場麵對他來說得心應手,不難應付。
白狼坐下後,品嚐了一下調酒師的酒,嘖嘖嘴說:“還是市裏的好喝啊,比縣城裏的,簡直好太多了。”
秦楓在他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說:“別那麽多廢話,他們在說什麽?”
白狼放下酒杯後,正色的說:“我隻聽見了他們要出去走走,說是出去走走,八成是開房了。”
“那我們就得準備好了。”我提醒了一句。
要是能夠在林明飛和郭瑞發生關係之前救下來,那是最好不過的。
哪怕我不關心郭瑞,也不想林明飛死之前,還那麽舒服。
林明飛的手有些不安分的放在了郭瑞的手上,倆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在正打算出門時,五六個人突然冒了出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林明飛皺了皺眉,嘴裏不知道跟對方說了什麽。
不過對麵的人,確實指著郭瑞,好像是和郭瑞認識一般。
我急忙問洪林:“那是咱們的人嗎?”
洪林瑤瑤頭說:“不是,我們的人我都見過,那幾個人沒見過。”
靠。
我的內心暗罵了一聲,可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兒。
郭瑞本來就是假的,要是他們認出來郭瑞,直接拆穿的話,郭瑞就會危險,我們也會暴露。
林明飛肯定會察覺出不對勁,一旦他警惕起來的話,我們想要對付他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那個人伸出手打算從林明飛的手裏把郭瑞給搶過去,卻被林明飛一腳踢在了肚子上。
與此同時,林明飛的幾個手下蜂擁而上,將那個幾個人給圍了起來。
經過這麽一鬧,酒吧裏的音樂聲停下了,很多人都在看向了他們。
“給我打,他麽的,我的女人都敢碰。”林明飛很生氣,還不忘記回頭安慰郭瑞說:“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郭瑞笑了笑,說:“嗯,果然還是紳士的男人最浪漫了。”
得到了稱讚的林明飛,更加的高興了,牽著郭瑞的手就走了出去。
酒吧裏的打鬥還在繼續,而我們無心一直看著這樣的打鬥,也急忙跟了出去。
剛走出酒吧,就看見郭瑞上了林明飛的車,司機開著車,離開了這裏。
我急忙跑到了我們的車前,在他們都上車後,就立刻追了過去。
跟了兩條街之後,我猛然發現,我們跟丟了。
我就記得是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牌照都沒來記得記下。
洪林卻說:“左轉,他們有可能去帝豪酒店了,這裏最近的就是那家了。”
我看了他一眼,立刻在前方掉頭,洪林指路,我們往帝豪酒店趕了過去。
果然今晚帶著洪林的選擇是對的,最少有他給帶路,不然的話,這一下子跟丟了,我們上哪兒找去。
在我開著車來到帝豪酒店門前時,就看見林明飛摟著郭瑞的腰,已經走了進去。
我把車停放好就匆匆的下了車,洪林和白狼去前台辦理手續,而我來到了電梯處。
電梯是在五樓停下的,這就說明他們的房間是在五樓。
不一會兒的功夫,洪林拿著一張房卡走了回來,我們四個人乘坐著另外的一部電梯,來到了五樓。
五樓最裏麵的那扇門的關門聲,也剛剛傳入了我們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