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噩耗來臨
隻不過,她在對我的時候卻選錯了對手。
不,更應該來說是青龍選錯了來追殺我的殺手。
我特麽的人都殺過,還會害怕一個鬼?
這話說的可能有點違心,但想清楚這些事兒之後,我這才發現,這的確沒有什麽好可怕的。
“把她帶走。”我吩咐了一句。
小蜂直接掙紮了起來,不停的說著:“你們要帶我去哪兒啊,我不去,不,趕緊給我找件衣服,太特麽的冷了……”
看著小蜂的樣子,我都嚴重的懷疑,這是一個殺手?
這整個人,怎麽看上去那麽的逗比呢?
不過,對於小蜂的叫喊我沒有理會,直接把她給塞進了車裏,然後帶回到了據點裏。
小蜂對我們來說,或許還有點用,我把她交給了蘇秋,但她不能和夏凱關在一起。
李大頭的手裏,現在已經有了有兩個人在我們的手裏,隻不過都是沒多大用處的人。
靠著他們,根本就追查不出來後麵的李大頭,更問不出來關於我三叔的事兒。
我也隻能想辦法,看能不能借用小蜂,把幕後的青龍給勾引出來,然後再想辦法把青龍給抓起來,抓住了青龍,我就不信李大頭還能這麽的淡定下去。
後麵小蜂怎麽樣了,我就不管了,這件事就交給蘇秋去辦就行了。
毀了一輛車倒是挺可惜的。
我剛一回到家裏,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接過手機,這才發現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喂,誰啊?”
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過來。
“喂,你是江欽的家屬嗎?有時間,過來警局認一下屍體嗎?”
“什麽?”聽見這個消息,我的大腦突然變得一片空白,感覺像是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都木在了那兒,站著是一動不動。
裏麵的聲音有重複道:“你是江欽的家屬嗎?來警局認領一下屍體來。”
“我是,那個警局?”我急忙詢問了一下。
在得到消息之後,我立刻叫上了秦楓和白狼,剛回到據點裏,我的屁股都還沒有坐穩,這個消息,簡直成為了我的噩耗一般。
我們三個人乘坐這一輛車,快速的朝著那輛警局而去。
車內,秦楓見我慌裏慌張的樣子,就問我:“怎麽了楓哥?”
我長歎了口氣,說:“江雪的父親,江欽,可能死了……”
“可能?死了?怎麽會這樣,這麽突然?”秦楓和白狼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也想知道,可我上哪兒知道去?
現在我都還在想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江雪,我還真的有點擔心,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思想想去之後,我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江雪。
等我認領完了屍體,確定是江欽之後,再吧這個消息告訴江雪吧!
這件事讓我十分的疑惑,江欽不是在警局的嗎,怎麽會死在警局裏?
這是我最想不通的事兒,那一刻,我都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警局裏,殺死了他。
可這又是為什麽?
想不通。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警察局內。
警局裏人在看見我們後,就走上前問:“你們是死者江欽的家屬?”
我使勁的點點頭說:“沒錯,我是,人呢?還有,這到底怎麽回事,前段時間我來看,這都還好好的,怎麽會如此的突然?”
警察也長歎了口氣說:“今天是江欽出去的日子,可誰知道,他剛走出警局,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被迎麵一輛車直接撞飛了出去,當場就斷了氣,所以我們就打電話給你了。”
“啥?”聽到這消息,這讓我的內心裏是變得更加的崩潰。
在警察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驗屍房,一張不大的台上,一個人躺在上麵,身上蓋著一塊白布。
我走了過去,警察掀開了白布給我。
在看清楚那張臉後,我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臉上也不由的皺起眉來。
沒錯,躺在我麵前的這個人,果真是江欽。
江欽的死狀很慘,根據警察給我的報告上顯示,整個人的身上多處骨頭斷裂,多處擦傷,多處流血,而最為致命的傷,確實在腦袋上。
警察說在發現江欽的屍體時,人就躺在一塊石頭邊,他的後腦勺不偏不倚的撞在了石頭上,這才是導致致命的原因。
要是當時沒有石頭的話,或許還有搶救的機會。
我看著眼前的江欽,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他就這麽死了。
我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他,他的全身冰冷,身上還有很多地方有血,衣服和血黏在一起。
我掏出手機,把這件事告訴了江雪。
江雪再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比我一開始聽見這個消息的反應更加的強烈。
江欽是她的父親,還是親生父親,盡管之前江欽的做法很不是東西。
可畢竟,是江雪的親爹。
江雪過來的時候,還需要一段時間,我看著警察問:“撞了他的人呢?”
警察說:“人現在在被關押著,但你們的情緒不穩定,所以暫時還不能帶你去見。”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說:“帶我去見人,我不會對他怎麽樣的,我就是想搞清楚一件事兒。”
警察猶豫了片刻,這才點點頭說:“行吧!”
這一切,我都感覺就是一場陰謀。
江欽剛出來,就被人給撞死,這要不是陰謀的話,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到底是誰,手段如此的殘忍,竟然都敢在警察局的門口來殺人。
顯然,是有人不想讓江欽見到,不想讓我們倆人之間交流。
一定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而我最想從江欽口中知道的就是有關於我三叔的事兒,難不成是因為這件事,這才殺江欽滅口的?
雖然我有點不太確定,但覺得這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兒。
警察帶著我往前走著,他跟我說:“人在我們抓捕的時候,也去醫院檢測了一下,他的體內含有酒量超標,有點嚴重的醉駕,所以這件事還需要等待著上麵的判決。”
在我站在關押室門口,往裏麵看去時,這才發現,是一個很熟悉的人,他就躺在關押室的小床上,還在睡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