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事成
白狼捂著林明飛的嘴,用刀子劃破了他的喉嚨。
林明飛瞪大了眼睛,身子掙紮了一番,由於被我壓著,他的掙紮並沒有持續很久,就逐漸的不動了。
郭瑞看見這一幕,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我抬頭看向了白狼,他的眼眶裏流出了眼淚。
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人已經死了。”
白狼點了點頭,說:“弟弟,我給你報仇了。”
弟弟?
我的目光轉向了秦楓,秦楓長歎了口氣。
看來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白狼弟弟的死,和林明飛有著關係。
地上還躺著十來個人,有的已經站了起來,在看見林明飛死後,一個個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我從林明飛的屍體上站了起來,看著大家說:“我們走吧,等會警察會過來,被堵住就麻煩了。”
秦楓突然叫了我一聲,說:“她怎麽辦?”
我看了一眼談坐在地上郭瑞,長歎了口氣說:“算了,不管她了,讓她在這兒吧。”
對於郭瑞,我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有的人可以懸崖勒馬,有的人已經陷入了黑暗,和黑暗濃於一體,就算在多的光明,也不會照亮他,所以我也對她放棄了。
我們幾個走出了酒店,乘坐上了車,秦楓開著車正在往回走的時候,我猛然的想起來,江雪還在等著我的電話。
我掏出了手機,現在才十點多,她應該還沒有睡覺。
從通話記錄裏找到江雪,直接撥打了過去。
盲音響了很久,江雪這才接聽了電話。
電話一通,我就連忙說:“江雪,你現在忙什麽呢?”
江雪說:“沒什麽事,你呢?忙完了嗎?”
江雪的語氣有些冰冷,聲音之中也帶著哽咽,這讓我更加的不放心了。
我問她:“你怎麽了?聽著你的聲音,有點不對。”
江雪說:“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到底怎麽回事?”我有些著急,沒事會哭?
我很想知道江雪怎麽了,可她死活都不告訴我,這讓我的心裏更加的急躁。
我直接對秦楓說:“楓哥,到前麵路口停車,讓洪林下車,我們回家一趟。”
洪林疑惑的看著我問:“平哥,你們回家?”
我點點頭說沒錯,回家。
回家幹什麽我沒說,這些不需要跟洪林說,讓他下車,回去把今晚的行動告訴蘇秋,我們贏了就行了,我的事兒,他們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的話剛說完,手機裏就傳來了江雪急促的聲音:“韓平,我不在公司,我現在在市裏。”
“市裏?你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你。”我問她。
江雪說:“我在嵩明酒店。”
我問洪林嵩明酒店在哪兒?
洪林疑惑的看著我,說:“哪家會所的對麵,就是嵩明酒店啊!”
“回去。”秦楓開著車,一直來到了娛樂會所的馬路對麵停了下來,我走下車,抬頭看著嵩明酒店四個大字。
我不知道,江雪怎麽跑到了市裏來了,問她找了房間號,我就走了過去。
我剛走大廳,前台就問:“先生,你是找人,還是住店……啊……”
她剛剛問完,就驚訝的尖叫了一聲。
我皺了皺眉頭,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上衣都是林明飛的血,情況有些著急,我都忘了換衣服。
我現在也沒有時間換衣服了,直接脫掉了上衣,丟到了門外的垃圾桶裏,這才走到了前台說:“找人的。”
我問前台需要登記嗎?
前台吃驚的看著我,我又問了一遍,她這才如夢初醒般的搖著頭說:“不不,不用。”
我沒有理會她,找到了江雪所在的房間門口。
我敲響了門,說:“江雪,是我。”
房門被打開,江雪的樣貌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那一刻,說真的,我的心裏很激動。
甚至上樓的時候,心都在不斷的跳著,我想了很多和江雪見麵的情景。
這些日子一直都沒見,她也一定想我了。
我都想到了,見她的第一麵,就和她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可是,在房門打開後,我之前所有的想法都一掃而空,特別是在看見房間裏坐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看了看江雪,又看了看那個人,那個人我不認識,長得很俊俏,身穿著的衣服也不便宜。
而我呢,臉上還有血跡沒有洗幹淨,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很普通的,和他比起來,他像是高高在上的一個王子,而我就是一介平民。
不是我要比較,而是我站在了江雪的角度,來進行了對比。
很多女人都喜歡對比,更是喜歡拿自己的現任和前任去做對比。
我極度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平靜下來,或許他們倆人隻是朋友,隻不過是朋友罷了。
可越是這麽心理安慰自己,我的腦子裏就越是胡思亂想。
朋友,真的是朋友?
朋友大晚上的在酒店?
是不是我要是不提前打電話的話,就能夠抓個現行?
我想要壓住內心的怒火,可還是忍不住的在我的胸膛裏燃燒著。
站在門口的我,沒有繼續往裏麵走,我看著那個男人,問江雪:“他是誰?”
江雪看向了那個人,走過去拉住了他的手,笑著說:“他是郭鵬,我之前的大學同學。”
我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拉著手,郭鵬的手,還特意的緊緊的握住了江雪的手,這一幕,讓我醋意大發。
盡管我極力的讓自己去相信,他們隻是普通的朋友,可這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啊!
“哦。”我輕聲哦了一句。
我都想到了離開,我在這兒,或許在這裏,我才是最多餘的那個人。
不,我憑什麽走開,我是來江雪的,要走,也是叫什麽郭鵬的他走。
我走了過去,伸出了右手,說:“我叫韓平,幸會。”
郭鵬露出了一個微笑,說:“幸會。”
我們倆人表麵看著在握手,可實際上在較勁。
從他的眼神裏,我看出來了他對江雪的青睞,既然他喜歡,那我就更不能輕易的讓他得逞了。
江雪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怎麽會讓眼前的這個人,從我的手裏把江雪給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