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挑撥關係
臥底?
臥底這件事洪林已經查出來了,而且那個人也已經被正法了,難不成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有其他的臥底?
對於梁寬此時的話,我抱有幾分相信的態度。
畢竟在麵臨著生死的麵前,他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肯定會極度的找對自己有利的條件,讓自己活下去。
所以他的話,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現在他和大熊都在極力抗爭著,爭取著能夠活下去的希望。
但相對而言,大熊是一定要死的,不過,梁寬嘛,這個生死就交給蘇秋來決定了。
我看向了蘇秋,蘇秋舉起來手中的刀,直接搭在了梁寬的脖子上,緊皺著眉頭問他:“說,誰?”
梁寬喘了幾口氣,緊盯著蘇妍的臉說:“我說了的話,你會讓我活嗎?”
蘇秋的刀,直接在梁寬的脖子上劃開了一個口子,這一下,倒是把梁寬嚇得不輕。
盡管他再厲害,在麵臨著生死時,都會露出膽怯之意。
我混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遇見的人也不少了,真正讓我佩服的人,其實是肥龍。
肥龍為了瘦虎,可以直接拚上性命,沒有半點的遲疑和怨言。
蘇秋冷笑了一聲,說:“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不說的話,你死的會更快。”
梁寬的眼珠子上下翻動,目光在我們這幾個人的身上挨個掃過,這才開口說:“其實是……”
“噗呲。”
梁寬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就瞪直了,我順著下麵看去,卻看見他的心髒位置插著一把刀子。
而這把刀子的主人不是蘇秋,蘇秋還在愣神之中,沒有反應過來。
殺死梁寬的人,是洪林。
洪林在刀子插入後,又抬手拔了出來,惡狠狠的看著梁寬,說:“臨死之前,還想要挑撥我們的內部的關係?”
蘇秋的臉上有些生氣,因為他沒有聽見梁寬說的是誰。
我也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麽洪林這麽急於對梁寬下手。
動手也最少等他把話說完,也不遲啊!
不過,洪林的話倒是也有幾分道理。
不能不排除,梁寬臨死之前,想要挑撥我們之間關係的嫌疑。
洪林在爽快的幹掉梁寬後,又來到了大熊的身邊,毫不留情的抹了他的脖子。
隨著大熊的死,這一場仗也算是結束了,真正的結束了。
我對洪林和白狼吩咐道:“去,統計一下傷亡人數,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送火葬場的,送去火葬場。”
“是,平哥。”倆人一起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頭鯊也被手下人一起送到了醫院裏,從現在開始,這一帶的地盤,已經全部歸屬於蘇秋了。
之前黑豹、大熊和暴龍等三個人的手下,除了極個別的人之外,全部都歸順了蘇秋,現在蘇秋的實力足足擴充了兩倍。
躋身進入中等勢力已經是綽綽有餘了,但為了不節外生枝,這件事還是最好不要對外宣揚。
因為現在組織才剛剛成型,根基不穩定,一旦有人此時來攻擊的話,肯定會像是一盤散沙似的,一擊就散,最少等穩固下來之後,才能繼續擴充。
有了這一次的事情,我也可以休息幾日了,最少這幾天不能再隨意的去爭奪地盤了。
槍打出頭鳥。
急功利益是不可取的,一旦被其他的組織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對他們產生威脅性的話。
大熊、黑豹和暴龍這樣的聯盟會接二連三的出現,我們不可能一直全部都去對付他們,所以,這段時間整頓才是關鍵。
至於該如何整頓,怎麽整頓,這是蘇秋的事兒了,而我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不過,梁寬的話,還是時不時的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總覺得這件事有點怪,可又一時之間說不上來怪在了什麽地方。
江雪那邊進展的也很順利,葛正陽找來的建築隊十分給力,半個月的時間,平地上就出現了一棟五層辦公樓,同時一起施工的還有四個庫房,江雪也購買了好了貨車,並且我還聽說,她已經開始著手招人了。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著,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自上一次的大熊交戰半個月之後。
頭鯊出院了,而且也像是之前我對他承諾的那樣,把之前青鶴的地盤拿出來一部分給他。
這件事,蘇秋一開始是不同意的,覺得自己打下來的憑什麽分給他。
在我仔細的和她解釋了一番之後,蘇秋這才撅著嘴很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既然我選擇給頭鯊,自然也有這我的道理。
現在道上已經有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件事,這已經不是什麽公開的秘密了。
但是在外麵傳的,都是蘇秋和頭鯊兩人聯手幹掉了其他三位大哥,並非是蘇秋一個人。
如此一來,頭鯊可以幫助蘇秋吸引一部分的仇恨,就算是被盯上,也不會是全部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
在得到地盤的頭鯊,臉上頓時露出來了笑容,之前的不開心也一掃而光,很樂意的和我們合作起來。
這也是正是我想要看見的,給你一巴掌,再給你一個糖。
等讓你的日子先好過一點,等看你不順眼了,可以隨時逼迫頭鯊退位。
頭鯊不是一個傻子,一旦我們提出來那樣的話,他就算是不想退,也得退。
自己主動選擇退,可以保全自己的性命,帶著自己的家人和財產,隨便去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又可以繼續活下去了。
可若是不退的話,那麽他的性命,隨時都有可能留在市裏,留在他不想舍棄的地盤上。
而在這天中午的時候,一封信被丟在了門口,這封信還是秦楓發現了,拿過來遞給了我。
我在看見信封上麵的頭三個大字後,頓時皺了皺眉頭。
“邀請函。”
這是一張邀請函,紅色的外包裝,顯得很是喜慶,在封口的位置上,貼著一張白底黑字的“道”。
我拿著信交給了蘇秋,蘇秋在看見這封信時,頓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她很興奮的把這封信拿在手裏,仔細的欣賞著,片刻後,興奮的說:“沒錯,這是道上的年度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