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返回市裏
“江雪……”
我和江雪一起離開了鎮委會,可後麵還是能夠聽見婦女對江雪的嘶喊聲。
這一切可都是她自己要選擇的,江雪又沒有強迫她,到頭來什麽都沒有撈到不說,反而還要往裏麵賠不少。
按理來說,江雪的母親條件不會太差,可總也不至於到了回來這裏爭奪遺產吧?
可她還是來了,這就說明,她之前找的那個男人,有可能破產了,所以這才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來的,為了就是要錢,這個目的是最為明顯的。
之前說她過的不錯,可以送她的穿衣打扮上看出來,她身上穿著的衣服不是簡單的牌子,還有手上帶著的手鐲,應該也能價值不少的錢。
鐲子很多都是成雙成對的,可她的手上隻有一個,這就說明了,她的家裏出現了變故,這才賣掉了一個手鐲,隻剩下了一個舍不得賣了,這才留著的。
而且,她的全身上下那些首飾除了那個手鐲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
項鏈、耳墜、戒指什麽都沒有。
這是家道中落,對外的一種表現,要是她之前呆著的那個家裏沒出事兒的話,可能她也不會跑回來,戴著一個男孩來爭奪遺產了。
隻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她是怎麽知道了江欽死去的消息的。
我從市裏得到了這個消息後,就從市裏出來了,回到了鎮子上,然後就是鎮子上的人知道了,其中沒有停下過,難不成江雪的母親,一直都在鎮子附近,這才得到了消息?
對此我有點疑惑,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那個房子已經給了她。
我和江雪回到了她的家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把東西搬到了鎮子上的公司裏。
看來得買一套房子了,來回這麽折騰,也不是一回事。
江雪現在還是住在公司裏,連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都沒有。
看著我房間,房間裏很多東西都是那麽的熟悉,江雪也在這兒住了一段時間,所以也有她的很多東西都在。
再次回來,讓我有種久違的感覺。
躺在床上,江雪脫鞋子直接靠在了我的身邊,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我摟著她躺在床上,她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們在鎮子上多呆了幾天,一直呆到了江欽過了頭七。
江雪母親也沒有按照之前答應的要求那樣,讓江維去守墳,不過他們倒是搬進了之前的江雪哪裏倒是真的。
房間裏他們好好的打掃了一番,這裏麵的很多東西都給扔了出來,特別是關於江欽的遺物,沒有一種東西留下。
江雪也隻是找到了幾樣有用的東西拿走,剩下的東西,全部找了一個地方給焚毀了。
這也算是斷了對付江欽的懷念。
而我這邊,確實徹底的斷絕了我三叔那邊的聯係。
一開始我就一直都在等著江欽出獄,好能夠從他的口中得到三叔到底是怎麽回事,可誰知道,竟然會突發出這樣的變故來。
關係斷了,這讓我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叔是如何進了監獄的,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一個謎。
我渴望得到答案,也一直都在尋找著答案,可這個答案,卻始終都距離我十分的遙遠,讓我無法觸及。
在鎮子上呆了幾天後,我們就回到了市裏。
鎮子上的公司基本上沒有什麽問題,各自都有著各自的事情做,也有一個工齡長的人,負責著,這讓我和江雪都很放心。
現在江雪的重心,還都是放在了市裏的公司上。
公司才剛剛起步不久,客戶並不多,所以江雪現在隻能去好好的經營著。
剛一回到公司裏,江雪就忙碌了起來,我想要讓她多休息休息,可她並沒有聽我的。
盡管幾天過去了,可江雪依舊沒有從那份悲痛裏走出來,所以她現在想要忙起來,以此來讓自己快點走出那份痛苦。
其實我也知道,一個人在安靜下來的時候,腦子更加的容易胡思亂想。
之前的我,就是這樣,所以很能理解江雪的心情。
我對江雪說:“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你可以隨時聯係我,不要一個人扛著懂嗎?等過兩天,我會來陪你一起過年的。”
江雪點了點頭,叮囑我要小心點。
我這才離開了公司,和秦楓白狼他們一起回到了據點。
可在我剛一踏入據點的時候,洪林在看見我時,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他急忙來到了我的麵前,上下打量著我,臉上突然露出來了笑容說:“平哥,你們這些天都去哪兒了,打電話也不接,可把秋姐給急壞了。”
“家裏有點事兒要去處理,秋姐呢,我去跟她解釋。”我問洪林。
洪林搖搖頭,伸手攔下了我說:“可千萬別去,剛才秋姐還發脾氣了呢,我還聽見她把房間裏的什麽東西給摔碎了,所以你現在過去,我擔心……”
“沒事,我去跟她解釋就行了。”我說完話,也不顧洪林的阻攔,朝著蘇秋的房間就走了過去。
在我推開門進入的時候,一個盤子直接被摔碎在了我的腳下,這得虧是冬天,這要是夏天,我穿著褲衩,這碎片能把我的皮膚割破。
“誰讓你進來的?”蘇秋突然轉過了頭,在我看見她時,卻發現她的雙眼包含淚水,眼珠子就像是兔子眼睛似的,很紅。
她看見我後,快步的來到了我的麵前,一把抱住了我,哽咽著說:“我還以為你不見了,你永遠都不回來了呢,你去哪兒了,怎麽說走就走了,以後不要離開我,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
“秋姐,先放手,我上不來氣了。”我推開了蘇秋,深吸了幾口氣,說:“我不是跟你發消息,說老家有點事兒要處理嗎?我怎麽會不回來呢,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麽可擔心的。”
蘇秋卻不這麽認為,她說:“就是因為你是男人我才擔心,你是我的男人,我蘇秋一個人的男人,我不會讓任何女人接近你,靠近你的,誰靠近你,我就傷害誰,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看著蘇秋一邊流著淚,一邊嘟著嘴,覺得她就是在說氣話。